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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知道他和什么人有過節(jié)嗎?”

    夏夏的心口像被一雙大手強烈的撕裂開,她渾身一冷,目光微微閃了下,沉默的搖了搖頭。

    站在陸少謙身邊的男人面露著急,張嘴想說什么見陸少謙搖頭,只得耐心的站著。

    夏夏終于邁動雙腿走了過去,“東子,你怎么了……”

    夏夏視線落在他左手那已包扎好的傷口,顫抖著雙手解開了紗布的結(jié),生怕將他弄疼,動作很小心。

    當他掌心的傷口映照在燈光之下時,她渾身狠狠一顫,這只手,怕是廢了。

    見到她臉上的哀慟,陸少謙適時開口,“醫(yī)生說他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除非有奇跡?!?br/>
    陸少謙就像拿把鐵槌在她腦門重重一敲,夏夏身子不穩(wěn)的晃了下,捂著嘴難過的跑了出去。

    “市長,直接跟她說明情況不好嗎?”

    “希望這次能夠得到確鑿的證據(jù)?!蓖醪庞⑹泄簿志珠L兼市長助理,他們追查了這么多年,總是抓到一點線索,繼續(xù)查下去卻又是一片空白,始終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他只希望能和市長所說的順利進行,這件事稍微沒弄好,他不止局長的位置坐不了,恐怕還會惹上生命危險。

    “事情還沒結(jié)束,就讓他一直沉睡,二十四小時讓人輪番看守,別出任何差子?!?br/>
    “是?!?br/>
    這件事王才英比任何人都要重視,深知若出了什么意外,一切都會功虧一潰。

    夏夏一口氣跑到了走廊盡頭,她彎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她其實想問王局長他手上有什么線索。

    但是不敢問出口,她怕!

    夏夏胡亂的擦了擦眼淚,這才轉(zhuǎn)過身。

    “謝謝……”

    陸少謙目光眺向遠方,過了許久才開口,“不瞞你說,警方懷疑是仇殺,他在這世上好像沒什么親人了。警方深入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他的公司因為南宮爵的逼迫已經(jīng)倒閉,他們是不是有什么過節(jié)……好像還過了一段逃亡的日子?!?br/>
    夏夏明白陸少謙想說什么,警方顯然將目標鎖定在南宮爵身上。

    “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停了會她希冀的問:“我可以幫他辦理轉(zhuǎn)院嗎?”

    陸少謙堅定的拒絕,“這點很難!”

    夏夏明白的點頭,“在沒有你的陪同下,我能見他嗎?”

    “可以。”

    夏夏沉默的咬了咬嘴角,轉(zhuǎn)身就想離開,不管陸少謙接近她是為什么什么目的,她都不想摻和進來。

    陸少謙急忙抓住她的手肘,“我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真的了解南宮爵嗎?”

    陸少謙無奈的攤開雙手,“南宮爵不是你所想的那種人?”

    南宮爵是哪種人,她比誰都清楚。黑耀的眸子瞬間黯了下去,夏夏眼瞼微垂,一雙眼睛對上陸少謙時微微染上笑意,她不急不徐地說:“我以為,陸市長和南宮爵是朋友?!?br/>
    陸少謙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微微皺起了雙眉,事情似乎不是他所了解的那樣。

    對南宮爵,似乎不是毫無感情。

    這般想法,讓陸少謙莫明煩燥不已,方仲夏沒想象中這么容易輕易就范呢?

    **

    南宮爵回到靜苑已是一個星期后的事,他打開門走進來,客廳里,周琳正無聊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南宮爵目光在房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像是松了一口氣。這里,已經(jīng)看不到她任何東西了,收拾得很徹底,走時肯定毫不眷戀。

    周琳轉(zhuǎn)身看見南宮爵驚嚇般的跳了起來,不安的低著頭恐慌的說:“先生,您回來了。”

    南宮爵并沒生氣,淡淡的“恩”了一聲,“給你半小時,準備好晚餐?!?br/>
    “是?!?br/>
    南宮爵洗了個澡,處理了些事剛好半小時。餐桌上,周琳已經(jīng)擺放好碗筷,三菜一湯。

    南宮爵坐了下來,目光落在擺放的一套碗筷,身子猛地停住。

    正要離開的周琳見到他這反應(yīng)嚇得急忙問:“先生,這些菜不合您胃口嗎?”

    “你拿副餐具一起吃。”

    周琳受寵受驚,“先生,這……是,我馬上就拿?!币娭魅四樕查g冷了下來,周琳急忙拿了副餐具,如坐針氈,今晚不知道會不會消化不良?

    諾大的房子內(nèi)只有碗筷的輕敲聲,南宮爵抬眼,“這幾天你都在這?”

    “是,這么大的房子沒人守著,我怕會遭小偷?!?br/>
    南宮爵點了點頭,興許是太靜了,他有一句沒一句的問著。幾句下來,周琳的緊張感漸漸消除。

    南宮爵吃完,擱下碗筷,“手藝不錯?!?br/>
    “其實這些菜都是太太告訴我的,他說您喜歡吃?!敝芰談傉f完就見南宮爵變了臉色,以為說錯了什么,急忙改口。“是方小姐告訴我的?!?br/>
    “她走的時候有說什么嗎?”

    “沒說什么,可我看得出太太很難過,好像哭了?!敝芰照f完見他并沒有不悅,又道:“太太剛出院的那段日子,每到晚上我總能聽到她的哭聲,后來有個女人來看太太,剛開始還好好的,后來我聽見她們在爭吵……跑上來卻見太太她哭得很傷心……”

    “等等,你說什么女人?”

    南宮爵原以為是方艷,并沒放在心上,聽到后面敏感的察覺不到。方家就兩個女孩,方艷比夏夏長了幾歲,一直將夏夏疼得跟掌上肉似的。用方仲宇調(diào)侃他大伯的話就是:方艷寧愿被人捅一刀,也見不得夏夏難受。

    “她長得很美,可是表情很猙獰?!敝两裣肫饋砟菢幼舆€讓她后頸發(fā)涼,周琳細細的想了想聲音大了許,“我記得,那女人走的時候咬牙切齒的叫太太親愛的妹妹,先生,方家不是只有兩兄妹嗎?”

    南宮爵掏出一根煙,點上,望著虛幻的煙霧繚繞在指間,他兩指用力,煙灰便彈落在西裝褲上,他抬首,仿佛能看見她就坐在對面一樣,雖然笑著,卻微微的皺著眉頭。

    “她走的時候真的難過嗎?”

    “是的?!?br/>
    南宮爵突然伸手捂住臉,胸膛劇烈起伏,突然一掌重重的拍在桌面,霍地站起身,面色緊繃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