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官翊連忙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怒火,和氣的說道:“六王爺,人們都說您愛戴百姓,總不能看著一條生命就這么走了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您說,是不是呀?”
慕延澤還是不吃這一套,根本就沒有搭理上官翊,低著頭批改著公文。上官翊有些怒了,自己低聲下氣求了這么久,這家伙倒好,都沒有搭理自己:“慕延澤,我可告訴你哈!別給臉不要臉,我都在這呆了一天,你還不肯答應(yīng),我飯都還沒有吃呢!”
慕延澤掃了上官翊一眼,說:“我也沒讓你在這待著呀,你要吃飯回你大王府吃去,別在這浪費糧食!”上官翊甩了甩袖子,就要離開軍營!這時,慕延澤叫住了他:“才說你這么會兒,你就受不了了?你還要不要救你父皇?”
上官翊頓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不可思議的看著慕延澤:“你什么意思?你愿意借人給我了?”
“你要是就這么走了,我也可以不借給你!”慕延澤刀子嘴豆腐心,上官翊連忙跑了上來,抽出慕言澤手中的筆,拽著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慕延澤停下了腳步,問道:“你要帶我去哪?”
“時間不等人,你快帶我去找肖氏夫婦呀!”
“喂!用得了這么急嗎?”慕延澤無奈,只好跟著他去。
到了肖帛鈺的配藥處,上官翊頓住了腳,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一切——肖帛鈺正在抓一只雞!肖帛鈺似乎沒有注意到有人來,還在與那只雞大戰(zhàn)三百回合:“喂,你別跑,等會我下刀的時候盡量輕些,絕對不疼的!”
“你確定就是這個人?我怎么看的有——些不太靠譜!”上官翊抽了抽嘴角,看著正在沉迷于抓雞中的肖帛鈺,肖帛鈺注意到了門口的兩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借那只雞就要向門口跑去,連忙對慕延澤說:“小澤,你快幫我抓住那只雞!可別讓他跑出去了!”
慕延澤眼疾手快的抓住那只雞的脖子,直接將雞給提起來,肖帛鈺心疼的跑了上來,從慕言澤手中接過那只雞,說:“雞不是這樣抓的,你怎么能掐著人家的脖子呢!”
“行啊,你要是不滿意,可以再放了這只雞,然后再抓一回!但是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幫您!”慕延澤拍了拍掉在自己身上的雞毛,故意的說道。肖帛鈺笑著拍了一下慕延澤的肩膀:“你這孩子,就不能跟你鈺叔說點好話嘛!”
肖帛鈺這會兒才注意到慕延澤身旁的上官翊,便問道:“小澤,這位是?”慕延澤介紹道:“這位是鳳鳴國的大王爺!”肖帛鈺一驚,連忙將慕延澤拉回到自己身旁,一臉防備地說道:“小澤,你可知道現(xiàn)在我們滄溟正在和鳳鳴交戰(zhàn),如今敵軍的王爺就站在你身旁,你就不怕他害你呀?!”
慕延澤還沒有說話,上官翊就忍不住了:“喂,你這小老頭怎么說話的!我要害他早就害了,還要等到現(xiàn)在嗎?!”肖帛鈺將雞扔到慕延澤的懷里,說:“你罵誰小老頭呢?!我有這么老嘛!我看你這小娃娃就是缺少江湖的毒打!”
見兩個人就要打起來,慕延澤嘆了口氣,連忙用手將他們兩個人給隔開:“上官翊,你不會忘了你來干什么的吧!鈺叔不肯幫你,我也沒辦法了!”
上官翊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將臉撇到了一旁,慕延澤拉了拉肖帛鈺的胳膊,勸道:“鈺叔,你別生氣了,我今晚給你做燒烤怎么樣?”
“這還差不多!你來我這兒干什么呀?你可別告訴我,你就是來這里看望一下我,這我是絕對不信的!”肖帛鈺搶過慕延澤懷中的雞,將雞塞到了籠子里,帶著他們走到了房間里。
一進門,一陣藥草味襲來,這些藥草都被曬干了,味道很是好聞,上官翊打量了一下周圍的一切,房間收拾得很干凈,顯然不是肖帛鈺干的!
果然,房間里的那個臥室走出一個女人,慕延澤揮手打了個招呼:“瑾姨!”上官翊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年紀(jì)和肖帛鈺相仿,想是肖帛鈺的妻子,跟著慕延澤,也和安倩瑾打了個招呼。
安倩瑾打量了一下上官翊,才笑道:“是小澤的朋友吧!”相比于肖帛鈺,上官翊對這個女人很有好感,點了點頭,肖帛鈺看到自己媳婦對敵軍的王爺這么友好,心里很不是滋味:“娘子,你可知道這個他是誰嗎?他是鳳鳴國的王爺!”
