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艷兒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人?!拔以趺磿谶@里?”
“你病了,是我家主人救的你?!?br/>
司馬艷兒記得自己在寺廟里面,忽然覺得渾身燥熱,仿佛被火燒著一般!可是她卻睜不開眼睛,說不出話來!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家主人是誰,他為什么要救我?”
“這個我可不知道,你只有問我們家主人才能知道?!?br/>
“你家主人在哪?我要見他!”
“司馬姑娘,真的十分抱歉,我家主人現(xiàn)在不在府中?!?br/>
“不在?怎么會不在府中?!彼抉R艷兒有些狐疑的看著眼前的女孩!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家主人很少來這里?!?br/>
“很少來這里?”司馬艷兒努力從床榻上坐起來,“你不是說我是你們家主人帶回來的嗎?”
“對啊,可是主人把你帶來之后就走了。”
“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主人告訴我的?!?br/>
“你家主人是誰?”司馬艷兒再次問向眼前的小姑娘。
“我家主人就是我家主人唄,你可真奇怪,難道是病還沒有完全好?!?br/>
小姑年說著伸手摸了摸司馬艷兒的額頭,“已經(jīng)不熱了耶?!?br/>
司馬艷兒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自是知道在她這里問不出任何的話。
“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銀兒就好了?!?br/>
“銀兒?!彼抉R炎熱重復(fù)了一遍,抬頭看向她,確認(rèn)自己和她并未見過面。
“對,就叫銀兒?!?br/>
司馬艷兒起身想要下來,卻被銀兒給阻止住了。
“你要做什么?”
“我想要離開?!?br/>
“這可不行。”銀兒伸出手將司馬艷兒按住了準(zhǔn)備起身的司馬艷兒。
“為什么?”司馬艷兒疑惑的抬起頭 看著銀兒。
“因為你身體內(nèi)有毒?!?br/>
司馬艷兒盯著銀兒,“你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你家主人告訴你的?”
“這你都知道?!?br/>
司馬艷兒不在做聲,她現(xiàn)在倒是對這個不露面的主人十分的好奇。
知道自己體內(nèi)中毒的人實在不多,可以用屈指可數(shù)來相容,但是這個銀兒的主人卻好像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
坐在床榻的上的司馬艷兒覺得身下有些冰涼,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床榻,卻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之處。
“司馬姑娘可是有些冷了?”
“恩?!?br/>
司馬艷兒輕輕的點了點頭,身體上確實傳來陣陣涼意。
“我給姑娘先加些被褥,等到姑娘體內(nèi)熱了在去掉吧?!?br/>
銀兒說著沖旁邊的柜子里面有拿出了一雙被褥。
司馬艷兒看到她熟練自己的將被褥鋪在了床榻上面。
“這床榻為何會如此的涼?”
司馬艷兒不僅覺得涼,而且還感覺很硬,不似普通床榻那般舒適。
“當(dāng)然涼了,這是用冰玉做的床。豈有不涼的道理?!?br/>
“冰玉?”司馬艷兒皺了皺眉頭,將手伸到了被褥的下邊,果然十分的冰冷光滑。
“主人說了,你因為身上帶著活珠子,所以體內(nèi)會渾身燥熱,而且還會一天比一天熱?!?br/>
聽到銀兒這樣說,司馬艷兒猛然起身,將銀兒困在自己的身邊,“你快說,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們家主人又到底是誰?”
“咳咳咳……?!?br/>
銀兒被憋得滿臉通紅,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她委屈的看著司馬艷兒,卻一直咳嗽個不停。
看到銀兒這個樣子,司馬艷兒不忍在動手,直接松開了她。
“姑娘的問題我一個也回答不上來,姑娘想殺變殺,但是我家主人只是想要救姑娘性命而已?!?br/>
“救我?”
司馬艷兒的臉上帶著冰冷的笑,救她有何意義,到最后不過還是一死而已。
“恩。”銀兒頻頻點頭,“我家主人說了,只要姑娘能夠在這床榻上躺慢七七四十九日,你體內(nèi)的燥熱就會消失?!?br/>
“又是七七四十九日。”
聽到銀兒提到自己的火珠子,司馬艷兒情不自禁的將手撫摸到了自己的胸前,突然臉色大變的看著銀兒。
“我身上的夜明珠哪里去了?”
“夜明珠?這個我不知道,你可是千萬不要賴我?!?br/>
火珠子竟然不見了,司馬艷兒再也坐不住了。火珠子竟然會消失不見了。司馬艷兒想起了肖飛楊的話,心里有些惶恐不安。
自從自己回來之后,她和肖飛楊之間的事情好像就從未斷過。
“銀兒,你可動過我身上帶著的物品?!?br/>
銀兒搖了搖頭,“你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我沒有動過任何的東西?!?br/>
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司馬艷兒低頭看向自己,這才意識自己穿的真是少的可憐。
銀兒臉上帶著笑,“衣服都已經(jīng)給你準(zhǔn)備好了。”
銀兒轉(zhuǎn)身拿來一疊的十分整齊的裙衫,“司馬顧念,掛點穿衣吃飯吧?!?br/>
司馬艷兒伸手來來銀兒為自己的準(zhǔn)備的衣服,“沒有想到你們家主人竟然還會如此的細(xì)心?!?br/>
司馬艷兒不得不懷疑銀兒口中的主人有陰謀,不然哪里會準(zhǔn)備的這么精細(xì),而且這衣服居然穿起來很合身。
“你們家主人是神仙不成,居然會料事如神的幫我講衣服偶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br/>
“姑娘說笑了,我家主人可不是什么神仙,不過是因為帶姑娘回來的時候,命人連夜趕工為姑娘縫制了幾件罷了?!?br/>
“連夜趕工縫制的?”司馬艷兒看著身上衣服的針線手藝,這樣的話她才不會相信。
“恩,對啊,這三天金兒姐姐可是都沒有好好休息一下,知道昨日晚上才將衣服趕制出來,現(xiàn)在金兒姐姐還沒有睡醒呢。”
“三天?”
“對啊,姑娘已經(jīng)睡了三天三夜?!?br/>
司馬艷兒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睡得這么久,居然會睡了三天三夜。
“銀兒,我想傳一封信去王府,不知道是否可以?”
“當(dāng)然可以, 不過我們還是先去用膳比較好?!?br/>
“恩,好?!?br/>
司馬艷兒突然間不想走了,火珠子丟了,她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肖飛楊。即使肖飛楊不說,但是司馬艷兒也猜的出來。
司馬艷兒決定留下來會一會銀兒的主人,將火珠子和翡翠玉鐲一起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