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看著一身戾氣的季宸東,挽在他手腕的手直接滑向他手掌與他十指緊扣,凝視著他有些凌厲的側(cè)臉,微笑的問道:“你不在包間帶著怎么出來了?”
季宸東臉上的表情從陰冷變?nèi)崆橹恍鑾酌腌姷臅r間,當(dāng)他迎上安景視線之時,眸中的冷意以轉(zhuǎn)為溫情,回手捏了捏與他十指相扣的小手,說:“看你一直沒有回來以為你又跑路了。”
被季宸東突然握緊的安景,忍不住的蹙起了眉頭吸了口氣。
見狀季宸東立馬出聲詢問道:“怎么呢?”
安景把手從他手掌中抽出,攤開紅紅的手心給他看,季宸東皺皺眉問:“怎么弄的。”
安景聳聳肩,笑道:“剛剛我也打了她一巴掌,力氣有點大自己的手這會也有點疼?!?br/>
站在一旁的葉琳陡然說道:“阿景,你剛剛真是太酷炫了,要不是你出手快,你看我會把那小婊砸打成什么樣,早就看她不爽了,一天到晚只會瞎比比,見不得別人好。”
安景轉(zhuǎn)過頭看向葉琳,淡笑的說:“所以,我這不是幫你出氣了?!?br/>
葉琳還有些忿忿不平,惋惜的說:“我覺得給她兩巴掌都是少的,以前我們在皇庭的時候她不知在背后說了多少,真應(yīng)該撕爛她的嘴,看她以后還怎么說?!?br/>
聞言安景微微一笑:“好了,女孩子家的不要這么粗暴,這兩巴掌也算是給她的教訓(xùn)了,反正以后大家也沒有機會在見面了,沒必要為這點小事生氣。”
葉琳道:“想到她以前的囂張樣就覺得來氣,在看看她剛剛的模樣,瞬間覺得爽了不少,攀炎附勢的家伙?!?br/>
“那是她懂得不吃眼前虧?!?br/>
安景說完后,葉琳還是忍不住在一旁不停的喋喋休休。
兩人原本有些頭暈的腦袋鬧這么一出之后也變的清醒不少,隨后三人相繼的從女廁所走出,看著面無表情的季宸東,安景腹誹到估計也就只有他能這么坦然自若的把女廁當(dāng)男廁。
三人出來之后,葉琳走在季宸東和安景的前面。
走在走廊上,季宸東牽著安景的手不發(fā)一語,安景仰起頭看著他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剛剛打宋倩的時候很粗怒?”
聞言季宸東停下腳步,低頭睨著安景氤氳的的雙眸,還帶著一絲絲酡紅的臉頰,此時問完話后一張殷虹的小嘴,也微微的撅起,看著甚是可愛。
季宸東嘴角擒著淡淡的笑意,眸中閃過一絲促狹,輕挑起眉梢:“以前覺得你是個文靜的女人,現(xiàn)在第一次覺得你還喜歡打架,有點意想不到,以前的你是故意在我面前裝的?難道現(xiàn)在的你才是最真實的?”
安景仰著頭引上季宸東的視線,雙眸一眨不眨的睨著他那黑曜石般的瞳眸,隨即問道:“那你知道后,還會不會繼續(xù)喜歡我?”
季宸東笑道:“我可以后悔嗎?”
順勢安景很快接聲,否決道:“不可以,售出概不退回?!?br/>
季宸東佯裝可憐的說道:“那我多虧啊,買東西不都是有試用期嗎?怎么到你這就沒了?”
安景說:“我這只要碰了就要購買,沒有退回的說法。所以,你也不要想著那天覺得不合適想著把它丟棄,因為它會一直粘著你?!?br/>
嘆了口氣,季宸東故作為難的說的:“哎,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你,免得你在繼續(xù)去禍害別人。”
說完,安景抬起粉拳一拳打在季宸東的胸口,嬌嗔的說:“得了便宜還賣乖?!?br/>
季宸東笑著握住她的拳頭,一把拉進兩人的距離,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肢,彼此貼近,互相感受著兩人身上的溫度,促狹的說道:“我身體用的很習(xí)慣也不想再換另一個了,就這樣湊合著用吧?!?br/>
說完眼睛還在兩人下面相交的地方似有似無的瞥了一眼,安景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臉頰咻的一下就蹭的紅了起來,相比剛剛本就有些紅暈的面龐,現(xiàn)在可謂是紅到滴血。
剎那間,安景還能感覺到小腹處被他的炙熱硌到,安景紅著臉嗔怒的說:“你不要臉!”
