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護(hù)帶著徐菀寧,不一會兒就掃了半拉球。
兩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氣流上漲,姿勢曖昧。
圍觀群眾都有點受不住,但李護(hù)卻好像絲毫沒感覺不妥。
顧惑撐著球桿站在他們對角線的位置,忍不住開口提醒,“護(hù)哥,差不多行了啊,咱今天主要就交流學(xué)習(xí),又不是擱這兒為國爭光來了!您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們,給我們一點游戲參與感?”
“砰!”
顧惑話剛說完,李護(hù)就握住徐菀寧的手又打出一桿。
白球與紅球摩擦偏離的同時,紅球順著既定的路線成功入洞,白球撞到桌楞后重新返回來,慢慢悠悠地停在桌子中間。
“……”
顧惑輕嘆口氣:行,當(dāng)我沒說。
他走過去,尋求安慰似的撞了下華雙江的胳膊。嘴角往下撇,轉(zhuǎn)過頭看他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黝黑黝黑的小臉上冒著詭異的紅暈。
不由得瞇起眼,夸張地歪了歪眉毛,“喂,你怎么了?怕被清臺也不用這樣吧!放心,大哥我會帶你飛的?!?br/>
華雙江罕見地沒有馬上反駁,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看得格外出神。
半晌,才哼了句,“你可別妄想我會那樣教你!”
說完極其別扭地走到冰柜那兒去拿飲料。
“?”顧惑這回是真迷茫了。
那貨在說什么?
什么那樣教?
反應(yīng)了半天也沒反應(yīng)過來。
但在突然瞥到小姑娘急于掙脫,而李護(hù)卻拼命把她往懷里拽的模樣時,他乍然頓悟。
頓時笑得快站不穩(wěn)。
這……有可比性嗎?
人那是在正兒八經(jīng)地教臺球嗎?人護(hù)哥那是在正兒八經(jīng)地調(diào)戲妹子!還別妄想……呸,華雙江要是敢和他十指相扣,前胸貼后背,他就敢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顧惑“哎喲”地叫了一聲后,也前仰后合地往冰柜的方向走。
球桌邊霎那間只剩下對壘的一方。
還在“專心致志”地打著臺球。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徐菀寧覺得自己身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手心出了汗,腳也有點支不住。明明室溫很低,但她的后背還是糊了層熱汽。
她感覺很不自在,扭扭捏捏地想要躲避李護(hù)。
李護(hù)看著懷里的人像個蛄蛹似的一直在拱,眸光微沉,緊了緊遒勁的臂彎,“專心點?!?br/>
聲音不大,卻帶著種無法言說的威嚴(yán)感。
嚇得徐菀寧剎那間僵住身體。
大氣不敢出。
李護(hù)俯低身子,呼吸很輕,“剛剛哥哥怎么打的都看清楚了嗎?”
“嗯?!毙燧覍幟悦缘傻傻貞?yīng)。
“行,”李護(hù)收回桎梏,把徐菀寧頭頂那片空氣還給她,“那你自己試試?!?br/>
說著后退一步,給她留出足夠的發(fā)揮空間。
兩手撐在桌沿邊,瘦削的肩胛骨使棉質(zhì)T恤凹出幾條褶皺。
李護(hù)表情很淡,眼皮薄薄的,搭在不甚活躍的眼球上,由內(nèi)而外透出一股冷峻疏離。
盯著徐菀寧,無聲籠下壓迫。
“我……還是不太會?!?br/>
徐菀寧捏著桿子,站在那兒不敢動。
剛才她盡顧著觀察李護(hù)了,哪兒還有余力看臺球!讓她打,那還不跟盲人摸象似的?
委委屈屈地瞧著李護(hù),腮幫子鼓起。
李護(hù)瞧她一眼,重新走過去蓋住她的手,“讓你專心你怎么不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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