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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翹腚 性感美女 對了小清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對了,小清,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而且你寫的對話和今天的錄音一模一樣!”

    于秋韻摩挲著手上的書,話是問李小清,可她的臉卻看向正在發(fā)呆的藍伊夏。

    李小清唔了聲,“伊夏有次喝醉酒自己講出來的,秋韻你那時候還沒搬進我們宿舍?!?br/>
    正失神的藍伊夏突然“咦”了下,看著李小清正在翻箱倒柜的找衣服,茫然地問,“小清,你要出去?”

    李小清趔趄了下,抬頭看著藍伊夏漂亮的臉嘆氣,“唉,這孩子今天氣傻了,今晚的獵燕活動你不打算參加?哦對了,你已經(jīng)有會長大人了,唉,可憐我等孤苦無依的小女子,只身一人闖蕩校園二十余載,楞是沒釣個男人...”

    于秋韻立馬捂住李小清喋喋不休的嘴,朝藍伊夏笑了個萬種風情,“伊夏,沒事,你今晚就呆宿舍好了,我們出去聯(lián)誼!”

    李小清粗壯的身體開始翻滾,嘴里咆哮著,終于掙脫李小清的束縛,大口呼吸空氣的同時,藍伊夏也聽到了她嗓子眼里的咆哮,“我要男人!都單身二十多年了!他媽的都沒人收了我!我想要男人!嗚嗚!”

    藍伊夏默...

    于秋韻默...

    光大晚會在學校最里面的一間學生會專用活動室,空間相當于三間階梯教室。

    藍伊夏等人進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人滿為患,個個穿得人模人樣穿梭在燈酒交錯之下,入目皆是男西裝女禮服,實在高檔。

    李小清拉了下自己裙子的領(lǐng)口,試圖把事業(yè)線埋進去一點,雖然她看起來比較開放,性格也豪爽,但是,真正了解她的人會發(fā)現(xiàn),她實在保守的很。

    她這身裙子是藍伊夏挑的,她柜子里很多裙子,礙于她肥胖的身軀實在不堪負重,所以大學生活里她也很少穿裙子。

    倒是藍伊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角上揚揶揄地笑,“要是有人搭訕你,你千萬別告訴她你的名字?!?br/>
    “為什么?”

    于秋韻也笑得歡快,她今天穿著藍伊夏幫她挑的水藍色長裙,臉上化著淡妝,與以往相差千里。

    幸好她沒有讓藍伊夏給她化妝,不然,就會像李小清那樣...估計她爹媽都認不出她了...

    “學妹,你好,能一起跳個舞么?”一只修長的手伸在李小清面前,一個斯文男走來禮貌的問她,“學妹,怎么沒見過你?”

    李小清面色酡紅,當然是尷尬的紅!他了個喵的!怎么遇到同屆的同學,還不認識她!

    她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有舞伴了?!?br/>
    斯文男“哦?”了一聲,顯然不信,“學妹,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李小清腦海渾然想起藍伊夏揶揄的那句話,當下更加尷尬,她好不容易能光鮮亮麗一回,上帝不要這么玩她好不好?

    “她說了她有舞伴了,你怎么還苦苦糾纏?”

    左前方走來一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他臉上清清淡淡,說話也是溫言溫語,可李小清卻是從他語氣里聽出一絲不悅。

    斯文男看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便走。

    李小清盯著他看了會,猛然想起他就是今天早上那個四眼!

    “臥槽!”

    許文山剛回過身的背影一頓,這聲音太過于熟悉,導致他一整天都笑到不行。轉(zhuǎn)過身子仔細看著面前的女孩,一身黑裙將她豐滿的身體包裹起來,她看起來有些胖,可腰卻有些細,長裙遮住了雙腿,她胖嘟嘟的臉上化著妝,黑色的眼影把她的眼睛擴大了一倍,整張臉由于這雙靈動的眼睛增添了不少靈氣。

    這樣一副可愛的容顏卻伸著胖胖的手指著他怒目而視,“臥槽!是你!”

    許文山笑了,世界或許很大,可他偏偏一天之內(nèi)遇見她兩次。

    藍伊夏一身牛仔坐在角落喝著檸檬汁,吸管發(fā)出見底的聲音,她搖了搖杯底的檸檬,有些懷疑的盯著來往的人看,李小清說,贊助商也會出現(xiàn)在晚會里,所以她才會來,然而...她沒有看到她想見的那個人。

    “你似乎在找人?方便我坐下么?”一道聲音插進來,藍伊夏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他含笑的臉。

    她點頭,卻不知道是回答他上一句還是下一句。

    她有些局促不安,倒不是與戀人相處的那種心跳和緊張,而是她自己都無法言喻的不安,她終是看著他開口問,“你,叫什么?”

