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酈知京話到嘴邊又頓住,她并非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我沒什么別的事了,那我就先走了?!?br/>
她彎了彎嘴角,眼神掃過坐在一旁喝茶的時嫤。
“時小姐,下次再見?!?br/>
“好啊?!?br/>
時嫤抬著眼皮,慵懶回答。
她看著打開又被關(guān)上的門,嘴角隱約透著笑意。
“心情不錯?”
傅言琛看著她,白茶已經(jīng)見了底。
他拿過小壺替她斟滿。
“是啊?!?br/>
時嫤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扭過頭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
“琛琛,你做得很不錯?!?br/>
“什么?”
“你知道我的意思?!?br/>
“那你喜歡嗎?小嫤。”
他眼中含著溫柔,是別人從未見過的模樣。
“當(dāng)然?!?br/>
時嫤挑眉:“琛琛,你沒發(fā)現(xiàn)酈知京對你很不一樣嗎?”
“嗯?”
“她那么驕傲的女人,卻在你面前展現(xiàn)出了退步和忍讓,以及更溫柔的一面。”
“我們從小認(rèn)識?!?br/>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她對你是喜歡吧,男人對女人的那種。”
“你吃醋了?”
“沒有,你是我的,誰也奪不走。”
她沒有避諱的坐在他的腿上,伸出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
“你說呢,琛琛。”
傅言琛把她往自己拉近了些,下巴已經(jīng)貼在了她的額頭。
他的手掌滑過她的臉頰,嗓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嗯,無論她如何,我都是你的,時嫤?!?br/>
她靠在他的身上,桃花眼里是自己也沒有發(fā)覺的滿足。
“剛剛,她拜托你什么事?。俊?br/>
“阮席的第一部作品會拍電影,由傅氏投資,她希望出演女主角?!?br/>
“以她的身段,難道不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但是阮席說了,希望和自己搭戲的也是新面孔?!?br/>
新面孔嗎?
“那怎么選???”
“傅氏也有自己的影視娛樂分公司,只是不是主要發(fā)展項目,或許,會在那其中選女演員?!?br/>
“你來選嗎?”
“不,她們自己去試鏡。”
“哦?!?br/>
“小嫤,在你眼里我很閑嗎?”
他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腰,戲謔道。
“倒也不是,哈哈?!?br/>
時嫤感覺有些癢,一下蹦起了身。
她拿過桌上的墨鏡,戴上。
“那我們忙碌的傅大總裁,我就先走了。”
“不多呆一會兒嗎?”
“我本來就只是過來看看你啊,我現(xiàn)在得去時家看看?!?br/>
“時家?”
“嗯,畢竟那也是我名義上的家不是嗎?”
“好?!?br/>
離開了傅氏,時嫤開車回到了時家。
今天的時家門口,大門緊閉。
她的心中升起了一分不好的預(yù)感。
她打開門,宋姨和姜叔,也就是她在卞城名義上的父母。
正坐在沙發(fā)上,眉宇間隱約有些不快。
“你們在干嘛?”
她走近,一張精致的小臉上淡淡的沒什么表情。
這樣的時嫤,才是記憶中的模樣。
清冷而高貴。
“Ji
,你回來了?!彼我陶f。
在看見時嫤蹙起的眉頭時,她又改口。
“阿嫤,回來了?!?br/>
“嗯?!?br/>
她抿了抿唇說:“東境那邊最近有什么安排嗎?”
“沒什么,都是一些和往常一樣的事。”
“好,如果臨時有事,通知我就行?!?br/>
“好的,那個......”
宋姨剛想說些什么,一旁的姜叔突然撞了一下她的胳膊。
“怎么了?”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兩人有事瞞著她。
“就是,阿嫤,那個......”
“說啊?!?br/>
“我......”
“宋姨你有什么直說啊,干嘛讓我們寶貝這么干等著?!?br/>
樓梯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帶著幾分不屬于男人的細(xì)膩。
時嫤聽到后沒有回頭,只是臉色突然變得僵硬。
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宋姨和姜叔兩人瞬間站起了身,面露懼意和拘謹(jǐn)。
“南少?!?br/>
“我的寶貝看見我回來了也不迎接一下嗎?”
被稱作南少的人朝著沙發(fā)走近,直到在時嫤的身邊坐下。
她瞇了瞇眼,墨鏡很好地?fù)踝×搜壑幸婚W而過的冷意。
“南斯寒,你什么時候到的卞城?!?br/>
南斯寒,東境一個很神秘的男人,九生山莊和夜門都忌憚的存在。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穿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長相偏柔和,丹鳳眼薄唇,嘴角一抹笑意看的人有些陰冷。
“寶貝,我之前跟你說過了啊,就是最近?!?br/>
他勾著唇,胳膊隨意的搭在她的身后,卻并沒有碰到。
“嗯,你在這里要干嘛?”
“我在這里干嘛?那你在這里干嘛?”
“最近沒什么忙的事,所以......”
“對啊,我也是剛結(jié)束了工作,這不是趕來陪你了?”
“南斯寒,你!”
“我怎么?”
他笑出聲,欣賞著時嫤炸毛的模樣。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過,你最近過的很悠閑啊?!?br/>
“你想說什么?”
“我在想什么你難道不清楚嗎?你身邊的那個男人,傅言琛?!?br/>
“然后呢?”
“我有沒有說過,如果你和別的男人走的太近,我會不高興的?!?br/>
時嫤舔舔唇,摘下墨鏡扔在了桌上。
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此刻充滿了譏諷地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南斯寒,你覺得你這樣有意思嗎?”
“嗯?”
“你要干涉我的生活到什么時候?”
“寶貝,你說錯了,這不是干涉,這是保護。”
“呵,是嗎?”
“不然,外面的男人誰知道會對你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呢?”
“你!”
“我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姜叔,你說呢?”
突然被點到名的姜叔面色一愣,在接收到男人陰冷的瞳孔時。
“南......南少說的對。”
時嫤蹙著眉,不愿再跟他計較。
“聽見了嗎,寶貝?”
“南斯寒,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時嫤,當(dāng)年不是我,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安然無恙地坐在這里嗎?”
“那又如何?”
“如果不是我,你的臉,會是現(xiàn)在的樣子嗎?”
“我并不覺得有這張臉又如何。”
“那也是,畢竟......啊對了,那個傅言琛,他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
“像他那樣高傲的男人,應(yīng)該最討厭別人騙他了吧?!?br/>
“你想干什么?”
“別緊張,我不會干什么的,只要你把握好分寸?!?br/>
“分寸?”
時嫤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