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大戰(zhàn)期間,趙華強向來是實干多過于廢話,他不顧李銀銀的抗議,扶著翹起的趙小二就去頂李銀銀的下體。
李銀銀其實也異常配合,她已經(jīng)悄悄抬起了屁股,穿著長靴的雙腳踩在底下,調整好了自己喜歡的姿勢——這種女上位的騎乘式是李銀銀最喜歡的做愛姿勢之一,所以她可說是輕車熟路。
不過,趙華強似乎有點過于性急,接連兩次要把趙小二頂進李銀銀的仙府時,都遭遇到了意外阻撓——李銀銀那條豹紋黑色蕾邊絲小內內不時滑下來,擋住了桃源洞口!
“嗯,我脫掉它吧!太礙事啦!”李銀銀沉不住氣了,抬起一條腿就想扒掉內褲,趙華強卻等不及,突然雙手扯住小內褲一拉,“哧啦”一聲,可憐的豹紋黑色蕾邊絲小內內就被趙華強硬生生撕開。
眼見心愛的剛買的小內內被趙華強隨手丟開,李銀銀撒嬌地責備:
“性急鬼,人家第一次穿的新內褲呢,剛買的……啊……”李銀銀的抱怨根本沒機會說完,碩大粗長的趙小二堵住了她下面的小嘴,也順道堵住了她上面的小嘴!
“以后我再給你買,要多少,我給你買多少!”趙華強得意的說道。
抱怨變成了情不自禁的呻吟,這本是李銀銀自己最擅長的騎乘式,卻再一次被趙華強占據(jù)了主動。
趙華強有力的胳膊箍進李銀銀的小蠻腰,帶動著李銀銀一上一下地運動身體,而他自己的下身,則一次次有力地向上抬起,把趙小二“噗噗”地進入李銀銀的桃花源深處。
李銀銀很快就被趙華強插得又一次進入了癲狂狀態(tài)。
李銀銀天生就有一個緊窄多汁多水的女人,何況她未曾生育,平時又很注重健身包養(yǎng),那里緊致如少女一般。
趙華強第一次爆發(fā)時的滾燙的種子,大部分還留在李銀銀體內,加上本來就旺盛的溪水,此刻她的里面異常的濕滑,這讓她更更好地適應著趙華強趙小二的粗度。
本來從第一下接吻到后面的身體交合,李銀銀和趙華強之間就有不可思議的默契,何況這是連續(xù)第二次呢?對于彼此身體都已經(jīng)有了感性認識的這對男女不由食髓知味,樂不思蜀,只顧忘我的喜愛著對方!
“用力?。∪A強!噢噢,輕點??!太深啦!”
“啊啊,你弄人家的那里得好爽?。 鼻榈缴钐?,李銀銀又開始淫聲浪語。
趙華強沖動地抬起龍頭,大幅度地向上猛沖,將李銀銀的大屁股頂?shù)寐N了起來,身體都像是要拋出車外。
李銀銀連忙伸手扶住駕駛位的座椅靠背,把身體向前傾斜,尋求支撐。
然而,就在這興奮到忘乎所以的時刻,李銀銀愣住了——扶著座椅的李銀銀居高臨下地看到了丈夫賈子健,他正歪在后座上,嘴里還在喃喃囈語。
雖然車內的光線不足以看清丈夫的表情,但是李銀銀還是看到丈夫的嘴角似乎還掛著口涎。李銀銀心里不由一陣內疚。
“子健啊原諒我!要不是這個小壞蛋,你老婆早就被那些壞男人給欺負了!”李銀銀在心里默默念叨著。
李銀銀當然知道這種理由根本說不出口。
然而,正如趙華強說的:奸都奸了,還能怎樣?從毫無防備地被趙華強猛然插入那一瞬起,自己就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忠于丈夫的賢妻了!
李銀銀的手指牢牢揪著靠背,屁股高高撅著,啪啪啪聲越來越大,迎接著趙華強的趙小二的沖擊。
這已經(jīng)不是她平時熟悉的那個由女人占據(jù)主導的騎乘式性交體位。
李銀銀就這樣扶在那里一邊挨前后運動,一邊端詳著酒醉不醒的丈夫!
鬼使神差一般,李銀銀的腦子里驀地閃過了幾天前發(fā)生在換妻俱樂部那一幕。
那就是丈夫背叛自己引發(fā)的悲劇。
現(xiàn)在自己竟然大膽到在結發(fā)多年的丈夫跟前和另一個男人通奸!
難道已經(jīng)忘記多年愛自己的丈夫嗎?
這真是奇怪的一個時刻。因為就算李銀銀的思維如此理性的時刻,她仍然要承認來自身體下方的刺激是那么的銷魂,那么的享受!
趙華強喘著氣,正用不可思議的沖擊速度向上頂著她的仙府,攪動她的膣腔,讓她懸空的下面液體四濺,爽到妙不可言!
“銀銀……我渴!”這聲低呼讓李銀銀渾身一個激靈,這呼喚不是來自趙華強,而是來自后座上的丈夫!
李銀銀看著賈子健的身體挪動了幾下,似乎就要翻身起來,她嚇得臉色煞白輕輕抓住情郎的肩膀,啞著嗓子叫道:
“華強,快停下!他醒啦!”
趙華強正干到興起,哪里肯停下?趙小二還是一次次毫不留情地進入李銀銀的體內,李銀銀的心提到嗓子眼,渾身繃緊的她下體再次劇烈收緊,幾乎要將插入的趙小二夾斷!
趙華強本來就臨近爆發(fā),被這樣強烈的夾住,巖漿向火山一樣向上噴發(fā)!
