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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劍毫無意外地刺進李炎的胸口,令南長恭不由有些詫異:這家伙,怎么這么輕易就放棄抵抗了?
利劍貫胸,是生平罕見的痛,鮮血滴涌,是生命的逐漸流落。李炎強忍劇痛,左手死死地抓住南長恭持劍的右手,匯聚自身所剩全部真元,聚于右掌,使出這以命換命換來的風之痕。
“這下抓住你了,你躲不掉了吧!”李炎笑道。
什么!這小子,竟然這么不怕死,拼著會死的代價,也要傷我!南長恭心中已是萬分驚訝道。
風勁被李炎攢成了一個半尺大的風之圓球,風之力不斷地匯入其間,不斷旋轉(zhuǎn)、壓縮,積聚巨大的力量,在李炎風屬真元的催發(fā)下,發(fā)散著幽藍的光芒。
尚未爆發(fā)出威力,其不斷增長的氣勢就已經(jīng)讓南長恭驚懼不已。來不及掙脫開李炎的束縛了,只得連忙催運全部真元,形成真元氣罩,拼命也要抵御此招的攻擊。
李炎怒吼一聲,用盡全部力氣,猛然將風之痕打向南長恭。南長恭也是一聲大喝,全力施法,想要阻擋這招,卻不料風之痕外表看似柔和,爆發(fā)出的威力卻是驚天動地,高速的旋轉(zhuǎn)之力,威力強大有如一個小型臺風,更為可怕的是,風之痕爆發(fā)的一剎那,風勁連綿不斷地滲透進南長恭的真元氣罩來,絲絲瓦解里南長恭的防御。讓南長恭不由心生畏懼道:這種威力……怎么可能!
螺旋風勁,勁走螺旋,小范圍內(nèi)高速旋轉(zhuǎn)所產(chǎn)生的巨大撕裂力終于是摧毀南長恭的防御,饒是他為金丹真人,在如此近的距離直面此招,也是難抗鋒芒,頓時被風之痕打中,整個人旋轉(zhuǎn)著飛里出去,風之痕的余勁更是形成一股勁風,地上的草皮都被刮得七零八落,留下深深的風之痕跡,就像是野獸的利爪胡亂抓撓的一樣。
端木蓉整個人都看呆了,她怎么也沒想到,李炎居然會這么厲害的一招風屬法術(shù),也沒想到他居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對南長恭出手。眼見李炎無力地栽倒在了地上,鮮血恣意流淌,自己卻無力爬起,不禁掩面失聲痛哭了起來。
“阿蓉,發(fā)生里什么事?”忽然傳來一個熟悉聲音急切地說道。
阿蓉猛然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果然是司馬怡,連忙說道:“怡姐,太好里,你回來里,快,快救小少爺,他,他快要死了!”
司馬怡聽了,心中頓時感到不安里起來,李炎是自己弟弟的后代,是自己唯一在世的至親,若是死了,那她真的一輩子都原諒不了自己。司馬怡不由心里責怪自己太沖動了,只顧向水劍寒尋仇,忽視了南長恭,讓端木蓉和李炎陷入危險境地。
司馬怡連忙奔向李炎身邊,查看他的傷情,發(fā)現(xiàn)他是流血過多而陷入昏迷,雖是瀕死狀態(tài),卻并不是不可救,于是連忙是催運功法,施展醫(yī)道神通,為他拔除飛劍,并封鎖他體內(nèi)穴道,為他止住了血,終使傷勢穩(wěn)定,體內(nèi)生機盡復(fù)。
李炎剛剛轉(zhuǎn)醒,微一睜眼,就看到司馬怡微怒的臉,不禁露出尷尬的一笑。
“還有臉笑出來,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是有多危險,要是我再晚來一步,你是會死的你知道嗎!”司馬怡嗔怪道。
知道司馬怡關(guān)心自己,李炎不由心里一暖,慘白的臉上瞬間多了幾分血色,于是說道:“多謝前輩關(guān)心……”
李炎敢和南長恭以命換命,仗的就是自己體內(nèi)有神獸朱雀,它不會不管自己,畢竟自己和它乃是締命關(guān)系,一損俱損,若是自己死去,恐怕朱雀也難逃厄運,所以每當自己陷入危險境地的時候,才會借它的力量給自己。除此之外,李炎也是在賭,司馬怡能夠及時回來醫(yī)治自己,像司馬怡這種醫(yī)道大能,又是元嬰真君,救自己應(yīng)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別說話,身子還這么虛弱,要多休息才好!”司馬怡打斷李炎的話道。