    “歐陽謙?!?br/>
    他是早上在臺上演講的那個男人,也是讓藍伊夏失控的那個男人,更是藍伊夏不想在他面前丟臉的男人,他姓歐陽,單名謙。

    藍伊夏可以聽錯謙字,卻錯不了歐陽這個姓氏。

    這一刻,她想到了何雨蕭,為防止再次認錯人,她硬著頭皮再次問,“五年前,你有沒有去過深圳市醫(yī)院?”

    歐陽謙擰了下眉,印象里沒見過她,可她卻問五年前?他思索了許久,才想起倒是有個案子讓他去了兩次。

    “去過,不過,我沒見過你,安會長讓我今天跟你打個招呼?!?br/>
    他說完就禮貌的同她握手,似是道別。

    藍伊夏卻握緊了他的手,暖暖的,一如五年前。

    她眼角有些酸澀,卻忍住了淚腺,看著他笑,“你或許不記得我了,但我記得你的名字,你是我睜開眼想見的第一個人?!?br/>
    歐陽謙愣住了,他五年前在市醫(yī)院做了什么?竊取了一個少女的心?

    藍伊夏看到他呆若木雞,這才咬著舌頭解釋,“不是不是,我當時失明,我對你沒那個意思,不是,我當時對你沒那個意思...”說完藍伊夏腦袋有點抽,她這話啥意思啊,難不成現(xiàn)在對他有意思??!

    歐陽謙笑了,“好吧,沒事,我今晚還要趕回深圳,以后,有緣再見?!?br/>
    藍伊夏快速地掏出手機,推到他面前,笑眼彎彎,“手機號?!?br/>
    歐陽謙笑著搖搖頭,他做事一貫溫文如水,笑里行間拒別人千里之外,今天卻被一女孩子搭訕索要號碼了。

    “我叫夏伊,夏天的夏,伊人的伊?!?br/>
    歐陽謙疑惑道,“不是藍伊夏?”問完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在手機備注夏伊倆字。

    藍伊夏卻不回答他這個問題,直直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到深圳會去找你的,手機不要停機。”

    歐陽謙合上手機就看到她離開的背影,這女孩...倒是特別。

    藍伊夏摸黑回到宿舍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她百度了離職申請書幾個字,便刪刪改改的忙起來,改完后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她忽略了一同前去的兩個舍友,然而她們自是幸不辱命,在光大晚會上又紅了一把。

    第二日,凌晨。

    藍伊夏早早地到公司將離職申請書打印出來,放在人力資源部的桌上,又跟其他兩個助理告了別后,打車到了機場。

    她在飛機起飛前接到何雨蕭的電話,他的聲音帶著初醒的喑啞,卻好聽的摩挲在藍伊夏耳旁,令她的耳根紅了一片。

    “為什么離職?”

    “離職單里寫了,由于家里的一些事,所以...”

    “不是因為我?”

    藍伊夏的心微微顫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機場的廣播聲沖進手機,“請飛往上海的乘客提前檢票...”

    電話那頭愣了一會,才問,“多久回來?”

    藍伊夏自己在心底自問,答案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何總,我是家里有事急需回家處理,時間不多了,我先掛了。”

    嘭嘭嘭地心跳聲,好似擂鼓一般敲在她心頭,她深呼吸調(diào)整,排斥地抵抗這未知情緒,奈何心臟的每一次急速跳動都不受控制,都...為他。

    安羽的短信在此刻鉆進手機,最煩打字的他難得打了很多字,藍伊夏瞥了一眼短信內(nèi)容,方才知道安羽為何發(fā)的短信,這些話他是萬萬說不出來的。

    【江的父親去世,他已經(jīng)接手家族企業(yè),他昨天和相親對象在一起過夜了?!?br/>
    藍伊夏握著手機遲遲沒有回復,江家是想未婚先孕,怕斷了香火么?

    她想起那個夜晚,江江抱著她的肩膀,訴說著他和安羽不確定的未來,言語里已然知曉今后的路。

    唉...藍伊夏輕聲嘆了口氣,手速飛快地敲了幾個字回去,然后關(guān)機。

    安羽看到手機跳出來的四個字后,立馬恢復以往的神情,抬頭看了眼三樓江思巖的房間,最終打開車門坐了進去。他在這里等了一夜,江都沒有下來跟他說一句話,哪怕一句解釋。

    啟動跑車的聲音響起,安羽打著方向盤快速離開,一旁的手機還亮著,藍伊夏的短信寥寥四個字。

    【不干你事】

    藍伊夏對他們的事看得通透,往往復雜的事到她那里卻簡潔成三四個字。

    所謂旁觀者清,就是這個道理。

    木影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何雨蕭,踢了踢踏板,擰眉問,“批了她的離職申請?”

    “不批?!?br/>
    木影好笑地轉(zhuǎn)過輪椅,迫使他倆面對面,“那你這又是鬧哪出?”

    何雨蕭良久才說,“既然她想逃,那就讓她先自由一會?!?br/>
    木影愕然,“沒了?”

    “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