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了幾圈以后,我能夠確定就是有人在跟蹤我,而且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并且我絕對不認識他們,我很想按照劉隊長說的那樣記住他們的長相或者服裝特征,但是當我準備這樣做的時候,這些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到我注意到了他們,突然就消失了。
我很小心地回到宿舍,我覺得宿舍可能還比較安全,剛走進宿舍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和一個哭哭啼啼的中年婦女坐在宿舍中李立嘉的床上。謝文和李學高正在宿舍。
那男人臉se很不好看,見我進來張口就說:“你好,我是李立嘉的爸爸?!?br/>
我連忙應道:“你好,你好,我是張清風。”
李立嘉的爸爸好像正在和謝文說話,于是他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問謝文:“李立嘉不見的時候,沒有說什么嗎?”
謝文說:“沒有,突然就不見了?!?br/>
李立嘉的爸爸沉聲說:“*,你就別說了成嗎?”
李立嘉的媽媽點了點頭,還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淚,低聲的叨咕著:“叫你早點來早點來,現(xiàn)在失蹤這么多天了才來,嘉嘉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活啊?!?br/>
李立嘉的爸爸煩躁地說:“你還說,你還說!”
李學高細聲細氣地安慰道:“叔叔,阿姨你們別著急,李立嘉應該沒事的?!?br/>
李立嘉的爸爸談了口氣,說:“能不著急嗎?唉,謝謝你們啊?!逼鹕砭鸵鴭寢屪?。
我看著李立嘉的爸爸媽媽那個痛苦的樣子,心中發(fā)酸,忍不住就說了一句:“唉,我記得……”
李立嘉的爸爸媽媽反應之大嚇了我一跳,那爸爸幾乎一步就蹦到我面前,面se激動的說:“張同學,你記得什么?”
我心中暗暗說了聲我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嘛,不過話都出口了,看著他爸爸媽媽那個樣子,心里抖了抖,還是說:“李立嘉不見的那天晚上,他可能去了學校外面的一個酒吧叫跳舞會。”
李立嘉爸爸連忙問:“酒吧?真的嗎?你告訴過jing察嗎?”
我說:“我只是猜測,他經(jīng)常去那個酒吧?!?br/>
李立嘉爸爸煩躁的打斷了媽媽說話,罵道:“你少說句倒霉話會死??!”轉(zhuǎn)頭又問我,“你確定嗎?”
我搖搖頭,說:“不太確定,可能吧?!?br/>
李立嘉爸爸沉吟了一下,說了聲:“謝謝啊!那個跳舞會在哪里呢?”
我說:“就在清華南路路口?!?br/>
李立嘉爸爸說:“謝謝??!不好意思,打擾各位同學了,你們有消息一定要通知我,謝謝各位同學了?!闭f完遞給我一張名片,拉著媽媽就走了。
我低頭一看那名片,上面寫著:南京宏圖國際投資有限公司,李文毅。職位是董事長,總裁。下方則有手機號碼。
原來李立嘉的父親是一個大老板,怪不得李立嘉都沒有擔心過畢業(yè)找工作的問題,李立嘉是家中獨子,就這樣失蹤了,難怪他們會急成這樣。
謝文看他們走出屋外,才說:“老三,你怎么從來沒有說過李立嘉可能去酒吧了?”
我說:“我說了,我猜測的?!?br/>
謝文又是嘿嘿笑了兩聲,說:“你是知道也不會說吧。”
謝文這句話一下子把我的火氣又挑起來,我高聲說:“你老這樣說是什么意思?我還覺得你知道什么卻不說呢!”
謝文說:“哦?我能知道什么?”
我沒好氣地說:“鬼知道你知道什么?不過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謝文就突然哈哈笑了,說:“那你急什么?”
李學高細細地輕聲說:“清風,不過我也覺得,你真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你最近真的變了好多?!?br/>
我啊了一聲,說:“我能有什么事情瞞著?我變了好多?”
