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云塵的反常在場的所有的人全部都看在了眼中。
那些心里對眼前的紅衣女子有了好感的男子們都紛紛覺得非常得不可思議。
在場的所有的人地不知道傅云塵正直冷酷淡漠,不近女色,活了三十年唯一一個有近距離接觸的女子只有那個丑女阮婳。
那個丑女也是唯一一個得到傅云塵的許諾的女子。
而傅云塵作為楚國的大將軍,楚國百姓心目之中的大英雄,向來是一諾千金的。
傅云塵要是真的許諾了什么,是絕對不會違約的。
更何況是當(dāng)著整個京城的百姓的面前,向那個丑女許諾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那現(xiàn)在,傅云塵看到眼前的紅衣女子入了楚帝的眼,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傅云塵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了。
傅云塵難道不知道這里是他未來的妻子的地方么?
而眼前的這個紅衣女子是他未來的妻子的人么?
在他未來的妻子開得怡紅院里,看上了他未來的妻子養(yǎng)的女人,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吃醋了?
之前這里的人有多么羨慕阮婳,現(xiàn)在就覺得有多么嘲諷。
只是嘲諷歸嘲諷,不少的人還是非常得不安。
傅云塵長得好看。
傅云塵權(quán)勢滔天。
傅云塵尚未娶妻。
要是這么優(yōu)秀的傅云塵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女子,他們還會有什么機會么?
眾人想著,又不自覺的將眼神放在了楚帝的身上。
眸光瞬間暗淡了下來。
其實就算是沒有傅云塵,一個被楚帝看上了女子,也不是他們所能夠肖想的。
眾人之前有多么的被阮婳吸引,現(xiàn)在就有多么的頹廢。
傅云塵看在其他的,一直在看著阮婳的男子,嘴角的冷意更甚,看向眾人的目光也泛著森冷的光。
空氣之中,暗流涌動。
跟著柒良一起來的幾個暗衛(wèi),默默擦了一把汗。
雖然自家的萬歲爺一直地不是很信任傅云塵。
但是楚國如果沒有了傅云塵,邊關(guān)就會打亂,而一旦邊關(guān)打亂,百姓又知道傅云塵的消失跟楚帝有關(guān)系,那么屆時楚國一定會喪失民心。
這才是楚帝一直沒有敢動傅云塵的原因。
不過,盡管楚帝一直看不慣傅云塵,也不信任傅云塵,但是在不知情的外人看來,傅云塵傅大將軍不僅權(quán)勢滔天,還是楚帝目光最寵幸的功臣。
而現(xiàn)在暗衛(wèi)門就害怕一直潛伏著的楚帝會因為這么一個丑女人而忘記了自己的偽裝。
畢竟自家的陛下為了這么一個賤民,也花費了不少的心思跟精力。
“既然敢欺負(fù)臣的妻子,那么哪只手欺負(fù)的,就砍了哪只手吧!”
傅云塵沒有理會周圍的過分壓抑的氛圍,長腿一邁,便走到了楚帝的面前,沖著楚帝微微行了一個禮,才緩緩開口道。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眾人卻在挺大傅云塵的話的瞬間炸了!
那啥!
傅云塵的夫人不是只有一個么?
只有那個叫做阮婳的丑女。
可是傅云塵現(xiàn)在卻叫這位絕色美人妻子,那么阮婳呢?
阮婳該怎么辦?
眾人想著想著,莫名覺得傅云塵似乎是變得越來越渣了!
阮婳沒有在意其他的人是怎么想的,只是微微抬頭朝著傅云塵站立的方向看了過去。
逆著光,男子負(fù)手而立。
男子五官深邃,薄唇緊抿,黑袍勾勒出男子的身材,領(lǐng)口處的肌膚過分的白皙,身上帶著可望而不可及的味道。
就是這么一個男人,站在那里,不用說話,本身就已經(jīng)是一種勾引了!
男子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身上帶著專屬于上位者的不威自怒。
柒良微微笑了笑,將視線從阮婳的身上移開,漫不經(jīng)心道,“傅愛卿說得極是,朕剛剛還有一些不舒服,傅夫人剛剛還救了朕一次。
這人,竟然敢欺負(fù)朕的救命恩人?
朕倒是想要問問閣老,他這個兒子是怎么教的!”
柒良說著,冷冷地看著楊帆。
柒良說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阮婳的時候,他對阮婳就是心生出了極大的好感,要不然阮婳也不就是一個力氣稍微大了一眼,還會一點歪門邪道的小女子,這樣子的手段若是沒有他的放、縱也是無法真的近他的身的。
楊帆的臉色驟然煞白。
阮婳舔了舔唇瓣,有些愉悅地接到,“柒爺不需要問的,楊大人雖然對外只有楊帆一個兒子,但是其實他在外面養(yǎng)的外室不知道給他生了多少兒子呢!”
所以楊帆在楊尚書心目之中的地位根本就不重要,要不然也不至于這么長時間也沒有將楊帆救了出去。
眾人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楚帝眸中精光閃過。
傅云塵聽到楚帝的話,不卑不亢地說道,“臣也覺得該重罰!
他傅云塵的女人,他還沒有來得及欺負(fù)呢!
到底是誰給了楊帆的膽子,讓他敢來找阮婳的麻煩。
男子墨色的眸子如利劍一般朝著楊帆刺了過去,劍尖堪堪掃過楊帆的脖頸,脖頸間的疼痛傳來,楊帆的雙腿一下子就軟了。
這個男人是在生氣?
在為她出頭?
阮婳想著想著,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往傅云塵的身上貼了過去。
“傅哥哥突然出現(xiàn)來過來幫婳兒教訓(xùn)外人是因為傅哥哥也喜歡上婳兒了么?”
阮婳媚眼如絲地看向傅云塵。
眼前的男子無論是容貌還是身材,還是什么,都是她想要騙上床的長相啊!
而且狐貍精要是真的喜歡上一個男人,什么都不用說,直接拖上床,現(xiàn)那啥那啥,感覺一下合不合適,再說呀!
不然現(xiàn)動心,結(jié)果那方面根本就不行,那豈不是也太虧了!
就像是她之前的那么幾次。
一把把的辛酸淚!
阮婳說著也不管傅云塵到底是怎么想的,小手就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了起來,穿過傅云塵過分寬厚的衣袍,那啥那啥了!
眾人根本就沒有聽清楚,阮婳到底在說些什么,但是他們十分清晰地抓住了傅哥哥,婳兒這樣的字眼。
再加上之前傅云塵的坦白,眾人剎那間紛紛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