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我沒那么偉大,但該有的,該面對的,我們沒必要去害怕?!备杏X到背后那溫暖的胸膛還有規(guī)律的心跳聲,洛言淡淡笑了。
不管在現(xiàn)代還是在這里,她都有自己的想法和世界,心里不想去管的,她情愿淡淡走開,但知道這件事管定了,那么誰也不可能阻擋到她的路,就算知道眼前無路可走,那她也能開辟出一條路,洛言是聰明的,只是她淡泊的性子讓她不喜歡喧鬧和打打殺殺,只可惜她因為命運到了這里,只可惜,這里有她不得不管的事情,既然管了,那就絕不可能半途而廢。
“我明白,你想讓我知道,我既然選擇接受,就對那些人有責(zé)任,只是言兒,我很高興現(xiàn)在還有時間去做我們能做的事情。”裴云天知道自己終有一天要回去面對銀玄國的一切,慶幸現(xiàn)在有一個尋找圣藥的理由讓他緩和,他也知道這段時間除了拿到鳳凰水,也是他蘊蓄力量,直到有一天能和隱夜相抗的機會。
“云天,你其實已經(jīng)不恨他們了?!笨粗巴獾脑律?,洛言揮袖滅去屋子里的燭火,讓那如水般晶瑩的月光灑如房中,像一層輕紗裹在地面上,投映出她和裴云天站在窗邊相擁著的身影。
“既然不該恨了,也就不恨了,而不恨,我就得去接受,不是嗎?”俊美的臉色帶著柔意,薄唇輕揚,裴云天自然知道洛言話語間的意思,只是想要他早點放開心結(jié),也放下對自己的束縛罷了,他的言兒,總能用幾句話化解了他心里不時衍生出來的怨與恨。
“云天,白衣軒對夏兒是不是該放下了?!甭逖院团嵩铺於际敲餮廴耍匀恢离m然一路上白衣軒對上官夏和風(fēng)秦避得遠遠的,可是除了上官夏,就連風(fēng)秦都能感覺到白衣軒望向上官夏時眼里的某種深意,這也是風(fēng)秦今晚早些時候來找她的原因,希望能和上官夏早點成親,斷了白衣軒不該有的念頭。
“你不覺得,應(yīng)該讓他們公平競爭的嗎?”忍不住為好友說話,裴云天眉峰輕攏,自然知道洛言說的是風(fēng)秦和上官夏的事情,也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強求,只能怪衣軒沒有緣分得到佳人的傾心。
“但夏兒喜歡的人,是風(fēng)秦?!憋L(fēng)國之后,上官夏對風(fēng)秦的依賴很是明顯,雖然她還天真簡單,沒有感覺到自己這種感情是男女之情,但終有一天她肯定會明白,既然風(fēng)秦也對夏兒關(guān)懷備至,他們何不成人之美,只可惜白衣軒的一片癡情了。
“幸好,我們之間沒有太多的阻礙?!焙陧镩W著得意,裴云天雖然為自己的好友可惜,但也慶幸自己何其幸運。
“所以你要牢牢捉住我的手,不要讓我被人搶去了?!甭逖怨室庹f著讓裴云天擔(dān)心,果然裴云天臉上有些著急,一雙手臂用力將洛言緊緊抱住,就像是怕她真的會離開自己身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