“是,昨日夜里宮里進了一個大箱子,那個箱子最少能裝下一個人?!背谭餐O履_步小聲回道。
盛京墨沉聲道:“隋忠義是往西北方向去了,那箱子藏著的定然是四皇子?!?br/>
程凡大驚失色,連忙問道:“四皇子不是被貶為庶民,流放西北了嗎?”
“陛下為何要將四皇子帶回京城,難道陛下還是對四皇子還有父子之情,想要將四皇子捧上高位?!背谭部粗⒕┠牡兹绱蚍宋逦镀恳话?。
陛下這幾位皇子沒有一個成器的,不論將位子傳給他們幾人中的誰,他們都沒有好日子過。
盛京墨看著程凡擔(dān)憂的眼神,安慰道:“放心,陛下絕不會將位置傳給四皇子。”
“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陛下絕不會將皇位傳給這幾位皇子?!闭f著,盛京墨望向遠方,拍了拍程凡的肩膀示意他繼續(xù)跑,
他邊跑邊提醒道:“你忘記了,陛下將大皇子的兩個孩子交給音音來養(yǎng)?!?br/>
程凡恍然大悟,問道:“將軍,您的意思是說,陛下想要將皇位傳給孫輩?”
盛京墨回眸輕撇了一眼程凡,警告道:“你不要瞎猜,有些事,你還會不知道的好。”
程凡暗暗咽了咽喉嚨,小聲道:“哦!”
盛京墨跑了兩圈,而后才停下腳步:“程凡,這件事不用告訴郡主。”
“啊!”程凡驚訝:“為什么?”
四皇子回來了,一定要要告訴郡主,讓郡主提高警惕,謹防四皇子下手。
“陛下不會瞞著音音,這件事陛下一定會對音音說,我們不需要再呈報第二遍,別讓她發(fā)現(xiàn)我們也安排了人在宮里?!笔⒕┠诘馈?br/>
程凡小聲道:“將軍,我們做事為何要瞞住郡主?”
盛京墨被程凡問的有些煩了,厲聲命令,再不愿意解釋:“哪來那么多問題,照做就行?!?br/>
程凡搔了搔自己的腦袋,小聲道:“怎么又生氣了?”
盛京墨回到營帳,換了一身衣服趕往拈花小苑。
拈花小苑
白卿音捧著自己的臉,小聲道:“薛姨,以后宮中事,不需要事無巨細的都告訴我?!?br/>
“郡主,你便是不說我也猜得到,那箱子里藏著的四皇子?!?br/>
薛宛說出自己的擔(dān)憂:“陛下將四皇子帶回來,定是顧念著父子之情,想要給四皇子一個機會?!?br/>
“郡主落水之后發(fā)生了很多事,末將便是再愚鈍也能看清楚這幾位皇子的品性如何。”薛宛看著白卿音,眸底浮上一絲無力,小聲道:“不論哪位皇子登基,東沅都不會有好日子過?!?br/>
“甚至?xí)暗娇ぶ骱褪④姟!毖ν痨o下心來,傾聽周圍的動靜,確定四下無人之后,輕聲來到白卿音面前:“郡主,您站出來,爭一爭皇位吧!”
“郡主,若是爭皇位的是你,陛下一定會同意的。”薛宛握住白卿音的手腕,滿眼期待。
“你可知道你在說什么?”白卿音不可置信的看著薛宛。
她沒有想到薛宛會說出這樣的話?
“末將當(dāng)然知道末將在說什么?!毖ν鹪偃隙ㄗ约貉哉?,咬了咬牙,開口道:“郡主,有這樣心思的何止末將一人?!?br/>
“末將不信,郡主未曾察覺絲毫?”
薛宛看著白卿音,屏住呼吸,問道:“郡主,擁戴您的人比您想象的還要多,只要你振臂一呼,自會有無數(shù)人追隨郡主?!?br/>
白卿音沉默許久,最后開口道:“你回去吧!”
“郡主,便是為了東沅江山,你也要爭一爭。”薛宛見白卿音要趕走自己,聲音變得緊張而又急促。
她也知道自己所說的話“大逆不道”,聲音控制很小,卻也擲地有聲。
“末將知道你和陛下心底還有希望,你們想要將廢黜的大皇子的兩個兒子當(dāng)做繼承人好好培養(yǎng),卡那兩個孩子還小,甚至無法斷定他們的將來?!?br/>
“難道你就不擔(dān)心,他們兩人會與他們的父親一樣,滿腹心機又精于算計嗎?”薛宛站在白卿音面前,言辭懇切,分析利弊。
“若是將來他們與他們的父親一樣,到時郡主要當(dāng)如何?”薛宛抓住白卿音的手,哀求道:“郡主,為何不能現(xiàn)在就一勞永逸,去爭一爭陛下的屬意,名正言順的得到你應(yīng)該得到的東西?!?br/>
那個皇位是長公主和王爺輔佐先帝打下來的,由您繼承有何不可啊!
白卿音被絞的思緒很亂:“你先回去,容我緩一緩?!?br/>
這樣的念頭也曾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只不過被她給壓了下去。
她想要更廣闊的天空,不像與舅舅一樣被束縛在高位,言行不得由己。
如今從旁人口中聽見這些話,她的思緒亂成了一團麻線。
薛宛知自己方才說的話會為白卿音帶來困惑,見她執(zhí)意要讓自己離去,便不再多說什么,輕聲的退了出去。
“吱呀!”關(guān)門聲傳來。
白卿音緩緩起身,透過窗子看向屋外的院子,晃了神。
為何事情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篤篤篤.........”
敲門聲傳來,白卿音上前打開房門,娉婷行禮:“阿爹,您怎么來了?”
白鶴延踏進屋子,小聲道:“薛將軍走后,你半日不曾出門,可是遇到了煩心事?”
語落,他緩緩坐下,寬慰道:“若是有煩心事,盡管說與為父聽,為父給你出出主意。”
白卿音坐到白鶴延身邊,小聲道:“我沒有遇到煩心事,只是想要靜一靜?!?br/>
自己爹是何人,白卿音很是清楚,若是她告訴白鶴延她想要做女帝,她家父親怕是會立刻點齊兵馬,發(fā)動政變。
可她不想父親擔(dān)上罵名,更不想讓她身邊的人擔(dān)上亂臣賊子的罵名。
白鶴延微微嘆了一口氣,斜眼看了自己女兒一眼,陰陽怪氣的自語:“孩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遇見事也不愿與同父親說了?!?br/>
“阿爹,你說什么呢!”白卿音聽著白鶴延拈酸吃醋的調(diào)調(diào),小聲道:“我沒有什么想要瞞著你的,我只是昨日逛累了,今日一大早便被薛將軍叫醒,有些困倦,想要安靜一會?!?br/>
------題外話------
升米恩,斗米仇。
對人莫要掏心掏肺不計得失,免得那人習(xí)以為常,認為你所做的一起都是你應(yīng)該的。
今天聽見家里的事,被氣的不輕,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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