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妹妹……”聽到狐小仙這樣的一番感人肺腑的話,凌花溪感到很欣慰,她果然沒有認錯人,與她結(jié)拜應(yīng)該是今生最大的幸事了。
可是她認為自己不可以這樣自私的將她的性命也給搭進去,她忍住充盈的眼眶里的淚水,強抿著嘴角牽強的一笑,“小仙妹妹你錯了,你全說錯了,不是這樣的,你是因為我才意外中了我在竹屋里面的機關(guān),然后中了毒,毀了那副花容月貌的,如果不是因為我,那一切都不會發(fā)生,所以這一切的源頭是我,而不是你!現(xiàn)在就算是我犧牲,那也是理所應(yīng)當?shù)陌??!?br/>
“什么理所應(yīng)當?!不是!不是!不是!”狐小仙緊緊地抓著凌花溪的手,生怕她會突然想不開,然后自己跳下去,以求不再連累她。
“放手吧,小仙妹妹,不要管我了,好嗎?”凌花溪語氣中極盡哀求之意。
“我不會放手的,永遠都不會!”擔心凌花溪再說出別的話來反駁,狐小仙便連忙接著道:“花溪姐姐你是不可以死的,因為你還答應(yīng)過會還我一副花容月貌的,在這件事情達成之前你是不可以食言的!你不可以!”
“小仙妹妹,這個你放心,答應(yīng)你的事情我一定做到,配制那個解藥的配方就在我的竹屋里的那個書架上那本回春妙手的醫(yī)書里夾著的一本秘笈的第三頁里有著詳細的記載,你只要按照那里面記載的方法將離香草還有月容花配置成藥丸,再按時服下,三天后便可以恢復(fù)你以前的花容月貌?!闭f著凌花溪便用左手將斜背在肩上的花布袋給拿了下來,準備遞給狐小仙,讓她接下,然后自己就擺開狐小仙的手,縱身跳下這無底深淵。
狐小仙當然也明白凌花溪話里的意思,她就是不肯用手去接那個花布袋,“不,我不要!你說的那些太長我都記不住,我怕我會找不到那個秘方,就算我找到了,我也不一定會,萬一我將我自己給整的更難看了,那可怎么辦?”
凌花溪還是那樣的心平氣和,“小仙妹妹,你可以按照秘笈里面寫的方子自己調(diào)制解藥,其實很簡單的,如果你真的不會的話可以拿到附近的云山鎮(zhèn)上找大夫幫你配制的?!?br/>
“不,我不要學,我也不要去云山鎮(zhèn)找別的大夫,我只要花溪姐姐你來幫我做!我只要你!”狐小仙寧死也不肯答應(yīng),她知道她如果一旦答應(yīng),那她的花溪姐姐一定會了無牽掛的松開她的手,直接跳下去,香消玉殞。
見狐小仙怎么也不肯接那個花布袋,凌花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索性直接將那個花布袋扔到了上面。
“小仙,你就松手吧,不要再管我了,能夠認識你,能夠有你這樣的親人,有你這樣的妹妹,我凌花溪死而無憾了?!鳖w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飛落,說完凌花溪便用右手去撥開被狐小仙緊緊握著的手。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跟花溪姐姐分開,我不要!”狐小仙緊緊地握著,不肯松開一分一毫,她不要看著自己的姐姐就這樣離她而去,雖然這里的一切或許并非真實,但她相信了,那便是真實!
見無力松開被狐小仙緊緊抓住的手,凌花溪不禁拔出了身上的匕首,“如果小仙你再不松開手的話,那我只能將我的右手給砍下來了!”
“不要,花溪姐姐你不要,你千萬不要!”狐小仙抽噎了一下,“能夠在這里遇上你,認了你做姐姐,小仙也死而無憾了,要死那就讓我們一起死吧!”
“小仙妹妹……”凌花溪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心中感動不已。
“花溪姐姐,我們說過同生同死的,我們是異姓姐妹,生死不離棄!”說著狐小仙便松開了那只緊抓著蔓藤的手。
凌花溪跟狐小仙都閉上了眼睛,準備接受命運的安排,是生是死?各安天命吧!
“你們倆都不用死!”一個冷傲的聲音響亮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