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十里不如孤男寡女,這是王地甲沒事嘴里老愛念叨的一句經(jīng)典臺詞,很無恥,但很實用。如果不是真了解他是個貨真價實的老處.男,柳塵真還以為他以前是在發(fā)廊街門口招攬生意的龜公,拉皮條拉太多了才想著改邪歸正,下流段子張口就來,根本不用想的。除了這句,還有什么多情自古傷離別,離別前夕來一別,以及天生我材必有用,今晚隨便給你用。
在他們這幾個人的圈子里,黑龍懶得搭理,估計忍受的也挺困難,周虎以前也是這么個人,對此并不覺得下流,唯有柳塵被渲染的越來越不純潔,就像現(xiàn)在他和胡雯雯兩人待在病房,天又黑了,難免不會往那方面去想。
時間尚早,沒有電視又不能抽煙,柳塵心里憋的難受,還好中途護(hù)士小姐來換了一次液體,分散了柳塵的注意力,要不然呀,嘖嘖嘖,胡雯雯就危險了。
沒一會兒李睿打電話來了,問柳塵在哪兒,聽語氣應(yīng)該是無聊到了一定的境界,要不然也不會撞運氣似的這么晚打給他。柳塵說他在醫(yī)院,胡雯雯病了。李睿一聽連忙說馬上過來,不知道是過來探病還是過來找柳塵的。
“我一朋友等下過來,提前給你說一聲,別太吃驚啊?!绷鴫m掛掉電話看向胡雯雯無奈道。
胡雯雯疑惑的點點頭,搞不明白有什么好吃驚的。
半小時后,一輛與血紅法拉利有一拼拉風(fēng)的紅色奧迪r8停在醫(yī)院門口,帶著大墨鏡的李睿從車上下來,騷.包的以為這是酒店還有泊車小弟,不成想被門口抽著五塊錢一包看門的大爺吼著把車停好。李睿一陣尷尬,重新上車把那輛他今兒剛花了兩百來萬提回來的超跑停進(jìn)車位,然后提著果籃抱著康乃馨走進(jìn)醫(yī)院。
一路上李睿目光閃爍生怕被人認(rèn)出來,雖說他挺享受萬眾矚目的感覺,但那只是當(dāng)初出道時的想法,現(xiàn)在他只想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不過就算如此,這家伙走個醫(yī)院過道也能走出紅毯的氣質(zhì),無時無刻不在擺poss,和王地甲出門只看女人一樣,都是職業(yè)病。
來到病房門口,李睿把墨鏡往下拉了拉,笑瞇瞇的伸了個頭進(jìn)去,見柳塵看過來后嘿嘿一笑推門而入。要么說大家族里出來的孩子就是有禮貌呢,不管三七二十一,嫂子順口就喊了出來,然后一句嫂子你真漂亮不溫不火的馬屁拍上,誰聽了都舒服。
“老大,你真關(guān)心嫂子啊,我說怎么不見你人呢?!迸耐昴沁吪倪@邊,李睿樂此不疲。
柳塵無奈的看向同樣茫然的胡雯雯,回過頭道:“你他娘沒病吧,大晚上的帶墨鏡,見不得光還是咋的。”
李睿嘿嘿一笑,連忙把遮了半張臉的墨鏡取下。即便是柳塵提前打過招呼,胡雯雯還是忍不住驚呼道:“李睿?!”
