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陷入了沉思。
“岳岳肯定沒有記錯(cuò),這里卻沒有尸體?!毙ぴ栖咝÷曊f道:“那只有一種可能,他們把丁丁的尸體轉(zhuǎn)移到其他地方去了?!?br/>
林楓點(diǎn)頭:“他們轉(zhuǎn)移尸體的目的,就是為了掩蓋丁丁死亡的真相?!?br/>
林向東看了看黑麻麻的大山,嘆息道:“這就難辦了?沒有丁丁的尸體,我們想抓王秀紅審問都不行?!?br/>
肖云苓漫不經(jīng)心地說:“不知道丁丁在哪里?問一問不就知道了?!?br/>
林楓和林向東幾人都看向肖云苓:“問誰?”
肖云苓:“王秀紅啊,還有她男人說不定也知道?!?br/>
“你問他們,他們就會(huì)告訴你?”袁平覺得肖云苓的想法太天真了。
林楓卻是眼睛一亮:“云苓,你有辦法。”
肖云苓點(diǎn)頭:“嗯。你們只管去把王秀紅他們抓來,我保證讓他們說真話?!?br/>
肖云苓說完,看了看林楓幾人:“你們都是軍人,悄悄咪咪抓兩個(gè)普通人不成問題吧?”
“沒問題!”林楓和袁平一起起身,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肖云苓留下一句“我回家一趟”,也不見了人影。
不過兩三分鐘,肖云苓就拿著一個(gè)大包回來了。
林向東都奇怪,她怎么回來得這么快。
“你拿了什么?”
肖云苓壓低聲音說:“好東西,一會(huì)兒你們就知道了?!?br/>
“咕咕~咕咕~”
不遠(yuǎn)處傳來野雞的叫聲。
肖云苓身影一晃,又消失了。
林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肖云苓消失的方向:他的后娘,好像會(huì)魔法。
還沒有等林岳回過神來,肖云苓已經(jīng)提著兩只野雞回來了。
“拿著。”
肖云苓把野雞塞到林向東手里,從大包里拿出一套衣裳,對林岳說:“岳岳,你想給丁丁報(bào)仇嗎?”
“想?!?br/>
“那你假扮成丁丁——”肖云苓附在林岳耳邊,小聲告訴他一會(huì)兒要怎么做。
林岳不停地點(diǎn)頭,只要能給丁丁報(bào)仇,讓他做什么事都可以。
林向東和任海濤、祁祥林、谷世民幾人,則目瞪口呆地看著肖云苓,不知道這個(gè)胖乎乎的姑娘,哪里來的那么多鬼靈精怪的主意?
肖云苓利落地給林岳換上破破爛爛的衣裳,又拿出小刀把野雞殺了,雞血都灑在了林岳身上。
為了逼真一點(diǎn),她還抓了泥和著血,抹在林岳臉上和頭上。
隨后,肖云苓又在包里掏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把這些東西綁在了四周的樹上。
“你們幾個(gè)把這地上恢復(fù)原樣?!?br/>
肖云苓說著,胖胖的身體已經(jīng)靈活地爬到了最大的那棵樹上。
林向東幾人認(rèn)命地把坑填上,恢復(fù)成原來的小土堆。
等林楓和袁平提著王秀紅和她男人丁老二回來,肖云苓嗖的一下從樹上滑下來,把他們嚇了一跳。
林楓抬頭看看樹上,什么也沒有看見。
他靠近肖云苓說:“人帶回來了,你要怎么弄?”
肖云苓手中“咔擦”一聲,他們周圍就出現(xiàn)了紅橙黃綠青藍(lán)紫七種光。這幾種顏色的光還忽閃忽閃的,讓黑夜中的一切看起來有些詭異。
要不是他們幾個(gè)都見過霓虹燈,也許也要被眼前的場景嚇到。
林楓也是在這燈光的照射下,才看清楚林岳居然換了一件破破爛爛的衣衫,隱約還能嗅到血腥味。
他好像有些明白肖云苓想要做什么了。
肖云苓手中有一根若隱若現(xiàn)的繩子,她拿著那透明的繩子,往林岳腋下一套。
然后,她拉著林楓走到樹后,將繩子的一頭遞到他手里:“一會(huì)兒,看我手勢行事。我一抬手,你就往后拉繩子,讓岳岳飄起來?!?br/>
“好?!绷謼骼艘幌吕K子,林岳就嗖的一下被拉到了半空中。
“岳岳,放輕松,別緊張?!毙ぴ栖呓塘肆衷缼讉€(gè)動(dòng)作,林岳悟性很好,照做后有種飄逸不凡的感覺。
“大家躲好?!毙ぴ栖咦呱锨?,給丁老二和王秀紅嘴里都塞了一顆藥。
林岳看得眉心直跳,他好像忘了,后媽也給他和弟弟妹妹吃了毒藥來著。
“岳岳,我教你說的,別忘了。加油!”肖云苓叮囑了林岳一句,把丁老二和王秀紅掰來朝著林岳的方向跪好,這才一閃身退到了后面的草叢中。
她四處看看,見所有人都躲好了,這才沖林岳的方向打了一個(gè)響指。
“啪~”
清脆的響聲過后,王秀紅和丁老二就好像得到了指令一樣,迷糊地睜開了眼睛。
“爸爸,媽媽,我好餓~好冷~”林岳一看見兩人睜開眼睛,就學(xué)著丁丁的語氣,苦兮兮地喊道:“我好怕,到處都好黑~”
“滋滋~”
幽暗的七色光芒不停閃爍,伴隨著電流聲,讓一切看起來是那樣的詭異。
剛好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沙沙的聲音讓人背后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王秀紅和丁老二一睜開眼睛,就看見這一幕,嚇得哇哇大叫,驚慌失措。
“爸爸,媽媽,你們來陪我,好不好?我一個(gè)人好害怕啊~”
林岳一步步走向王秀紅和丁老二,伸出手去摸他們的臉。
王秀紅和丁老二嚇得想躲開,可他們的膝蓋好像長在了土里一樣,根本不能挪動(dòng)半寸。
“呸呸呸~一定是做噩夢了!阿彌陀佛,觀音菩薩,如來佛祖,救命??!”王秀紅嚇得面如土色,嘴里不停地召喚著諸天神佛來保佑她。
她也不想想,這世上要是真的有神佛,也不會(huì)保佑她這種虐殺繼子的劊子手吧。
直到黏糊糊的雞血抹在他們臉上,嚇得兩人又是一陣尖叫。
“丁丁,丁丁,你不要嚇爸爸啊~”丁老二嚇得屁滾尿流,他帶著哭腔對林岳哀求道:“冤有頭債有主,是你后媽打死你的,你別來找爸爸啊~你走后,爸爸也很心疼,還打了她這個(gè)惡婆娘一頓呢?!?br/>
“好你個(gè)丁老二!”王秀紅聽自家男人這么說,頓時(shí)也顧不得害怕了,氣得想去扯丁老二的衣裳。
可詭異的是,除了她的一張嘴還能說話,身體根本就不能動(dòng)。
王秀紅忍著心底的懼意,只能惡狠狠地沖丁老二吼:“不是你默許的,老娘敢打你兒子嗎?”
“你哪天不打你兒子一頓,他就算是被打死的,也是你和我一起打死的?!?br/>
林楓等人:......
沒想到真相還真的跟林岳說的一模一樣。
“爸爸,媽媽,我好冷~我好怕~你們來陪我好不好~”
林岳說話間,再次靠近王秀紅和丁老二。
肖云苓從草叢中站起,沖林楓的方向一抬手,林楓握緊繩子往回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