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嘟嘟出了院,經(jīng)過檢查也沒什么問題,項陽一家人才徹底放下心來。項陽的母親更是不停囑咐著項陽,讓他多抽時間陪陪兒子,要悉心照料別又搞病了。對此項陽也只好一一允諾。
接下來的兩天項陽在家一直陪著兒子,工作上的事都靠電話聯(lián)系,心中雖然還想著林翔的事,但也不好再打電話給樂進(jìn),相信等事情處理好了他會打電話通知的。這期間和李蕓每天也保持著電話聯(lián)系,雖然想項陽去陪她,但知道他在陪兒子也就不好多說。倒是吳曉月這幾天一直都沒再聯(lián)系了。
陪了兒子兩天后,項陽見嘟嘟已經(jīng)徹底恢復(fù)了精神狀態(tài),便出門找李蕓去了。
一進(jìn)李蕓家門,便看到她那略帶幽怨的眼神問道:“你兒子好了?”
“嗯,怎么,你生氣了?”項陽走到李蕓面前牽起她的手。
“我有這么小氣嗎?你是在陪你兒子又不是在陪其他女人,我干嘛生氣!”
項陽不置可否地笑著,拉著李蕓一起坐到沙發(fā)上又解釋道:“我是想早點過來的,只是兒子剛出院我媽叫我多陪陪他,怕他再有反復(fù)。”
“你不用解釋,我知道的?!崩钍|溫柔地一笑。實際上只有項陽剛進(jìn)門那會,因為見到他才會耍小性子,等他解釋的時候早就沒脾氣了,只有見到他時的開心。
“對了,我們公司的事情怎么樣了?”李蕓轉(zhuǎn)移了話題。
“我正要和你說這事,公司已經(jīng)注冊成功,就是我們之前起的名字‘格綠環(huán)?!?。公司辦公位置我也找好了,就在我那個網(wǎng)店公司一棟樓里,這樣方便些。”說起工作上的事項陽還是很開心,一本正經(jīng)對李蕓說著。
“嗯,你安排就好。需要我做點什么嗎?”李蕓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靠在項陽的身邊說道。
“嗯~”項陽拖著長長的音想了想說道:“到時候你只用陪著我一起去廣東,河北,浙江去選代理品牌,順便旅游一下?!?br/>
“好,那我們現(xiàn)在干嘛?”李蕓看向項陽的眼神有點黏人。
項陽嘿嘿一笑,抱起李蕓往臥室走去。
只傳來李蕓一陣驚呼,“干嘛!”。
激情過后兩人都躺在床上,李蕓爬在項陽的胸口問道:“我上次說要去醫(yī)院看你兒子你怎么不答應(yīng)?”
項陽想了一下,撫摸著李蕓光滑的背說道:“我只是想著你第一次和我家人見面,在那樣的一個場合不會太好,等有機會我將我父母帶出來一起吃個飯,這樣不是更好些嗎?”
“嗯,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些!”李蕓甜甜地笑著,還用臉在項陽胸口蹭了蹭。
看到李蕓滿意的笑容項陽也松了口氣。
“準(zhǔn)備起來了,我們一起買點菜,晚飯我們就在家里吃?!表楆柵牧伺睦钍|的背。
“還躺一會,這樣好舒服?!崩钍|說著又將項陽抱得更緊了一些。
項陽無奈的笑了一下,用臉抵著李蕓的頭一只手在她身上輕輕撫摸著。
這時項陽的電話響起,拿起來一看是樂進(jìn)打來了,趕緊接起了電話。
“喂,強子。兒子出院了吧?”電話一接通樂進(jìn)先打了個招呼。
“嗯,出院兩天了,已經(jīng)沒事了。”本來想問問林翔那事,話到嘴邊又沒說出口,不想給樂進(jìn)太大壓力,想著解決好了肯定會跟他說。
“待會有時間嗎?你到我公司來一下,有事和你說。”
項陽看著眼身邊的李蕓想了一下還是回道:“有時間。是不是林翔那是解決了?”
“嗯,電話里說不清楚,你過來我們見面說。”
“好,我馬上過來?!闭f完便掛了電話。
“你又要走了?”耳邊傳來李蕓幽怨的聲音。
項陽干笑了一下,“嗯,是有點急事,樂進(jìn)叫我過去一下?!?br/>
“才來就又要走,這樂進(jìn)也真是會挑時間!”李蕓抱怨著。
項陽坐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我盡量快點,辦完事我就過來,晚上陪你?!表楆栂铝舜灿洲D(zhuǎn)頭說道:“哦,晚飯你就別等我了,你就點個外賣吧。”
“嗯,知道了?!崩钍|也開始起身穿衣服,看著項陽急匆匆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什么事這么急???”
見李蕓問起項陽想了想,還是將林翔的事簡單跟她說了一下,聽后李蕓也替項陽著急,讓他趕緊去處理事情。
項陽一到樂進(jìn)公司就直奔辦公室,推開門的那一剎那發(fā)現(xiàn)樂進(jìn)顯得很憔悴,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可當(dāng)樂進(jìn)看到他時又瞬間打起了精神。
“來了,要不要喝點什么?”樂進(jìn)沖項陽笑道,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包朝項陽走過去。
“不了?!表楆栒f著坐了下來。
走到項陽面前樂進(jìn)將手中的包放到茶幾上推了過去,隨后也坐了下來。
“這是?”雖然有猜到是什么,但是項陽忍不住還是想問問。
“本來想跟你多爭取一點,可是~唉!反正能要回一點是一點,總比沒有好。這里是十萬,剩下的等以后有機會再說吧!”樂進(jìn)略帶歉意地說道。
拿著手中的包項陽嘆了口氣,就像樂進(jìn)所說,能拿回一點總比一分都拿不回要強吧。
想到這項陽又問道:“這事最后怎么解決的?花了多少錢?”
樂進(jìn)擺擺手似乎不太想多說,可見到項陽那詢問的眼神還是嘆了口氣說道:“我和另外一個合伙人湊出兩百萬買斷了林翔的股份?!?br/>
“兩百萬?”項陽打斷了一下樂進(jìn)。
“哦不,加你那十萬應(yīng)該是兩百一十萬。當(dāng)然,按他的股份應(yīng)該不止這點,可是我們一下子也拿不出更多了,而且這種情況下肯定會壓些價?!睒愤M(jìn)解釋著。
“對方愿意嗎?”
“不愿意能怎么辦?他們也只是要錢,不可能真占著股份參與經(jīng)營吧。至于林翔還差他們多少那該他自己想辦法,我們能出這么多錢將他股份買下已經(jīng)不錯了,還想怎樣!”樂進(jìn)忿忿地說道。
“那你們會所的關(guān)系誰來維護(hù)?難道不會受影響嗎?”項陽關(guān)心的問道。
樂進(jìn)身子往后一仰深吸了口氣又吐了出來,“多少都會受些影響。不過我們會所也經(jīng)營了這么久,各方面關(guān)系也比較穩(wěn)固,我們以前雖然沒負(fù)責(zé)這方面,但多少還是有些接觸,只能慢慢來吧!”
“那就好!”見事情也差不多了樂進(jìn)本想叫項陽一起吃飯,項陽以約著李蕓為由拒絕了,樂進(jìn)也沒再堅持。
離開樂進(jìn)公司項陽又趕緊往李蕓家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