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終于在西臨星著陸,在正式上擂臺開打之前,邢亦做為承古帝國的二皇子還得對于不請而來的“友邦”人士做一番親切的慰問??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ww◎w.l◎w◎x◎s◎.o◎r◎g◎)百度搜索網址記得去掉◎哦親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百度搜索
時間定在他們下飛船的第二天,當晚,白沉墨就異常忙碌起來。
調取秘密警察署的監(jiān)控資料,聯絡死忠的皇黨,調查城市重點部分的監(jiān)控資料等等,原本都是邢亦的任務,但邢亦向來不喜歡這些,而既然帶了白沉墨來,他理所當然地都丟給了他。后續(xù)的事則全部丟給了白沉音。
這次白家兄弟船上教練,船下打手,價值被邢亦壓榨到了極致,一時間他本身倒顯得無所事事了。
可是蘇恪很忙,魔法、機甲、花錯,他總是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的,還經常有意無意地忘了把邢亦算進去。
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關系比較緊張,基本上只要一獨處就會進入擦槍走火的狀態(tài),而邢亦又固守著他那可笑的不對未成年人下手的原則,不肯讓子彈真正上膛,因此蘇恪干脆就避免這種獨處狀態(tài)的出現——基本上,花錯也不會讓這種狀態(tài)出現。
此刻,他們下榻于西臨星一家五星級酒店,一吃完晚飯?zhí)K恪就洗了澡,又替花錯洗了澡,然后就端坐在沙發(fā)上默默記誦著各種三級機甲組合動作的操控公式?;ㄥe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雙腳趴在蘇恪腳邊,邊吃零食邊玩電腦,也算自得其樂。唯獨邢亦一個人想不到有什么可以消遣,滿屋子無頭蒼蠅一樣轉來轉去。
“閨女!”
看著花錯如同從蘇恪那里遺傳下來的細胳膊細腿,邢亦突然想起一件可做的事來,微笑著對她勾了勾手指。
花錯的雙腳瞬間停止了擺動,她警惕地抬起頭來看向邢亦:“老頭,你的語氣讓我覺得你在憋著一個很邪惡的陰謀?!?br/>
“我什么時候就成老頭了?”
邢亦相當不滿地問,連邪惡、陰謀這樣的字眼都顧不得計較了。
“跟我們相比,你難道不是個老頭?”
花錯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蘇恪。
花錯還好,不過是個小屁孩。及至看到蘇恪那張年輕的臉龐,邢亦卻突然升起了一種類似老牛吃嫩草的荒謬感以及自豪感,再想起自己三十出頭的年紀,委實無話可說。
“現在,讓你家老頭告訴你他那個邪惡的陰謀是什么吧!”
邢亦放棄了還擊,危危險險地笑著直接出擊。
花錯眨巴眨巴眼睛認真地考慮了一下,問邢亦:“如果我能說動媽媽去跟你約會,你可不可以放棄那個很可能會摧殘到幼小的我的邪惡陰謀?”
習慣于拖邢亦后腿的花錯當然不可能好心地為他出謀劃策,實際上不過是她剛剛在網上搜了一下西臨星的各種好玩地方,想身臨其境地親身去玩一回。
邢亦卻被她提醒了,他跟蘇恪不知怎么糊里糊涂的就進入了這種有湯沒肉的老夫老妻狀態(tài),似乎從來也沒約過會!
“看在你出了個不錯的主意的份上,操練你的事就暫且拖后吧?!?br/>
邢亦愉悅地像一陣風一樣卷了出去。
操練?!
花錯不屑地撇了撇小嘴,以她的體力、耐力和格斗段數,這世上還真找不出幾個能操練得了她的人來。
不過她還是隨即就做出一副委委屈屈地樣子來,憤懣地看向蘇?。骸皨寢?,那個老頭他居然說要操練我!”
