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周圍賓客再次爆發(fā)出一陣起哄的叫囂聲。
而楚軒則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等到酒端上來后,淡然的舉起杯子便一飲而盡。
似乎完全不在意,兩人間所謂的賭注。
眾人見狀,一時間酒吧內(nèi)也漸漸變得安靜了下來。
有幾個客人看著楚軒,不禁皺起眉頭,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小子啥意思啊,怎么感覺好像是過來找醉的?”
“咱們誰不是過來買醉的?但我還真沒見過這么個喝法。”
“好家伙,咱們是買醉的不錯,但也不只是單單買醉啊,還會找點樂子?!?br/>
“這哥們兒,哪像是找樂子的?”
“就是,要不是悅姐看上這小子了,怎么可能會搭理他?”
幾人說話間,楚軒已經(jīng)將面前的酒都喝完了。
而悅悅早已趴倒在了沙發(fā)上,整個人好似已經(jīng)上頭般,半夢半醒。
楚軒見狀,安安靜靜的坐下,而后伸手叫來服務(wù)生。
輕柔的開口道:“一共多少錢?”
服務(wù)生正想開口,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略顯為難的朝著吧臺看了過去。
一名酒保正站在那兒擦拭著手中的杯子,似乎毫不在意這邊。
但楚軒卻知道,那人才是這個場子說話算話的家伙。
于是目光不禁朝著對方看了過去。
兩人四目相對,酒保臉色嚴(yán)肅的看著他。
“不用了,今天晚上的酒錢我請了,你只管喝好就行?!?br/>
楚軒看了眼面前四處狼藉,散亂著數(shù)不清的酒瓶。
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苦笑開口道:“如果真讓你請了的話,那你今晚要花的酒錢可不少?!?br/>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大笑了起來。
一個二個對著酒保擠眉弄眼,紛紛開口道:“喲,二把刀,你被人看不起了!”
“好家伙,這還是我頭一次見到有人看不起二把刀呢!”
“哥們兒你就放心喝吧,能讓他個鐵公雞拔毛的人可不多。”
“就是,有酒你就喝,管那么多干嘛?!?br/>
“既然說了不會讓你掏錢,就不會讓你掏錢,你還一個勁兒矯情啥?”
聽到連這兒的客人都這么說,楚軒皺了皺眉頭,也就沒再多話。
安安靜靜的坐下后,端著眼前的酒杯小酌了起來。
而賭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客人們也都紛紛開始找起了自己的樂子。
仿佛先前發(fā)生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一般,很快就沒人再注意這邊的事情了。
楚軒望著燈紅酒綠的夜場,眼神漸漸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他好像忘了,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踏進這樣的環(huán)境中。
正當(dāng)他想著一些事情,意識漸漸模糊時。
身旁忽然傳來一聲呻吟,惹得楚軒瞬間回過神來,朝對方看去。
原來是那個穿著吊帶裝的悅悅,正痛苦不已的翻了個身。
一次性喝那么多烈性酒,就算是再好的身體,恐怕也頂不住。
楚軒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即上前伸手將悅悅放躺下,換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而就在他做完這一切后,二把刀端著酒杯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過來。
隨后坐在楚軒身旁,淡淡的看著他的動作開口道:“你第一次來?”
楚軒有些愣神,回過頭看了眼二把刀。
兩人四目相對,二人的眼神都極為平和。
楚軒點了點頭后,坐下淡淡道:“嗯,以前沒來過這樣的場合,第一次?!?br/>
聽到這話,二把刀笑了笑,伸手從懷里拿出煙盒,隨后給楚軒遞了過去。
“沒事兒,什么事情都有個第一次,其實這場子還不錯,挺干凈的?!?br/>
楚軒接過他遞來的煙,點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端著杯子跟二把刀碰了一下。
然后扭過頭悠哉的看著舞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把刀見他不想多聊,也沒再說什么,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后,便起身離開了。
這里的一幕,被幾個有心人記了下來,人們都對楚軒產(chǎn)生了一些好奇。
而正當(dāng)酒吧內(nèi)氣氛火熱的時候,門外忽然有個人被扔進了場子。
劇烈的聲響,惹得無數(shù)人紛紛扭頭朝大門看去。
只見一名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正帶著七八個壯漢,從門外魚貫而入。
二把刀皺了皺眉頭,看向地上那個被扔進來的年輕人。
又抬頭看向來者,沉聲開口道:“朋友,幾個意思?”
“沒啥意思,過來找個人而已?!?br/>
年輕人說完這話,全然不在意二把刀那敵視的目光,徑直在場中打量了起來。
可他這樣做,卻惹得不少人心生不滿,頓時就有幾個老客人站起身來。
提著手中的酒瓶看向年輕人叫囂道:“臥槽,你算什么玩意兒,裝什么裝?!”
“老子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么拽的呢,你什么東西?”
聽到這些話,年輕人似乎習(xí)以為常,掏了掏耳朵并不在意。
二把刀見狀,也是微微抬手,示意DJ將音樂關(guān)掉,然后眼神暗示保安將大門關(guān)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后,他才上前看向那個被扔在地上的年輕人。
只是一眼看去,對方身上至少有七處在滲血,整個人都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
見到這一幕,二把刀深深皺起眉頭,起身看向年輕人。
“見紅了,這事兒怕是有些不太好辦?!?br/>
年輕人摘下了臉上的墨鏡,聞言并未回答。
反倒是嘟囔著大晚上的戴墨鏡,果然有些神經(jīng)病。
這才抬起頭朝二把刀看去,輕蔑一笑后開口道:“嗯,所以呢,你想怎么玩?”
話音落下,五名壯漢紛紛上前,撩開了身上的衣服。
只見每個人的腰間,都露出一抹黑色的手柄。
二把刀一見那事物,瞳孔便忍不住猛縮。
能在整個羊城這樣光明正大帶著槍亂走的人,沒有一個是簡單人物。
當(dāng)然,也沒有一個是他能惹得起的。
于是沉默片刻后,悶聲開口道:“至少要掏點醫(yī)藥費,不然,這事兒怕是會損了少爺?shù)拿^?!?br/>
聽到這話,李善之這才哈哈大笑了起來。
從兜里摸出一張卡后丟了過去,淡淡開口道:“醫(yī)藥費要多少自己刷,我還得找人,沒工夫跟你這兒閑扯。”
說罷,便帶著人朝場子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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