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炎自從與李玄星分離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間待著。傷感只是暫時的,作為一個從一無所有打拼到一城之主的梟雄來說,情感不是沒有,但是會理智的壓下。
此時他在想這城中的紛亂,李玄星把內(nèi)賊揪了出來,他心中松了一口氣,但是還有這幕后之人,雖然不知這李玄星葫蘆里到底賣著什么藥,但是現(xiàn)在對他來說不重要,只要能把幕后之人揪出來就行。
“福伯,人手都準備好了嗎?”
“是的,老爺”
“好,等段先生來之后,我們就出發(fā)。我倒想看看這城中到底是誰要與我為敵?!边@話說的是霸氣十足,彰顯了叱咤風云的梟雄色彩。隨后又說:“你的傷不礙事吧!”
“沒事,這點小傷比起當年實在是不值一提?!备2f完又有些猶豫地問道:“老爺,那段先生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以前從沒聽老爺說起過。不過此人到是神異,居然能夠看到卓剛的位置,實在是和卓剛的功法一般令人驚奇!”
宋陽炎呵呵一笑?!澳睦锸鞘裁炊蜗壬?,此人是李玄星?!?br/>
“李玄星,莫非就是之前殺害飛兒的仇人”福伯詫異地問道。
“哈哈哈,沒錯,就是此人?!彼侮栄紫氲竭@事就覺得好笑,心中原有的那點傷痛也沖的一干二凈。
“老爺,你這是……”福伯看著老爺,疑惑不已,這殺子仇敵在前,居然還笑的那么開心,難道這其中……,他想到了之前卓剛說的將計就計。
“飛兒沒死,這事是這樣的……”宋陽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出來。
“阿福,你說這人是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誰能想到自始至終的仇怨都是一出戲?!?br/>
福伯愣了一下?!笆裁??飛兒沒死,太好了,我就說這小子洪福齊天怎么會英年早逝”言語中滿滿地都是驚喜,抬起手擦去因為喜極而泣的淚水。
隨后又說道:“是??!像這樣的孩子倒時少見。不過此人應該不是甘于居于人下吧!”
“呵呵……”宋陽炎未置可否。
“老爺,阿福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福伯猶豫地道著。
“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不好說的。什么事情說就是了?!彼侮栄灼沉艘谎?,不滿地說,難道因為卓剛的事情,讓下面的人說話做事都開始小心翼翼了嗎?
“那李玄星與飛兒之前發(fā)生了沖突之后,我就調(diào)查了此人,查到他以前有個師父?!?br/>
“這我知道,他師傅五年前離開至今沒有音訊,怎么這事和我們有關(guān)。”宋陽炎有些疑惑,福伯為啥提起這事,既然讓李玄星出謀劃策,這種事情自然會調(diào)查清楚。
“那想來老爺也知道曾經(jīng)張家三千余口一夜之間死亡殆盡的事情了?!?br/>
“知道,有人懷疑是那李玄星師父所為,不過此事卻很難下定論。想那張家當年也是勢力龐大。家中幾個老人也是極為厲害,就是我遇到都不能說全身而退,好在是當年張家從不參與城中之事,一心做著自己的生意。不然我們也很難統(tǒng)一這天遠城。”宋陽炎遙想當年,如果不是張家不問世事,想來也輪不到自己坐這城主的位置吧!