“嗯,這樣的話他當年對我也說過?!?br/>
蘇恪漫不經心地應道,他的心神還都沉浸在那些公式中,完全是對那聲媽媽的條件反射。
花錯嚴重失落,向來注重她禮儀禮貌方面教育的蘇恪居然會容忍邢亦向她灌輸這么粗魯的字眼,果然還是爸爸比她更加重要嗎?
“可是我是個女孩子哎!”
花錯不甘地強調。
“哦,對,你是女孩子,所以這樣不好?!?br/>
蘇恪總算回過了一點神來,問花錯:“剛才你說什么?”
花錯這才弄明白蘇恪剛才根本不在狀態(tài),不由轉了轉眼珠子,狡黠地笑笑,再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來對蘇恪說:“爸爸讓我跟你轉達他明天要去見那位帝國公主艾米麗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所以他決定今天晚上先預演一下,請你務必扮演一下艾米麗配合他的演習——如果我不能把這件事情明確地轉達好的話,或者我不能說動你參與演習的話,他就要狠狠地操練我?!?br/>
蘇恪眉頭微皺,正準備說什么,大門霍地被打開了,接著一大捧散發(fā)著濃郁香味的紅色郁金香先聲奪人地探進了門來,隨后才是邢亦帥氣地面孔,以及彬彬有禮的問候:“親愛的蘇恪先生,請問,我有這個榮幸邀您夜游西臨星嗎?”
蘇恪微瞥了一眼花錯,花錯心虛地扯了扯他的褲腳,明天的會面是中午,是演習的話怎么也不可能從夜游開始。
所以自己果然還是太天真純潔,說不了完美無缺的謊言。
花錯遺憾地在心里嘆了口氣。
蘇恪好氣又好笑地掛了一下她的鼻子,這才微笑地看向邢亦:“這是我的榮幸?!?br/>
花錯可憐兮兮地又扯了扯蘇恪的褲腳:“那我呢?”
“作為說謊的懲罰,我想你今天不得不跟白教官在一起呆一會兒?!?br/>
蘇恪淺笑著說。
這個白教官可不是花錯喜歡的白沉墨,而是現在唯一有空閑的白沉音。
花錯無奈地扁了扁嘴。
好吧,她這種拖邢亦后腿的方式實在太不高明了,活該落到這個境地。
“祝你們玩得愉快?!?br/>
花錯沮喪地揮了揮爪子,抱著零食和電腦去隔壁找白沉音去了。
再沒有燈泡,邢亦微笑著向蘇恪伸出了右手。
蘇恪抿嘴笑笑,找了個花瓶將那一大束郁金香插好才把自己的手放到邢亦的掌心上。
纖細嫩滑的手柔若無骨,只一入手就能勾起多少遐思,邢亦有種沖動,將約會的地點改設到套房里的那張大床上。
也許,還可以將那些郁金香的花瓣先鋪上。
這種炙熱,很快就傳達到蘇恪的眼底,蘇恪的頸項微微變紅。
“多么迷人的顏色!”
邢亦喟嘆,低頭伸出舌尖輕輕舔過,最后卻還是克制住了,聲音暗啞地問:“蘇恪先生,我的計劃是游湖,租一條小船,蕩漾在碧波千頃的西臨之湖上,你覺得怎么樣?”
