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散起的黑煙從城頭蔓延到城內,揭示戰(zhàn)斗的慘烈。
“給我殺,一個不留!”龐會揮劍一躍而起朝城內殺去。城內的魏軍已經(jīng)無法阻擋住鐘會大軍的攻擊,只得紛紛后撤。
見到鐘會大軍攻進CD后,師纂等人驚慌失措。攻城梯上的魏軍也順利登上了城墻,在城墻上與還在頑抗的鄧艾軍隊殊死搏斗。
鮮血灑滿了城墻的各處,血腥味彌漫在戰(zhàn)場的各處。到處是喊殺聲,城內已經(jīng)是一片混亂。
“呀!”師纂揮劍砍死沖來的兩名魏軍。但他卻因疲憊不堪,不禁往后倒退了幾步。他用劍撐著地,嘴里喘著粗氣。
此時,師纂身邊已經(jīng)沒有剩下多少人了。樊震被亂箭不幸射死,其余將領非死即傷。黑夜的戰(zhàn)場上模糊不清,迷失了他的雙眼。
“將軍,我們還是快撤吧!”師纂突然聽到墻角的一旁傳來一陣說話聲。喘著氣的師纂轉頭看了過去,才看到原來是已經(jīng)身負重傷的楊趨。
“再不撤,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睏钰吚^續(xù)說道。他正捂著流血的傷口,吃力地說著。
師纂看著他,滿臉的悲憤。
這時,師纂一旁的敵軍都圍了過來。鐘會的魏軍已經(jīng)完全控制了城門,CD已經(jīng)基本陷入了鐘會的手中。
師纂看著圍著他成圈的敵軍,握著寶劍的手卻沒有放下的意思。他怒視著敵軍,不愿投降。
楊趨終于還是沒能堅持住,沒過多久就因傷勢過重而死。他死后,剩下的只有師纂孤身一人。
城墻上隨處可見的死尸,散發(fā)著令人惡心的氣味。
“將軍,這有俘虜!”龐會說著并帶著幾人來到鐘會的面前。
“跪下!”龐會嚴肅地呵斥他們道。
鐘會卻揮手說道:“不要拘于這些細節(jié)。”說完,他注視了這幾人幾秒。看著這幾人的模樣,他感到不僅僅是俘虜那么簡單。
“鐘將軍,我們是田續(xù)將軍的部下。”那幾人急忙說道。
“田續(xù)?”鐘會用犀利的眼光看著他們說道。“接著說?!?br/>
“對,是田續(xù)將軍帶著我們殺死守衛(wèi)城門的士兵幫助貴軍進入城內的?!?br/>
聽到這話,鐘會似乎想起了什么。的確,原本死死被頂住的城門突然間松開了一般以至于被魏軍一舉便被撞開。
“田續(xù)人呢?”一旁的龐會插話道。他顯得有些不耐煩,語氣里全然是勝利者的傲慢。
他感到鐘會看他的眼光有些不對,于是急忙道歉般說道:“不好意思將軍,末將多嘴了?!?br/>
“龐會,你現(xiàn)在去追擊殘余逃竄的敵軍。如果不消滅殘余的敵人,我們將得不到安寧。”鐘會揮揮手對他說道?!笆O碌?,交給我處理就行了?!?br/>
龐會不知道,鐘會是在借此支開他。在他看來,這就是主將給他的命令。
“遵命!”龐會看了那幾名士兵一眼,隨后跳上戰(zhàn)馬帶著士兵離開了。
見龐會離去,鐘會接著問道:“田續(xù)在哪,我想見他?!?br/>
“田將軍已經(jīng)提劍上城墻了!”那幾名士兵看了看城墻上方說道。
鐘會感到有些驚訝,田續(xù)此刻上城墻是要做什么?!案襾恚 辩姇δ菐酌勘暗?。隨后,他們跑著上了城墻。
“你已經(jīng)輸了,快投降吧!”田續(xù)揮劍指著撐著劍半跪在地上的師纂說道。周圍的敵軍都圍著兩人,一臉的殺氣。
“沒想到你,還是投降了!”師纂緊握寶劍喊道。
田續(xù)的身后傳來嘈雜的聲音,他急忙往身后看去才發(fā)現(xiàn)是鐘會帶著衛(wèi)兵過來了。圍成圈的魏兵見鐘會到來,都立刻站好。
田續(xù)見來者竟然是鐘會,急忙半跪在地上說道:“末將田續(xù)愿意效命貴軍,誅殺鄧艾!”說完,他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鐘會。
沒等鐘會回話,身后的師纂蔑視地說道:“田續(xù)啊田續(xù),我真后悔當初沒殺你。像你這種賣主求榮的人,即使千刀萬剮也不為過?!?br/>
田續(xù)聽到此話,倒也沒有立刻生氣而是嘲諷地回應道:“與其像你們這樣送命,不如好好活著。”
“呀......”師纂撐著劍從地上站起,差點跌倒。總算是站穩(wěn)了,他卻很吃力。
“田續(xù),如果你是條漢子就跟我一決高下?!睅熥霌]劍指著半跪在鐘會面前的田續(xù)喊道。他的語氣滿是悲憤,沒有絲毫的恐懼。
所有人聽著師纂的話不知為何都沉默了,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在那一刻安靜下來。鐘會竟然有些佩服師纂的勇氣,卻對田續(xù)的行為感到羞恥。
鐘會面無表情地看著田續(xù)說道:“起來吧,我命令你跟師纂來個面對面的較量!”
田續(xù)頓時一驚,睜大了自己的眼睛。但他已經(jīng)選擇了投降鐘會,就必須服從他的命令。他從地上站起,拔出了沾滿血跡的寶劍。
他看著師纂說道:“放馬過來,今天讓我來教你做人?!?br/>
“不,你這句說錯了”師纂大喊道。“應該是讓我來教你如何做人!”說著,他揮劍刺向田續(xù)。
田續(xù)急忙往旁邊一閃,躲過師纂刺來的劍。他也毫不示弱,兩把劍交織在一起發(fā)出兵器碰撞的聲音。
“呀!”兩人的寶劍呈X形交織在一起,兩人面對面的看著對方大喊道。
“殺了他,殺了他!”圍觀的士兵朝田續(xù)喊道。師纂緊皺著眉頭,眼神里都是要殺死田續(xù)的目光。
“哼!”師纂蔑視地看著他說道?!澳呐挛宜懒?,也要拉你一起走!”
田續(xù)握住利劍的手突然抖動了一下,師纂抓住這個機會朝田續(xù)的肚子上猛踢一腳。田續(xù)向后退出好幾步,一把摔到了地上。
而此時他手中的劍也滾落到一旁,發(fā)出“哐當”的響聲。
就在此刻,師纂揮劍砍了過來。田續(xù)眼看著劍砍向自己的脖子,頓時慌了神。他手中沒有任何的利器,根本無法抵擋住利劍。
田續(xù)只好往旁邊躲避,沒想被師纂砍去了右臂。鮮血從田續(xù)的右臂噴射而出,他發(fā)出了慘叫。師纂冷笑道,準備結束他的性命。
沒想,鐘邕卻從師纂的身后朝他刺來一劍。隨著一聲“啊”的慘叫聲,師纂一把跪倒在地上。他的后背滲出鮮血,染紅了他的盔甲。
“你......”師纂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感朝身后轉頭說道。“我不甘心就這么死去!”
鐘邕揮著沾著鮮血的劍,平靜地說道:“成王敗寇,是自古以來的定律?!?br/>
“砰”的一聲,師纂帶著遺憾倒了下去。他的眼睛怒視著,久久沒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