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那廝眼睛都不眨一下,理所當(dāng)然道:“小爺天生就這樣,怎么,你不服?”
我抿抿嘴,忽然想起之前醉酒他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不免有些好奇:“對了,上次你說你是從什么世紀(jì)來的?”
“二十一世紀(jì)?!蹦菑P不耐煩地強(qiáng)調(diào)著,可能是嫌蹲著麻煩便直接坐在了地上,拿出了折扇扇著風(fēng)。
對,就是二十一世紀(jì),只是這個地方我怎么從來沒有聽過?莫非是個不為人知的小鎮(zhèn)不成?
展卿似乎是看出了什么,那扇子敲了敲我的額頭,道:“傻丫頭,總之你只要知道我不是你們這個地方的人就對了?!?br/>
“那你是哪個地方的?”我歪著腦袋飛快地接話,我清楚地看到那廝語塞了,真的語塞了。
他伸手撓了撓頭,思索了老半天,才道:“嗯——這么講吧,我是幾千年后的你們,你們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對于我來說都是歷史?!?br/>
“那你怎么會來這兒呢?”這是我最費(fèi)解的一個問題。
他轉(zhuǎn)轉(zhuǎn)眼珠想了想,說:“出車禍靈魂出竅就到了你們這兒,成了另一個人。”
車禍?靈魂出竅?成為另一個人?——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我撇撇嘴,只是看他那模樣倒也不像是在說謊,莫非世上真有如此離奇的事?
“那你怎么回去呢?”
“嗯——照常理說,我再死一次就可能會回去了?!彼焓置嗣约旱南掳?,我看到他下巴那里也沒有胡子,莫非……
“你不是男人?”我突然問道,那廝猛地嗆了口氣,劇烈咳嗽起來。
我很好心的幫他拍了拍背,自顧自的說:“大叔說胡子是男人的象征,你又沒有胡子,那不就不是男人了嘛。”
“哎喲,我說你這傻丫頭,你就不會動動腦子嗎?”那廝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便伸手戳了戳我的腦袋,又是那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我委屈的用手捂著腦門看著他,道:“不信就去問大叔?!?br/>
“算了?!蹦菑P收回手嘆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繼續(xù)把玩著手里的折扇。
“為什么?”我眨眼問道,好幾次他也是這樣,難不成他害怕大叔?
展卿看都不看我一眼,熟練的將扇子往我頭上用力一敲,道:“你笨啊,我要是告訴他我欺負(fù)你,他還不一巴掌把我拍到樓明國去?!?br/>
哈,原來大叔這么厲害啊!
我一把抓過他的折扇,狠狠道:“那我一會兒就去找大叔告訴他你欺負(fù)我!”
“得得得,你去啊,你去啊,我才不信你有那個本事呢。”他無所謂的聳聳肩,一臉的不屑似乎就是打定了主意我不會去找大叔一樣。
哼,他不信我還就偏要去了呢!
我站起身拍拍屁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道:“你等著瞧吧!”
說罷,我便胸有成竹的朝大叔所住的廂房走去了,不知是不是幻聽,展卿那廝猖狂的聲音在我身后叫囂著:“果真是死丫頭?!?br/>
我回頭沖他做了個白眼,翹起小拇指道:“丑八怪,你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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