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國,湖畔。
因為吳用一句話,瞬間分崩離析的四人小隊…如今就只剩下了神色緊繃的昂:他聯(lián)絡過鬼鮫,他對殺死吳用很有興趣。
可他實在想不明白,鬼鮫為什么…走的如此堅決。
面對從昂身上飄來的黃色霧氣,吳用表示的很淡定——還好他機智,早早的切斷了自己的嗅覺神經(jīng):不然,他恐怕也要和鬼鮫一樣屏住呼吸,選擇趕快跑路了。
看著昂那本來英俊的臉,隨著黃色查克拉的出現(xiàn)而變得猙獰、恐怖。
吳用微微嘆息:“你一定很疑惑…為什么宇智波鼬會因為我一句話離開曉。也一定很不解…為什么干柿鬼鮫對你殺我這件事,完全不抱希望,甚至連離開都是那么匆忙。”
“這些都無所謂?。∥抑灰瓿晌业膹统鹁秃谩趺礃?,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渾身無力了已經(jīng)?體內(nèi)的查克拉是不是已經(jīng)不聽你的命令了?”
嘴角咧出得意弧度的昂,身后的孔雀妙法漸變?yōu)橐话胱仙?,一半黃色…這種毒,無藥可解。他也是靠著神秘的面具男移植的細胞,才頑強的活了下來。
用憐憫的眼神看了一眼自以為計劃成功的昂,吳用下一個瞬間就消失在他的面前。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還能用處瞬身術!」
因為驚訝而張大了瞳孔的昂,內(nèi)心開始咆哮…
咚!
勢大力沉的一拳,突破他外表的查克拉護甲,讓他不由自主的躬身。
“我怎么可能倒在這里??!媽媽、紅星大人、北斗,大家的仇…我還沒有報啊??!”
從昂嘴里出現(xiàn)低沉的吼聲,他身后的查克拉聚集成一半紫,一半黃色的狐靈透過身體,撲向身前的吳用。
“還有兩分鐘,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不知她看到,又會怎樣傷心?!?br/>
再次消失的吳用,來到他的背后…手肘直接將昂敲進水面。
“咕嚕?!币驗檫M入水中,昂的話變作氣泡。
可吳用知道…無非是讓自己閉嘴、他母親早就被殺了之類的話。
“就想鼬前輩所說的那樣…人的認知和知識,是有偏差的。有時候,你親眼看到的東西,并不是真的。”
嘩啦…
沖出水面的昂,控制著狐靈撲向吳用的身體:“我只知道是你奪走了我們村子的寶物,是你打傷了我的同伴,是你用磁遁埋葬了我的媽媽!…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還狡辯什么!”
“呼…”對面昂的指責,吳用深呼吸后握緊拳頭——其上出現(xiàn)一絲跳躍著的紫色電弧,正拳迎向沖過來的狐靈。
昂身上那代表了孔雀妙法的紫色查克拉,隕石的伴生產(chǎn)物黃色霧氣…皆被他手中的紫色電弧克制。
當狐靈在紫色電弧下潰散,吳用的手掌直接扼住他的脖子:“你說的都對…可惜錯了最關鍵一點,最后動手殺死他們的人不是我。我還不至于敢做不敢當?!?br/>
在吳用的手接觸到昂脖子的瞬間,他的眼神就變了——變得滿是瘋狂,以及一絲的解脫意味:他太累了…所背負的仇恨,每到夜晚就會殘忍的侵蝕他的心靈,折磨他的身體。
「一起死吧,你這個地獄來的魔鬼?!?br/>
昂知道,自己這一個月來的所作所為:早早就被對方發(fā)現(xiàn)了。也許在這個人看來…自己就想一個掙扎著的小丑吧。
不過這一切都沒關系了,他會用自己的生命…拖著這個叫做江口吳用的人,一起死亡。
“嗯?同歸于盡的想法嗎?我可是答應過星姐的!要還他一個活蹦亂跳的兒子…”
看著昂的整個身體開始化作流動著的液體,吳用手中電流陡然增加。
然后昂動起來的身體,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吳用卻還是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現(xiàn)在想對方回心轉(zhuǎn)意太難。
“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那就等見了星姐,讓她將一切告訴你吧?!?br/>
在電流的查探中…吳用并沒有找到寫輪眼的幻術控制,這就代表著帶土引導、暗示了昂認為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相。
這種情況,很好解決…只要夏日星出現(xiàn),這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
“第一個,封邪法印?!?br/>
雙手合十的吳用手中開始快速結?。哼@是封印昂自身的查克拉。
“第二個,五行封印?!?br/>
「金木水火土」這五個從他指尖燃燒著的字體,直接印在昂的額頭上:這是要封印黃色霧氣帶來的能量。
如果不這樣做…他真怕這恨他入骨的熊孩子,一醒來就找他拼命。
他總不能每一次都給對方來一次電療吧…讓夏日星知道,不跟他拼命才奇怪。
“只是他的身體,無法長時間拖下去了??磥硪热ヒ惶瞬ㄖ畤?。”
背起昂的吳用,在湖面連點幾下后回到岸上,剛將他放下,就扭頭看向身后。
月光下出現(xiàn)的人影——佐助還是穿著印有宇智波團扇的白色武士服。
兩人的目光空中完成對接,吳用傳達出笑意,佐助眼中閃過了然:原來香燐感知到的那個人,竟然真的又活過來了…
又或者說,他本來就沒有死。只是為了讓自己開啟萬花筒寫輪眼,才選擇了這樣做。
唰!
出現(xiàn)的佐助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就在剛才,香燐說感知到了你的查克拉…我還以為她這里出了問題?!?br/>
面對指了指腦袋的佐助,吳用微搖了腦袋:“香燐可是很優(yōu)秀的感知忍者。雖然有時候會犯花癡,可那也是針對你…我這個不相干的人,可是影響不了她的判斷的?!?br/>
“吳用老師…這就是你說過的人生如戲嗎?”
兩人的目光再次對接在一起,佐助的萬花筒寫輪眼出現(xiàn):一股瞳力自他的眼睛里出現(xiàn)。
啵…
微不可查的聲音響起,吳用輕笑:“前不久,可是有人用同樣的眼睛,和你做了同樣的事情。”
嘎吱——隨著吳用的話,佐助扶在草雉劍上的右手,緊緊的握住了劍柄,同時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消失,回復到原來的黑色瞳孔。
“果然是那個男人!你現(xiàn)在的這件風衣,是曉…你們幾分鐘前,還在這里捕捉尾獸。老師,告訴我,他去哪兒了!”
對于平躺在地面上的昂,佐助選擇性的無視了…他現(xiàn)在,只想找到那個男人,他的哥哥,宇智波鼬——用同樣的眼睛,同等的身份…問一問他,自己現(xiàn)在的器量,可否夠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