說完還扭動身體想要逃出他的桎梏,下一秒,季宸東放在安景腰身的手臂一個用力把她攬進懷中,隨后俯身腦袋擱在安景的肩頸處。
伴著酒香的熱氣一吸一出的撲撒在安景裸露在外的肌膚,瞬間安景只覺身體一顫被他熱氣熏染的地方格外癢癢的,那種觸感撩她心中一悸,全身隆起細小的而粉嫩的小疙瘩。
心跳也隨著他一深一淺的呼吸,不停強弱交替。
盡管兩人相處這么久,但每次與季宸東緊密相間之時安景心中還是猶如初戀般的小女生一樣,心臟不由的直禿嚕,總是如第一次親密接觸。
安景左右環(huán)顧四周只見兩人身處走廊上,三人同寬的走廊上來來去去還有人時不時的往這邊看來,即便他們做到眼觀鼻鼻觀心,但安景還是有些窘迫,特別是小腹處還有東西抵在那,臉頰不由的很紅一層。
攥著他腰側(cè)的一角,安景微微的扭動著身體,低著不好意思的說道:“宸東,大家都看著在,你放開我。”說完還在他的桎梏中做斗陣。
只聽埋在她肩頸處的季宸東,隨之悶哼一聲,喘著略顯沉重的粗氣,在她腰身的手腕還不由的更加收緊。
幾秒之后,季宸東悶悶的說:“你要是在亂動的話,我可不會顧忌這是在那,現(xiàn)在就辦了你。”
感覺到季宸東的炙熱隔著薄薄一層抵在她的小腹處越演越熱,安景也隨之驚慌,停止扭動的身體老實的被他桎梏在懷中不敢亂動。
安景攥著他的襯衣,紅著臉嗔怒道:“你怎么跟狗一樣不分場地隨時都能發(fā)情?!?br/>
季宸東把臉埋在她的頸脖處,悶悶的笑著,嗓音還略顯低?。骸耙l(fā)我也只對你發(fā),我要是狗,那你就是母狗,不知道他們都找同類嗎?所以我只會找你?!闭f完性感的薄唇還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細啄。
安景被他親的雞皮疙瘩直起,灼熱的氣息擾的她癢癢的,沒想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把自己給圈進去,嗔怒的在他腰間使勁捏了一下隨后說道:“你才是母狗?!?br/>
季宸東笑道:“我只能是公狗,要我是母的你說咱倆還怎么交配。”
安景被他懟的啞口無言,有話說不出,最后紅著臉憋出一句:“臭流氓,放開我?!?br/>
季宸東聽聞淡笑出聲,加大手力隨即說道:“讓我好好抱抱你,我現(xiàn)在這樣你想讓我丟臉嗎?”
“誰讓你耍流氓?!彪m然這樣說,但安景還是嘴角勾起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雙手回應(yīng)的環(huán)住他的腰。
不知抱了多久之后,安景感覺小腹處的炙熱也逐漸的褪去,但兩人還是互相擁抱彼此默不作聲。
片刻后,腦袋擱在安景脖子處的季宸東,突然出聲說道:“我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
聽聞,安景迷茫的問道:“什么?”
季宸東道:“我喜歡你現(xiàn)在有氣就出,當(dāng)別人欺負你的時候你能去反抗,而不是隱忍,我不喜歡你以前受氣包的樣子,什么都自己忍著,我季宸東的女人只能是欺負別人的。以后只要有人欺負你你就回擊過去,不用忍氣吞聲,出了什么事都還有我在,我會替你解決?!?br/>
“你男人永遠都是你最堅實的后盾,出了事我會一直在你前面替你解決,你只要安心的呆在我身后,做我季宸東的女人就好,知道嗎?”
安景用勁的抱住他精壯的腰身,酸楚一下子直逼眼眶,一秒鐘的時間明媚的雙眸就被侵濕披上一層薄薄的水霧。
滯頓片刻后,安景把臉貼近他的肌膚什么也沒說只是恩了一聲。
兩人在走廊上不知擁抱了多久,開始安景還在意來來去去人的眼神,這會也直接忽略了他們的存在,仿佛這個時間剩下他們兩人。
季宸東松開桎梏她的手臂,從肩頭直接滑到她那雙柔軟的小手,隨后插進她的手隙與她十指相扣。
俯身親了一口她如櫻桃般嫣紅的小嘴,開口說道:“進去吧?!?br/>
兩人并肩的向包間走去,推開門,季宸東牽著安景的手徑直的向里面走去。
看見回來的兩人,葉琳忍不住的打趣道:“阿景,你倆怎么回事?我一個回頭就沒有看見你們,是不是故意讓我走在前面,你們好躲在哪里偷情去?一去就是這么久的時間?!?br/>
說完葉琳一臉壞笑的推了一下安景的肩膀,那表情就好像是現(xiàn)場光臨一般。
聞言,安景紅著臉白了一眼她,沉默不語。
聽著葉琳的話,季宸東到是一臉坦然,牽著安景的手隨即坐在沙發(fā)上,側(cè)目對段奕說道:“別只顧著喝酒,管好你的女人,一天到晚沒事就愛琢磨著別人談情說愛,沒事你就多給她點愛滋潤一下,免得還有多于的精力來瞎管閑事。”
話語落下,一群人忍俊不禁的噗嗤一聲笑出來,聞言葉琳被季宸東的話懟的臉頰一下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