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鳳為謀》劇組的片場可是空前熱鬧,比開機儀式時還有過之,簡直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不僅媒體來了,就連其他劇組的人也跑過來湊熱鬧,把片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鳳為謀》劇組戲服被損壞的事情早已經(jīng)傳開了,劇組本來就人員繁雜,想要做到真正的保密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在有人可以透露的情況下。
白洛黎作為一個新人,放言說能在一天之內(nèi)解決戲服的問題,不明真相的人是不相信的,畢竟在他們眼中白洛黎可沒有任何背景,就算有風尚做后盾,但也不可能在一天之內(nèi)弄來一件價值連城且符合要求的戲服。
所以演員們看戲,媒體們就抓新聞,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幸災樂禍。
“喲,這么多人啊。”白洛黎拉著行李箱慢慢悠悠的走過去,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前面的人山人海。
任盈瑩板著臉:“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巴不得你出洋相呢?!?br/>
“哦,我好像挺招人的恨啦?!?br/>
任盈瑩翻了個白眼:“你還有心情發(fā)開玩笑?!?br/>
“來了!白洛黎來了!”
不知是誰眼尖看到了白洛黎,大喊了一聲,所有人同時看了過來。
白洛黎腳步一頓,莫名的戳了戳手臂:“誒,我都起雞皮疙瘩了,這些人感覺如狼似虎的,好可怕??!”
走在旁邊的白洛柯一拍她的背,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又消失了。白洛黎摸摸下巴,腦子里閃過不少怪力亂神的想法。
人群自覺的分開,白洛黎勾著唇角一邊朝片場走,一邊跟旁邊的人打招呼。眾人瞧著白洛黎的態(tài)度有些疑惑,看她這樣子沒有半點焦慮,難道說戲服的事情真的被她解決了?眾人視線下移,落在她身邊的行李箱上,難不成……
《鳳為謀》劇組的人也到得非常齊,溫馨和時胥一左一右的坐在吳良的旁邊,秦惜和其他演員們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的說著什么。倒是許薇一副大爺模樣的歪在躺椅上玩著手機。外面的動靜他們也聽到了,自然知道白洛黎來了。
一見白洛黎出現(xiàn),吳良就開門見山:“戲服呢?”
白洛黎拍拍行李箱:“在這兒呢,放心好了,保證讓吳導滿意?!?br/>
吳良順著她的動作看向行李箱,那眼神像是要把行李箱看穿看透一樣,不過可惜白洛黎并沒有要當眾打開的打算。
白洛黎抬頭看了看天笑瞇瞇:“那我們趕緊忙起來吧,已經(jīng)拖了一天了,可不能再耽誤了。吳導,我去化妝了?。 闭f完也不等吳導反應(yīng),拉著行李箱就去了化妝間。
“什么情況?”許薇抬起頭瞥了眼吳良,“我說吳導,你不會以為白洛黎真的能把戲服的事情解決吧?別開玩笑了,一個剛出道的黃毛丫頭,能在一天之內(nèi)弄來一套大師之作的嫁衣,簡直天方夜譚!”
許薇說得起勁,根本沒注意到溫馨和時胥古怪的神情,“吳導你說,白洛黎要是沒辦到的話,怎么辦?總不能什么懲罰都沒有吧,戲服就是她弄壞的,現(xiàn)在又耽誤了劇組拍攝,不懲罰的話說不過去吧?!?br/>
許薇目光往片場外溜達了一圈,“而且事情都已經(jīng)鬧大了,可不能讓其他劇組的人看了笑話去?!?br/>
“那你說怎么辦?”
許薇咧了咧嘴,眼底閃過興奮:“把白洛黎趕出劇組?!?br/>
溫馨撞了下時胥,示意他看許薇的表情。兩人對視一眼,這許薇怕是計劃不少時間了,就是想著怎么把白洛黎趕出劇組,這戲服怕也是她讓人損壞的。
吳良看著許薇得意的神色臉色越發(fā)的難看起來,他又不蠢怎么可能看不出許薇心里的那些小九九,這女人從白洛黎進組開始就開始針對她,上次推她入水把事情鬧成那樣,吳良以為許薇能收斂收斂,但是沒想到許薇居然對戲服下手!
吳良越想越氣,直接一拍桌:“夠了許薇,你真把我當傻子?事情鬧成這樣就是你在挑撥!許薇,我告訴你,《鳳為謀》是我的劇,我不僅僅是導演還是投資人之一,這劇組誰走誰留,我說了算!不要以為你是女二,我就不敢換了你!”
許薇得意的表情瞬間僵在臉上,握著手機的手更緊了幾分手背上青筋暴起,可見她是有多氣憤。不過許薇卻是不敢再說什么,畢竟她還不想被趕出劇組。
“啪啪啪?!?br/>
突如其來的把掌聲吸引了劇組人的注意,白洛黎去化妝,并沒有帶上任盈瑩和白洛柯,兩人自然是把許薇和吳良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任盈瑩也是氣憤不已,這個許薇實在過分,三番兩次的跟白洛黎作對!
