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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嫂嫂姐姐干 曾鈺瞄了眼余

    曾鈺瞄了眼余天策手中的紙,真想把那詩收起來,謄抄在自己的詩詞之中。

    詩中描繪的氣節(jié),不畏強權,不懼生死,正是他剛上任時心中所想,一定要為本縣百姓做出什么來的心情。

    可旁邊還有一首詞,怎么說,也要等余天策全部念完之后,在將那紙收過來。

    突然,文曲閣里響起滔天的掌聲。

    曾鈺抬手,眾人又靜了下來。

    “天策,朗誦你的詞吧,我看那么長呢……”

    余天策轉(zhuǎn)身,作揖道:“大人,孔圣說六藝齊全,堪稱君子,其他門生都沒有作曲,我的曲子已經(jīng)作了出來,敢問教諭老爺,縣學里有沒有古箏?”

    曲子做出來了?

    曾鈺舔了舔嘴唇,不敢置信。

    一炷香能燒多久,大概十五分鐘,放在古代,也就是半刻鐘的時間。

    這么短時間寫了一首詩,又作了一首詞,曲子也譜好了,這到底是什么樣的妖孽,長了一個什么樣的腦袋?

    不多時,衙役搬來了一架古箏。

    余天策坐在桌前,彈響了前奏。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旗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鄉(xiāng);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更無語,血淚滿眶~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

    “不可能,怎么可能?”

    梁元、陳方等人,還沒從剛才那首詩的意境中抽離出來,余天策直接掏出了一刀王炸,給幾人徹底干懵了!

    就連遠處坐著的姜楠、王閔,手中的杯也不由地掉在了地上,酒水灑了一地。

    這彪子作詞、作詩、作曲,能力這么強?

    嘩啦啦!

    沉寂了片刻之后,無論是文曲閣中幾十個秀才,還是高臺上的三位朝廷命官,還是文曲閣外圍觀的上百秀才,都不由地鼓起了掌。

    曾鈺吃驚地問道:“天策,這首詞叫什么?”

    “大人,這首詞叫《精忠報國》!”

    嗯嗯!

    “岳王背后刺著盡忠報國,你這首詞,名為精忠報國,句句不提岳王,句句里都有他的氣節(jié),真完美!”

    曾鈺小心翼翼地接過紙張,品讀上面的絕美的詞句,連連贊嘆道:“天人之筆,天人之筆呀!沒想到我新豐縣,竟然有如此之能才,就是李太白在世,這么短的時間,也寫不出這樣的好句啊!”

    又過了一會兒,曾鈺拿起另一首《桃花庵歌》,起身向眾人問道:“之前我說過,這首詩就是今科狀元所作,你們應該猜出是誰了吧?”

    梁元、陳方等人不禁轉(zhuǎn)頭,看向了講臺下邊的余天策,手心里都冒出了汗珠。

    難道說……

    “沒錯,正是你們面前的人,余嘉,余天策!”

    啊?

    這一刻,眾人都張大了嘴,眼睛瞪得都快掉了出來。

    不是說,這孩子很彪?

    他的岳父,可是走到哪罵到哪!

    就算余天策不在身邊,沈康也會和別人罵上兩句這個女婿。

    有如此才能,怎么那么不受待見?

    此時此刻,十八個縣令門生,頭差點插到了褲襠里,臉紅得不能再紅了,仿佛都要滴下了血來。

    曾鈺放下紙張,拿起酒壺,先走到余天策面前,親自給他斟滿了一杯酒,又來到梁元的面前,一邊倒酒一邊說。

    “民獻,看人之長,世間一切皆是吾輩之師!江山代有才人出,晚輩不代表沒有才華,你要吸取教訓呀!”

    嗯!

    梁元只能紅著臉,點了點頭。

    “學生認錯,大人!”

    “能聽教誨,方成大儒。忘了和你介紹,你所用的鉛筆,就是天策制造的。他不僅是我的門生,還是鉛筆工廠的大掌柜!”

    啊?

    梁元和其他門生,驚詫一波接一波。

    鉛筆工廠,大掌柜!

    原來這個鉛筆,困擾了太祖李龍武幾十年的鉛筆,困擾了歷代皇帝上百年的鉛筆,竟然,被這么一個剛?cè)豕诘男∽幼龀鰜砹耍?br/>
    而門外,王川已經(jīng)不會說話了。

    原來,余天策本就是縣令的門生,怪不得他總敢和岳父對著干,人家背景雄厚啊!

    與此同時,王川也感覺到不曾感受過的恥辱。

    他幾年前就成為秀才,一直想當縣令的門生,參加了一次煙花文會,又參加了三次端午詩會,每次都是名落孫山。

    而最不露臉的余天策,竟然早就是縣令大人的門生了!

    那之前的炫耀……

    原來,小丑竟然是他自己!

    沒臉再看下去了,也沒心情再看下去了,王川自嘲地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縣學大院。

    酒過三巡,就是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選人進縣府書房讀書。

    余天策直接“保送”,縣府書房還有兩個名額,眾位今科秀才,眼中都露出了光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然而,小道消息并不準確。

    或許是曾鈺故意擺刀,并沒有出詩詞題,而是讓教諭給每個秀才發(fā)了一張紙、一根鉛筆,叫他們寫策論。

    策論的題目,如何增加縣中讀書人的數(shù)量,讓百姓快速識字。

    縣令、縣丞、教諭作主考官,三日后公布成績,前兩名,才能獲取進入縣府書房讀書的資格。

    時間為一個時辰,點到即止。

    這道題,可真是難住了在場的秀才們。

    眾人紛紛皺眉,一時間表情全都凝重了起來,因為,所有人都不想放棄成為縣令門生的機會。

    無論是縣令,還是長安刺史,乃至雍良道節(jié)度使,包括朝中大臣,幾乎人人都有門生。

    看似跟隨自己學習,實則,也是互利互惠的關系。

    學子們,需要官吏的名望鋪路,需要學他們的知識。

    而官吏,需要這些門生給出五花八門的建議,從中找出最好的意見,來處理遇到的難題。

    打個比喻,門生和官吏的關系,就好比朝堂上大臣和皇帝有關系,一面是為了生存、前程,一面是為了諫言、獻策。

    這時,曾鈺看向十八個門生,還有正在思考的余天策:“你們也跟著想想,有什么辦法,跟著大家一起寫策論?!?br/>
    余天策接過紙筆,微微皺眉。

    詩詞還好說,搬后世東西一頓抄就行,可要讓他提建議,還真的有些為難他了。

    怎么樣,才能讓文盲快速識字呢?

    忽然,余天策瞪大了眼。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