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漂亮的水杏眼里閃著淚花,很是心疼的看著我,她繞過辦公桌走到我跟前,柔聲問道:“疼嗎?”
說著,伸出白嫩的小手就要上來撫摸我的臉。倒是我不好意思了,退后兩步有點尷尬連連擺手:“不疼,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事!”
雖然我也知道她這只是感激我,最多對我觀感不錯,但她這樣一個大美人,對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大小伙子這么親密,我真是有點受不住。
“晚上下班一起吃個飯吧!”白清清眼睛閃著光芒,讓我不敢對視。
“你一個大主管和我這試用期員工一塊吃飯,不怕別人背后議論嗎?”
我半開玩笑的說,既是掩飾我自己的不自然,同時也是真的擔心。
畢竟白清清這樣一個離異的少婦,容貌美艷不說,身材也是性感曼妙,豐腴成熟,男的很容易就會升起齷齪想法,女的呢,也是因為嫉妒,有點情況就在背后指指點點,往她身上潑臟水。
她約我吃飯,這讓我受寵若驚,但我卻不想因為這讓她遭了別人的口舌。
“才不怕她們說什么呢,再說了,和小楊你這樣一個帥小伙吃飯,就算有人誤會,我也不吃虧呀!”她抿嘴一笑,眉間風情綻放,美得醉人。
“呵呵呵…;清姐,那我先回去收拾下,晚上下班在一樓等你?!蔽也缓靡馑嫉男π?,我嘴笨,就算知道她在開玩笑,也不知道怎么搭話,就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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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還害羞呢!算了,不逗你了,下班見!”白清清調笑道。
我尷尬不已,卻在轉身的瞬間,看到她眼底那一閃而逝的黯然和疲憊,我全身一震,突然莫名的為她感到心酸。
是啊,她再怎樣也是一個女子,情感上受挫,婚姻遭遇背叛,換做別的女人就算不自暴自棄也會性情改變。加上被其他女人說三道四,還要應付男人的虎視眈眈和反復騷擾,她怎會不感到心累?
真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她是怎么保持如此善良的心地,溫柔似水的性格的。
“清姐!”我突然停下步子,轉身發(fā)自內心的叫了她一句姐,然后很真誠的說:“以后再有人敢欺負你,我絕對不輕易放過他們!”
那時候我才是個剛入社會的毛頭小子啊,沒錢沒地位的,腦子一熱說出這種話,怎會有半點力度。
偏偏白清清卻信了,訝然的看著我,見我眼神誠懇,她認真的點點頭道:“好啊,以后你可要保護好姐!”
然后用秋水盈盈的杏眼看了看我,噗嗤一笑,“你呀,還是好好完成考核吧,那樣我好照顧著你點!”她還挺感慨的,不知道想到啥了,一直抿嘴笑。
“嗯,我一定努力盡快搞定!”我重重點頭,離開辦公室。
傍晚,清姐帶我去了公司不遠處的餐廳,公司的同事一般都去對面那家,我猜清姐這么選擇可能也是避免別人說閑話,另一方面這家餐廳格調比較高,她本意還是為了答謝我仗義出手。
一般我是不在這么高檔的地方吃飯的,當然也沒被別人請過。來公司后,除了劉靖我基本沒和別的同事坐在一起吃過飯,在這冰冷的職場,人心太過冷漠,也太過現實,一切全憑著業(yè)績和職位說話。
像我這種名校大學生,一抓一大把,砸進去根本濺不起來一朵水花。
“小楊,和美女坐一塊吃飯竟然走神,這可不是紳士所為哦!”清姐嗔怪的聲音讓我回過神。
“呵呵…;清姐,你來藍星幾年了?”我干笑一聲,問道。
“五年多了吧!”清姐突然一怔,臉上浮現恍惚之色,喃喃道:“和你一樣呢,我大學畢業(yè)就在藍星了!”
“王保山那老家伙呢?”我又問。
“比我還要早呢,我來的時候,他就是銷售主管了!”清姐臉色有點復雜的道。
隨后她又白了我一眼,嗔怪道:“真是太沖動了,怎么就有膽揍王經理?哼,老實跟姐說,昨晚怎么跟他打架的!”
我被她媚態(tài)十足的白眼電了一下,那柔柔的語氣更是讓我酥了半邊身子,就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交代了。
“小洛,謝謝你,這么幫姐,還連累你惹到了王經理?!卑浊迩逋蝗徽J真的看著我道,雖然她沒別的意思,但我真受不了她這樣的一直盯著我看,溫柔似水,帶著感激和感動,我差點臆想著她對我以身相許了。
吃過晚飯,我起身說要回去了,因為她有車嘛,我不好意思再留,一個離異美少婦,一個二十來歲的大小伙子,孤男寡女,實在不適合久待。
“這么著急回去干嘛?陪女朋友?”清姐竟然這么問,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好像在試探。
我苦笑搖頭:“我單身狗一條,哪來的女朋友!”
“那不得了,走,跟姐去萬達廣場逛逛去,聽說那邊晚上可熱鬧了!”說著話,清姐不等我同意就扯著我往外走,到外邊我又想婉拒說不去吧,她卻一把將我摁在副駕駛上。
“姐回家也沒事,讓你陪姐逛逛委屈你了呀?哼,又不會吃了你!”清姐伸出白嫩的手指,點了點我腦門,沒好氣的說。
我被她這種鄰家大姐姐似的動作搞得心頭一暖,不再矯情:“那我就陪清姐玩會去!”
“這才對嘛!”清姐抿嘴一笑,打開車往萬達廣場開過去了。
我不知道的是,我和清姐走后,一個氣質高貴,打扮性感的漂亮女人,望著我們離去的方向,美眸里閃動著火光…;
到了廣場,我們邊走邊聊,晚上這邊賣各種東西的都有,唱歌跳舞的也不少,當真是個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逛了會,清姐被一群年輕情侶的舞姿所吸引,期待的仰頭看著我,要求我陪她跳舞。
看她那種期盼的眼神,和難得發(fā)自內心的歡喜,我很難拒絕,就點頭,任她拉著我,陪那群男女一起搖擺著跳舞。
我剛開始特別拘謹,也幸好她沒做什么親密動作,只是雙手搭在我手臂上,讓我微微抱住她的腰,觸手溫潤,香軟醉人,我仿佛抱了束郁金香,但心底卻沒半點雜念。
這個女人那么溫柔善良,卻遭遇那么多不幸,我再對她產生不軌之心,那對她是一種褻瀆。
“你咋那么笨呢,踩我好幾次腳了!”清姐故作不滿的說。
我有點尷尬的道:“我不太會跳舞嘛!”
“你一個住在金蘭灣的富家大少爺,不會跳舞多丟臉。”和我熟稔以后,清姐說話也放開了。
我自嘲搖頭:“哪來的富家大少!我啊,就一窮屌絲,怎么買得起那種豪宅,是我一朋友家的,后來他出國短時間也不會回來,就讓我住了!”
“噢,這樣啊,我相信你早晚有能力總有自己的豪宅的!”清姐笑了笑,鼓勵我說。
“我一定努力…;嘶…;”
我話還沒說完,突然動作有點大,扯動了身上的傷,讓我疼得直抽冷氣。
清姐急忙扶住我:“要緊嗎,你昨天有沒有到醫(yī)院上藥?”
“沒來得及去,也沒必要?!蔽业诙炀椭苯觼砩习嗔?,哪有空。
“唉,你這孩子…;走,到我家去,我給你上藥!”她心疼的看著我,不由分說的拉著我往她車那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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