李學高說:“你自己不覺得吧。你突然長高了,而且也變得帥了,皮膚也好了,而且xing格也不是以前那樣了?!?br/>
我說:“我的xing格?”
李學高說:“嗯。是啊,你以前很低調(diào),也幾乎沒有什么脾氣。清風,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難言之隱的事情了?”
我笑了笑,說:“你想太多了吧,最近的確老是有些麻煩事,情緒大起大落的,心情也不好?!比缓笪矣洲D(zhuǎn)過頭瞪了一眼謝文,我猜這個王八蛋估計說了我不少壞話,把李學高都迷惑了。
謝文呲地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李學高還是細聲輕輕地說:“不過好多事情都和你有關系,你不覺得么?”
我腦海中閃了閃過去的景象,的確是這樣的,但是我也不好解釋什么,只是淡淡地說:“也許吧?!?br/>
往后的兩三天里,我保持著和劉隊長的通話,我也把我被跟蹤的事情告訴了劉隊長。劉隊長除了提醒我小心以外,也教了我?guī)渍腥绾伟l(fā)現(xiàn)跟蹤的人的身份,比如突然原地轉(zhuǎn)身或者突然轉(zhuǎn)彎以后原地返回之類,但是劉隊長也提醒我,如果沒有把握做到,最好還是不要輕易這樣去做,因為可能會有危險。
我曾經(jīng)問過幾次把我抓起來的張向陽他們那些人到底怎么了,不過劉隊長對這個問題基本上都是含糊其詞,并不得所以。
寢室里則總是彌漫著一股子不安的氣氛,好像經(jīng)過趙亮和李莉莉這件事以后,大家并沒有解開心結,而且彼此更加懷疑和不信任了。
所幸離畢業(yè)的時間已經(jīng)不遠了,因為所有的課程已經(jīng)結束,我和大多數(shù)同學剩下的工作都是學校里最后的一些畢業(yè)手續(xù),我是光明國際集團選中的人,所以離校手續(xù)也很繁瑣。
在學院大樓里幾次都碰見了劉真和趙桂花,趙桂花的表情我也不愿意過多地去看,而劉真則顯得很開心似的,好像她已經(jīng)忘了幾天前李莉莉的死和趙亮的自殺。王老師好像也恢復了元氣,臉se的表情也逐漸松弛了下來,幾次當著我的面就和劉真有說有笑的,顯得還挺曖昧,如果不是因為他是班主任,我真的覺得現(xiàn)在老師和學生的關系越來越平等了。
我在學校里行走,被女生注目的感覺始終是存在著,不過已經(jīng)開始慢慢地習慣了,有時候我會認為是不是有的女生很小心地跟蹤我,我才會有被監(jiān)視的感覺呢?盡管有女生對我表示出好感,但是班長劉真卻對我沒有任何興趣似的,甚至還不如我身體改變以前了,劉真好像能和我說的越來越少,也越來越不愿意和我說話。
趙桂花總是低著頭,這是她不自信的表現(xiàn),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留意我。
一切似乎都很平靜,我除了有一些懷疑以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對的苗頭,直到幾天后在校外非常巧合地遠遠看到了劉真和陳正文在一起的身影。說實話,當我確定被幾棵樹木遮擋著的兩個人就是劉真和陳正文的時候,我除了吃驚還有驚喜,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真的見面了。但是從他們兩個人談話的態(tài)度來看,又覺得不太對勁,似乎劉真并不高興,而且陳正文也是挺沮喪的解釋著什么。
我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繞回到了學校給劉隊長打了一個電話,說了我見到劉真和陳正文在一起的情況。這是劉隊長要求的,就是我如果發(fā)現(xiàn)班級上任何人有和平時不同的舉動,都要向他匯報,劉真和陳正文見面的事情就足夠反常了。
劉隊長并沒有在電話里多說什么,只是很認真地嗯了幾聲,然后就掛了。
第二天,我就又接到劉隊長的電話,讓我在學校外面很遠的一個茶館見面。
當我見到劉隊長的時候,劉隊長心情應該很不錯,他說:“你想知道誰殺了趙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