“噢噢噢噢哦要死了!”李銀銀本來是要強行止住趙華強的,以避免被丈夫抓個正著。結果當趙華強爆發(fā)的時候,李銀銀自己倒忍不住大叫起來。
就在趙華強滾熱巖漿的猛沖之下,李銀銀再次全身顫抖,她腦子一片空白:這下完了!
李銀銀恢復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趕緊從趙華強身上翻下去,急急地去看后座上的丈夫。
結果賈子健其實僅僅是翻了個身子,又一次沉沉睡去。
李銀銀驚魂甫定,不敢再冒險,趕緊坐回副駕駛位。
趙華強則泰然自若地穿好衣服,再次發(fā)動了車。
李銀銀一眼瞥到自己的豹紋小內褲,正被丟在擋風玻璃前面非常顯眼的位置。
她連忙一把抓起來,握在手心里。李銀銀的黑絲褲襪與內褲一樣遭到了毀滅性的破壞,她干脆把褲襪扯下來,和內褲一起蜷作一團,胡亂塞到了挎包里。
因為下面完全處于真空狀態(tài)了,李銀銀只好把裙擺拉好,墊在座位上坐下。不過車只開了幾分鐘,李銀銀就覺得很不對勁。她悄悄伸手到屁股下面摸了下,果然摸到一片水洼。
“糟糕!竟然流了這么多!跟打翻了水瓶一樣!”李銀銀心說不好。
李銀銀生怕被趙華強笑話,裝作整理衣服的樣子,悄悄拿紙巾在座位上擦拭。偏她還不放心,一個勁拿眼角余光去瞄著趙華強,結果果真發(fā)現(xiàn)趙華強嘴角露出了壞壞的得意的笑容。
“小壞蛋,你笑什么呢?”李銀銀心虛地質問。
“啊,我笑了嗎?哦哦哦,這里那里來的這么多水啦,銀銀?”趙華強一臉無辜,笑意卻更深了。
“小混蛋!人家這樣,還不都是你鬧的!”李銀銀狠狠地在趙華強大腿上掐了一把。
黑暗中,趙華強發(fā)出一聲慘叫。
這原本是很溫馨的一幕,不過李銀銀心里的滋味并不簡單。
她不僅享受和趙華強那樣,更享受和趙華強的打情罵俏。
可是,她并沒有忘記趙華強的風流面目。
趙華強顯然并沒有向對方負責的打算。我也不過一個有夫之婦,又算什么呢?2度歡愛之后,天知道誰會是他下一個寵愛的對象呢?
其實,這些道理上次張清雪或明或暗都向李銀銀好幾次提起,當時李銀銀是聽不進去的。
而此刻,就在無比銷魂的之后,當著自己丈夫的面前,李銀銀反而有了些許的警醒。
太陽的強光映在白色的蕾絲窗簾上,漾出一片粉紅。李銀銀在晨光里睜開眼睛,卻見丈夫賈子健已經(jīng)穿好衣服,正在手包和褲子口袋里亂翻。
李銀銀昨晚回家之后美美地泡了個澡,折騰到很晚才睡,不過這會她感覺渾身精力充沛,只不過腦子還有點沒清醒。
李銀銀迷迷糊糊地問:“子健,你找什么呢?”
“嗯,銀銀你醒了?看見我車鑰匙沒?。俊辟Z子健非常焦急。
“好像在我包里,我開始想開車來著?!崩钽y銀伸個懶腰隨口回答。
“噢!好的”賈子健伸手去拿李銀銀昨晚背的包,李銀銀腦子里一個閃念,迅疾翻身起來,一把把包搶過來,“我來幫你找!”
李銀銀的動作很突然,賈子健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也沒多想。
李銀銀掩飾性地嘟噥著:“你又找不到,還給我翻得亂七八糟?!?br/>
李銀銀很快就把鑰匙遞給了賈子健,同時長出一口氣:就在背包的最外層,李銀銀昨晚換下來的那條破碎的豹紋內褲和褲襪正團在那里,還隱隱發(fā)出一股腥臊淫亂的味道。
要不是自己反應及時,李銀銀可真是不知該如何自圓其說了!
昨晚的一切如夢似幻,半醉半醒,直到這會,李銀銀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干了怎樣的荒唐事——如果自己的丈夫賈子健發(fā)現(xiàn)了什么蛛絲馬跡,他是一定不會放過自己、也不會放過趙華強的!
想到這里,李銀銀不由蜷在被子里瑟瑟發(fā)抖。
賈子健哪知道妻子的鬼心思,拿起鑰匙就往包里一丟,問道:
“車停在哪個角啊?”
李銀銀慌忙得說:“車我沒開回來啊,后來馬經(jīng)理、虎總他們逼我喝了好多酒呢,我沒敢開車,還停在酒店停車場呢。”
“噢,那我下班之后去一趟吧。那你是怎么回家的?”賈子健似乎對昨晚的一切完全沒有印象。
盡管被問到了最心虛的地方,李銀銀還是決定如實回答:
“是張清雪經(jīng)理安排人送我回來的,還幫忙把你扶上來了呢。”
“這樣?。孔蛱爝€真是多喝了點?!辟Z子健有點不好意思。
昨晚被宋國虎調戲的場面讓李銀銀非常屈辱,她并不打算向丈夫揭發(fā),因為那樣一來就要涉及到后面趙華強“英雄救美”的經(jīng)過了。
女人在語言方面總是有某種微妙的天才的。
李銀銀并沒撒謊,但是她故意略去不利的部分,而把張清雪拎出來說,果然讓賈子健放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