李炎發(fā)覺自己身體雖然還沒有恢復(fù)元氣,但卻已無大礙了,而現(xiàn)在才剛剛?cè)章?,看來是沒過太久,明明自己受了那么重的傷,到現(xiàn)在竟然就恢復(fù)到了這種程度,不禁對司馬怡的醫(yī)術(shù)感到萬分佩服。
這時端木蓉也來到跟前,已經(jīng)能夠行動自如里,司馬怡在救治完李炎之后,也為端木蓉解除里身體限制,原來南長恭的那一掌暗藏玄機,能夠禁錮血脈的運行,使人行動障礙,所以司馬怡在為端木蓉解除限制的時候,端木蓉血氣上涌,便是一口鮮血吐出,也變得有些虛弱。
“小少爺,你終于沒事里,真是太好了!”端木蓉十分愧疚地向司馬怡說道:“怡姐對不起,小少爺是你的后人,我沒能保護好他,自己還被敵所制,我,我真是……”
司馬怡搖了搖頭,微笑地撫摸了一把端木蓉的秀發(fā)道:“不要再說了,現(xiàn)在大家都沒事就行啦,你也不用自責,說到底還是我沒有照看好你們。”
“咦,南長恭那家伙呢?”忽然發(fā)覺不見南長恭的尸體,李炎感到奇怪而問道。
端木蓉很是氣憤地說道:“哼!那家伙太可恨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胸口血肉模糊的,我們還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所以沒去管他,沒有想到那家伙居然是裝死,沒怎么注意就讓他跑了!”
聽到這里,李炎不禁愕然,金丹真人竟這般恐怖如斯?中了自己風之痕的可怕一擊南長恭居然還沒有死,還能跑掉,這著實讓人意想不到,對于自己以命換命換回這樣的結(jié)果,心中不免大感可惜。
卻聽司馬怡冷哼道:“哼!是我們小看他了,他是個療靈師,對自己身體有過醫(yī)道上的強化,能夠自行修復(fù)傷勢,難怪水劍寒這么放心會讓他跟在自己身邊,看來確實有些本事?!?br/>
李炎不由大吃一驚,沒想到南長恭居然會是個療靈師,因為從沒聽人說過,加上對南長恭也不了解,再者此前也沒見過南長恭施展手段,但隨即李炎就恍然大悟起來,心想:難怪南長恭會在這般特殊的時期放棄臥底身份回到水劍寒身邊,就因為他是療靈師,又是水劍寒信得過的人,正是需要他的時候,水劍寒才不得已讓南長恭回自己身邊來。
過了好一會,自己能正常走動了,李炎這才忽然想起白自在來,不知道他和水劍寒的戰(zhàn)斗怎么樣了,于是向司馬怡說道:“前輩,反正我們這都沒事里,前輩就先去幫白狐仙人前輩打敗水劍寒吧!”
端木蓉也說道:“是啊,怡姐,你的后人就交給我來照顧,這次你放心,我以性命擔保,再不會讓小少爺出事了!”
司馬怡笑了笑道:“怎么說是我的后人,你讓我這個黃花大閨女臉往哪擱??!”
端木蓉也調(diào)笑道:“說起來小少爺還得叫怡姐姑奶奶呢!”
李炎不由臉色一囧,司馬怡是自己的嫡親姑祖母,叫姑奶奶的稱話也是不為過的,不過要讓自己叫司馬怡為姑奶奶,那可別提多難受了。
“行了,你也別前輩前輩的叫著,太生分了,姑奶奶叫著挺好聽的,不過我想你不是不會叫的,嗯這樣吧,不如你就跟阿蓉一樣,叫我怡姐吧!”司馬怡笑道。
“?。俊崩钛椎纱罅搜劬?,心想從姑祖母到姐姐,這輩分也差太大了吧。
司馬怡故意板著臉說道:“怎么,你不愿意?你是嫌我老了?”
李炎連連搖頭,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叫了聲道:“怡……怡姐。”
司馬怡聽了,心里很是高興,哪個女子不愿意自己年輕,突然多出來一個侄孫,這讓司馬怡很是難堪,所以亂了輩分也要讓李炎管自己叫姐,生怕別人覺得她很老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