“不,五年前的事情,我親自查看過,對張家上下出手的絕對不會超出五人。而且和那李玄星的關(guān)系最大。張家少爺出手把李玄星打成重傷,然后一夜之間張家沒了。如若說和此人無關(guān),實在難以令人信服?!备2嫔氐恼f道。
聽到阿福如此說,宋陽炎也是沉下了臉??磥泶耸逻€需慎重。別人都認為阿福是他多年的管家,實際上不是如此,他的命當年在帝都是阿福救得。如果不是阿福,當年在帝都應該就已經(jīng)死在那人手上了。
阿福救他就是因為曾經(jīng)他看阿福一個人坐在街頭乞討動了惻隱之心給了些銀兩,自那以后阿福就跟著他了,這些年來為自己鞍前馬后從無怨言。這樣人的話他如何能夠不慎重。
“阿福,以你之見呢?”宋陽炎出聲詢問。
“老爺,這事啊!其實也好辦,此人能夠答應幫助老爺,想來除了想要明白自己到底是被誰利用。還有就是此人也想找顆大樹乘涼。不過前題是這顆大樹不能壓制他。如此一來我們可以曉之以情,給以重任。想來對方一定不會拒絕。即便事后要走,我們也不強留,也算留個情分。”老管家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宋陽炎沉思了一下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阿福滿臉褶子的笑著:“那老爺這幅樣子想來也是假的。”看著老爺滿頭華發(fā),這樣子比自己還顯得蒼老。
“此事還需保密,包括李玄星和飛兒的事情?!彼侮栄锥谥?br/>
“嗯……”
“城主,城主,大事不好!”門外響起了急切的聲音,聲音里居然透著恐慌。
宋陽炎沉聲喝道:“進來。”
門被猛然推開,一個全身甲盔的軍士大喘的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按笕恕笕恕?br/>
看著這個頭盔都歪了的人,皺著眉頭說道:“什么事,讓你驚慌成這樣,天塌了不成?!彼⒉徽J識此人。
“敵軍來襲……”
“什么?”宋陽炎猛然站起,這四個字代表著什么不言而明。一直沒有找到敵人的動向,現(xiàn)在居然出現(xiàn)了,說明距離這城池也是不遠了。
“敵人來人多少?距這有多遠?”
“敵人應該在百萬左右,距南城門百里扎營結(jié)寨。”來人顫抖地說道。百萬大軍?。∧菗涿娑鴣淼臍鈩菡媸亲屓四懞?。
南城門?宋陽炎憤怒的須發(fā)皆張,氣勢外放。碰,身后的座椅變成粉塵,地面如蛛網(wǎng)一般開裂。
老管家急忙閃身把地上的人帶至一邊。即便如此,此人還是受了重傷。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老爺……”管家出言提醒。
宋陽炎收起氣勢對著福伯說道:“讓眾將馬上回去布置城防?!币驗樽縿偟氖虑?,守城將領(lǐng)被召回,幸好此時敵人沒有攻城,否側(cè)后果不堪設想。
“是?!卑⒏R仓朗虑榫o急,轉(zhuǎn)身急速前去通報。
敵人來襲,大戰(zhàn)將起,雖然這個消息眾人早有心理準備,此時真的面臨此事,依然還是無不變色。
李玄星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還在看著要交給宋陽炎的那個紙張,思考著一些事情。消息傳來后心里就是一萬個羊駝奔馳,果然讓自己說中了。這哪里是草原要攻城,這是帝都要出手??!所幸的是自己有先見之明,讓自己的人離開了這個漩渦。
急忙帶著青鸞去找城主。到城主住所撲了空,得知城主已經(jīng)去了南城。
通報后在南城見到宋陽炎時,整個城墻上嚴陣以待。就連宋陽炎也是全身甲盔。反倒是他和青鸞顯得鶴立雞群。
“段先生來了。刀劍無眼,先生還是回府先歇著?!彼侮栄卓粗钚?,剛剛阿福說的沒錯,此人不能有閃失。
“城主,我來就是要說此事。”
“哦,先生有何見解?”難道此人還會行兵布陣不成。宋陽炎眼中一亮。
“請借一步說話?!?br/>
宋陽炎跟著李玄星走到一邊,其余人好奇的看著。阿福也是上下打量著,眼中透著賞識。大軍臨城,就是這些軍伍也是面色緊張??纱巳藚s好像沒有將眼前之事放在心上一般。
“玄星,什么事?”
李玄星從懷里拿出那張紙遞了過去。小聲說著發(fā)現(xiàn)這張紙的事情,自然這是被潤色過的。
宋陽炎低頭看著手上紙張的內(nèi)容,滿色陰沉?!跋Я诉@么久的東西居然出現(xiàn)了。此事還有別人知曉嗎?”
李玄星搖搖頭。“我此來就是告訴叔叔,這背后之人想來也是這樣的人,而且這布局太深了?,F(xiàn)在必須要將人揪出來,否側(cè)大戰(zhàn)將起,背后還有人掣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