柳塵癟癟嘴苦笑一聲,他就知道會是這效果,李睿的影響力在年輕一代中還是蠻高的。
“嫂子你好,我是塵哥剛收的小弟,你叫我小李子就行,朋友都這么叫我?!崩铑?刹桓彝写?,不動聲色的拍著大嫂的馬屁。
胡雯雯小嘴微張好一陣明白不過,小弟?連忙看向柳塵就更加疑惑了。
柳塵沒辦法解釋,也不知道怎么解釋。他總不可能說這王八蛋沒你看起來那么風(fēng)光,被同父異母的弟弟穿小鞋實在被辦法了才過來投奔我的,那不得罪人嘛。
在病房里聊了會兒,李睿便變著法的唆使柳塵跟他出去抽根煙,才被胡雯雯叮囑少抽煙的柳塵象征性的拒絕,最后實在是盛情難卻為難的跟著走出病房。
從李睿兜里掏出來最次的煙都是軟中,現(xiàn)在發(fā)給柳塵的更是一根煙能吃頓像樣的早飯的和天下,也不管護(hù)士站小姑娘的異樣目光,兩人蹲邊上就開抽。
“老大,有個事兒想找你商量下,我想去狗場跟黑龍學(xué)點兒拳腳,不然我成天在會所帶著也怪無聊的?!卑敫鶡熯^后李睿淡淡道,其實不用他說明白柳塵也知道他是為什么想去,無聊?扯淡呢。
柳塵啄著煙點頭道:“想去就去,你確實太菜了點兒,一對一還行,多一個你就費了?!?br/>
“那你給黑龍說一聲啊,我纏著他好幾天都沒效果,一萬塊一天都不教,還差點兒把我費了?!崩铑S逕o淚道,敢情這年頭還真有人不喜歡錢的。
柳塵嘿嘿一笑:“沒事,我給他說一聲就行。不過我勸你最好還是別跟著黑龍去學(xué),那家伙太變態(tài),你去了估摸著能讓你上擂臺跟斗狗摔跤的,你恐怕受不了。找周虎,他實力不比黑龍差,走的都是大開大合的剛猛路線,也挺適合你,不過你也得有吃苦的準(zhǔn)備,想要練武沒有捷徑走?!?br/>
李睿嘿嘿一笑連忙撥通周虎的電話遞給柳塵,一臉小人得志的表情。
柳塵一愣,敢情這王八蛋早就算計好了在這兒等他呢。苦笑著搖搖頭和周虎吩咐了兩句,周虎那頭一口答應(yīng)下來,并補充道:“讓他先買一整套健身器材,然后再請個二十四小時的私人醫(yī)生?!?br/>
掛掉電話柳塵看向邊上傻掉的李睿:“聽見了?”
李睿嘴角一陣抽搐,健身器材他知道是干嘛的,但這私人醫(yī)生是干嘛使得?幫他量體溫修指甲蓋的?扯jb蛋呢!他后悔了,當(dāng)看見柳塵微微上揚的嘴角時更加后悔了。
柳塵揣回手機(jī)嘿嘿直笑,拍了拍李睿肩膀哼著小曲兒回病房了。他說黑龍挺變態(tài)不假,周虎路數(shù)大開大合也是真的,但他從未說過在8341呆了一年的周虎就是個正常人,自求多???。
病房里胡雯雯正翻著一本雜志,穿著短褲的大腿露在外面,細(xì)膩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精致的玉足輕輕蠕動,美不勝收,見柳塵回來問道:“李睿走了?他怎么成,成你小弟了?”
拉上窗簾,柳塵含糊笑道:“你男人牛唄,明星怎么了,當(dāng)我小弟我還不高興呢。”
胡雯雯輕輕翻了個白眼,本就絕美的臉蛋上透著一絲病態(tài)美和嫵媚,看的柳塵兩眼發(fā)直,若不是在心里一再強(qiáng)調(diào)雯雯還是病號,非把這妮子給就地正法了不可。
所謂的加護(hù)病房,除了醫(yī)療條件更加完善以外還有兩個條件,大,還有價錢高。柳塵不是只進(jìn)不出的守財奴,花點錢算個毛啊,咱得享受,即便是住院了也得享受。柳塵承認(rèn)這有點仇富心理的轉(zhuǎn)變,但這也不能怪他,一個從小窮得沒錢買菜用醬拌飯的鄉(xiāng)下人,好不容易得道升天,可不得可勁兒花么。
如此一來柳塵也就沒有機(jī)會和胡雯雯擠一張床的理由,邊上還空著一張陪護(hù)床,他沒好意思腆著臉說。
關(guān)燈睡覺,胡雯雯故作鎮(zhèn)定的閉上眼睛,不過每隔個幾分鐘就會睜開眼看看柳塵的動態(tài),生怕柳塵會對她做些什么,可心底似乎又在期望著,矛盾至極。一直到深夜,房間里除了細(xì)微的呼吸聲之外,便是中間有兩次打火機(jī)響的聲音。胡雯雯一向?qū)熚哆^敏,捂了捂嘴靜靜地看著一閃一閃的紅點,睡眠本就淺的她真的很難入睡,中途她好幾次鼓足勇氣露出大腿擺了個迷人的姿勢,發(fā)現(xiàn)黑暗中柳塵動作明顯焦躁起來,嚇得她連忙收回大腿。到最后她實在是忍不住瞌睡睡去,心里安慰著自己,她不想便宜柳塵,只是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