“鳳鳴國的?”安倩瑾有些意外,上官翊連忙解釋道:“瑾姨,我沒有惡意的,我們鳳鳴國是真心想與滄溟交好……”
“瑾姨,我這次來找您,是有件事要拜托您!”慕延澤實在聽不了上官翊這些奉承的話,就岔開了話題。安倩瑾找了個椅子坐下,示意慕延澤繼續(xù)講。
慕延澤繼續(xù)說道:“上官翊的父親中了萬毒堂的毒,所以,想來請您們幫忙醫(yī)治!”肖帛鈺看了一眼上官翊,諷刺道:“小澤,你剛剛不是說他是鳳鳴的王爺嗎?那他的父親,可是鳳鳴國的皇帝,幫了他,可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安倩瑾也有些不太放心,但沒有像肖帛鈺那樣說了出來,慕延澤看出了安倩瑾心中的為難,便說道:“瑾姨,你忍心看著萬毒潭堂在江湖上為非作膽嗎?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幫他一回吧!”
肖帛鈺看了上官翊一眼,說:“想讓我?guī)退残?,不過前提是他得給我道歉!”慕延澤見肖帛鈺提出了道歉這個條件,連忙示意上官慍,可誰知上官翊一點也不領(lǐng)情。
慕延澤尷尬的朝著肖帛鈺和安倩瑾笑了笑,低頭在上官翊身邊輕聲說道:“你怎么回事兒???還要不要救你父皇了?”上官翊癟了癟嘴,朝著肖帛鈺說道:‘對不起,剛剛是我不好,沖撞了您!’
見上官翊道歉的很有誠意,肖帛鈺滿意的點點頭,說:“還不錯,不過,我是看在小澤的面子上我才幫你的,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那我們什么時候去?”安倩瑾問道,慕延澤看了一下上官翊,說道:“這你可得問他了!”上官翊很是友好的對安倩瑾說道:“瑾姨,那你們什么時候才有空呀?”
“現(xiàn)在也有空,要不先去幫你父皇診脈吧?今晚回來我們就配藥!”安倩瑾笑著說道,上官翊點頭,等安倩瑾兩人收拾好藥箱,就朝著鳳鳴皇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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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了?”肖帛鈺替鳳鳴皇帝診了脈,無奈的搖搖頭:“你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毒的?這毒如今已經(jīng)深入骨髓,想要清除,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聽肖帛鈺這么說,還是有機會治好的是嗎?上官翊連忙說道:“鈺叔,求求你,無論要什么代價,我都愿意治好父皇!”肖帛鈺被上官翊這一舉動給嚇到了,這還是一個時辰之前的那個上官翊嗎?這么轉(zhuǎn)變這么大?
“你先別急,解這毒的藥材我都有,就是有些費時間,得要好好調(diào)理才行!不過,還好你早幾日發(fā)現(xiàn)了,要是再過上一個禮拜,恐怕你父皇也是無力回天咯!”
“怎么說話的呢?竟敢詛咒當(dāng)今圣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雲(yún)妃怒道,上官翊賠給了肖帛鈺一個抱歉的笑容,肖帛鈺也沒有生氣。
等診完脈后,上官翊便帶著肖帛鈺出了宮門:“鈺叔,配藥的事,就麻煩您了!”肖帛鈺擺手,笑道:“害,小事!剛剛看你這個人還挺欠的,沒想到你對你的父皇這么有孝心!”
上官翊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些什么。
“殿下!不好了!”那天與李全碰面的黑衣人慌忙的從門外跑進來,正在與新納的小妾歡樂的上官慍狠狠的瞪了那個黑衣人一眼,說道:“喊什么喊,沒看到我正在忙著嗎?!”
黑衣人連連低下頭,不敢在說話,上官慍看了愣在原地黑衣人,說:“什么事?快說!”黑衣人得到了允許,才敢開口:“殿下,不好了,大王爺不知從何處找來的神醫(yī),而且那個神醫(yī)還能夠治好皇上所中的毒!”
“什么?!”上官慍推開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小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種事你怎么不早告訴我!”黑衣人有些不知所措,這件事,還是李全剛剛得到消息才來告訴他的。
“該死,上官翊,你偏偏要和本太子作對,那本太子就讓你生不如死!”上官慍拽緊了拳頭,看了那個小妾一眼,說:“你先回房,等晚會兒我再到你那!”
小妾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朝著上官慍福了福身,退出了房間。上官慍走到一個花瓶處,扭動了一下花瓶,在對面的一堵墻上就彈出了一個盒子!
今天早上葉麒才差人給他送來的毒藥,看來這回得要加大量了!
“你將這瓶毒藥拿去給李全,告訴他,這次加大量,這回可得小心一點,別再讓上官翊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上官慍對著那位黑衣人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