“相當不錯的主意?!?br/>
蘇恪勾起了嘴角,不得不說邢亦的選擇相當合他心意,比起都市繁華,他更喜歡親近自然。
西臨之湖就在酒店邊上,這個酒店的賣點之一就是臨湖,視野風景都極好。
邢亦早聯系好了復古式手動游船,不過一刻鐘兩人就已經置身于這片西臨星最迷人的湖泊之上。
雙槳的小船在邢亦的撥弄之下很快滑入湖泊的深處,城市的喧囂,以及都市的霓虹都被拋在了身后,只有一點一點的星光和不甚明朗的半月倒映在小船周圍。
“這還是我第一次接觸這樣的自然,我是說再生以來。”
蘇恪出神地看著水面上那半彎月亮。在mz13號上的時候他還以為這個世界就是由一個個半石頭半鋼鐵的巨大籠子組成的,然后剩下的就只是光禿禿的山和無數像一張張饑餓大口一樣礦洞。
自然,他在首都星的已經住過叢林掩映的別墅,楓都軍校的綠化也相當不錯,但這樣大的湖泊還是第一次看到。
尤其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充沛的水元素。
除了那毫預期的風刃外,蘇恪第一次凝聚成功的就是水滴,因此對于水元素的感覺也最為親切。他攤開手心,讓各種活潑歡悅的水元素在他手心跳躍,最終卻沒把這類煞風景的話說出來,轉而說:“等首都星的那件事解決了之后,也許我們可以來這里定居?!?br/>
邢亦想起他的出身,心生憐惜,柔聲道:“還有很多比西臨星更大更美的星球,還有很多比西湖更美的風景。各種需要征服的雪山,蔓延無際的草地,廣袤無邊的沙漠和戈壁,連綿無絕的山脈……也許我們應該多看看,多走走,最終再決定在哪里定居?!?br/>
那要在成為法神之后……
蘇恪忍了又忍,才把這句話忍了下去,下一刻心中卻忽然一動。
誠然,此生他以法神為目標,但并不意味著他就要為此過著只有修煉的單調乏味的生活,就算他自己樂此不疲,他又何忍邢亦、花錯過這樣的生活?
他們兩個明顯是更愛熱鬧的人。
雪山千刃,氣勢出群;草地肥美,望而無涯;就算是荒蕪的戈壁和沙漠也都有著它們各自的魅力,更有各種各樣豐沛的元素。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為什么他不能在旅行中讓自己成長?
想透這一節(jié),蘇恪輕松一笑,肯定地回答邢亦一個“好?!?br/>
邢亦就著朦朧的月色看蘇恪幽美的臉龐,并沒有動手動腳,但忍不住在腦子里想象就在這樣一條小船上,他幕天浴星地將蘇恪翻來覆去這么樣又那么樣。
最近欲求不滿的狀況越來越頻繁,也許他已經等不了兩年了。
或者他應該好好復習一下生理衛(wèi)生,以確定這樣的蘇恪是否真的不能承受那樣激烈的情事,邢亦眸色深沉地想。
然后再沒有什么話。
晚風熏得游人醉,在這樣寧靜的湖面上原本也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一船,一槳,一頃碧波,就是世界。
可惜,總要有不速之客不請自來的打破這樣的寧靜。
一條小船如賽龍舟一般乘風破浪而來,船上的女子語聲鏗鏘,隔著老遠就把一句話送了過來:“邢亦殿下蒞臨西臨,不急去打擂,反而來游湖,真是好雅興。”
邢亦無奈地向蘇恪聳了聳肩,并沒有糾正那個女子的用詞不當,懶懶地轉過頭去問:“冒昧地猜一猜,來的可是艾米麗殿下?”
“正是!”
艾米麗爽朗地笑,好奇地問道:“邢亦殿下怎么猜出來的?”
“殿下的中文說得雖好,但還是有點口音?!?br/>
邢亦表示遺憾,又攤了攤手:“再說,在這西臨星上,除了你艾米麗殿下之外大約不會再有別的女人關注我的來到?!?br/>
艾米麗爽快地承認:“等了邢亦殿下四個多月,聽說殿下今日到港,因此有些迫不及待,冒昧地就來找殿下了?!?br/>
說話間船已經到了跟前,艾米麗放下槳,站了起來。
月光凸顯出她高挑的凹凸有致的迷人身姿,像剪影一般透著一種別樣的風情。邢亦瞇了瞇眼:“艾米麗殿下難道是等不及擂臺,在這里就要跟我打上一場?”
艾米麗突然扭捏起來:“難道我跟邢亦殿下之間就只有機甲比賽了嗎?”
“那還能有什么?”
蘇恪平靜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