“這個許薇也實在是太不知所謂了,我家洛黎哪里得罪她了,她居然要這么害她!”
“嫉妒么?!卑茁蹇虏[著眼看了許薇一眼,“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不過這個吳良倒是個明白人?!?br/>
鼓掌的人自然是白洛柯,吳良看著眼前芝蘭玉樹的男人,莫名有些熟悉感,不過一時半會兒卻是沒能想起來:“這位是?”
任盈瑩一拽白洛柯,搶先回答:“這是我家洛黎的家屬?!?br/>
吳良點點頭,把白洛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感嘆道:“白家基因?qū)嵲谑翘昧艘稽c,都是俊男美女啊?!闭f著眼睛一亮,“誒,這位白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興趣做演員?我這有個角色非常適合你!”
白洛柯輕笑一聲:“謝謝吳導好意,我對貴圈沒興趣?!?br/>
吳良一臉失望還想再勸一勸,時胥卻是拉了他一把小聲在他耳邊念叨了一句。吳良一驚,瞪大眼睛看著白洛柯,嘴邊有個名字呼之欲出!
不過還沒等他喊出來呢,化妝間那邊就傳來了一陣驚呼,那聲音帶著驚訝和歡呼,很顯然對白洛黎的扮相非常的滿意和驚艷,惹得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翹首以盼。
很快化妝間緊閉的門就被推開,一襲紅衣的白洛黎被推了出來。
季婉兮是去和親的,所以妝容艷麗又柔和,無論是鳳冠還是首飾都極其華麗貴氣,配上那一身紅衣,倒是真的讓人有一種公主出嫁的感覺。
而白洛黎身上的紅衣比起之前那套戲服瞧上去更有檔次,雖然眾人看不出究竟哪里好,但他們還是有最基本的審美的,這衣服顏色正紅,上面的鳳凰由金絲繡成,無論是款式還是其他,都完完全全可以拿出來上國際時裝周的T臺走秀!
吳良此刻早已經(jīng)忘了白洛柯的事情,目光炯炯的凝著白洛黎,神色異常癡迷,嘴里不斷念叨著:“是了是了,簡直完美!就是這種感覺,白洛黎簡直就是個天才!這衣服哪來的,季婉兮和這套衣服實在是太配了!”
吳良蹭著站起身飛快的跑到白洛黎身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轉(zhuǎn)著圈的打量她,就差沒有把這身嫁衣趴下來仔細研究了!跟他一起的,還有服裝組的人,一個個瞪大眼圍著她嘖嘖稱奇。
“天吶,天吶,這是哪個大師的作品?簡直就是鬼斧神工!”
“我喜歡這個設(shè)計,上面的刺繡也是手工的,這是金線??!”
“吹金之法!我看到了傳說之中的吹金之法!”
“洛黎洛黎,這衣服你哪來的?能不能告訴我們設(shè)計師是誰?”
“對對對,快告訴我們這是誰的作品?我們想要膜拜一下!”
頭頂鳳冠的白洛黎咧了咧嘴,頭上東西多,有點重所以她不太敢動。不遠處的任盈瑩擺弄著手機,把美得不可方物一身嫁衣的白洛黎拍下來,然后打包發(fā)送給了萬俟璘爵。
“這是洛黎的嫁衣?!卑茁蹇抡f。
“嗯?”
“洛黎十八歲那年把自己關(guān)在工作室關(guān)了一個月?!卑茁蹇陆o任盈瑩解惑,他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能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清楚楚,更別說主動湊過來的溫馨和時胥,“出關(guān)之后,她手里就捧著一套衣服,還有幾張設(shè)計圖?!?br/>
“就是這套?”任盈瑩瞥了眼被眾人圍住打量的白洛黎。
“對,就是這套古風的嫁衣?!卑茁蹇曼c頭,“她從小喜歡畫畫,也喜歡設(shè)計一些東西。這套衣服做出來之后她就非常喜歡,平時都是放在保險柜里,她說了,她這是她自己的嫁衣,她要穿著它嫁給自己最愛的人?!?br/>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洛柯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不過又有些遺憾:“這次為了劇組她把這套衣服拿出來,雖然幫了劇組的忙,但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失落吧?!?br/>
任盈瑩張張嘴,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戲服被損壞不是白洛黎的錯,但白洛黎卻是為了這件事把自己最心愛的衣服拿出來補救,這對于白洛黎來說簡直就是無妄之災。正如白洛柯所說,雖然化解了戲服被損這件事,但這套原本只該是屬于她和心愛之人的衣服, 卻是失去了原本幸福的意義。
白洛黎雖然笑著,但心里還是很難過吧,再做出決定的時候,她也是傷心的吧,更何況,萬俟璘爵現(xiàn)在并不在她身邊。
任盈瑩抿抿唇:“還有其他的衣服替代么?我突然覺得有點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