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陣鉆心的疼痛,從眉心處,自全身散發(fā)開來。
“難道中了詭計?”
心臟瘋狂的跳動,就像是狂暴的鼓點。
在心底咚咚的擂個不停。
仿佛下一秒,身體里的心臟,就會從嗓子眼蹦出來。
鄒銘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似乎要爆炸的感覺。
那一顆紅色的珠子,在他體內(nèi)游走,激起他千般熱血。
嘭!
珠子在他體內(nèi)爆開,跟他身體的氣血完全融合在一起。
約莫半個時辰后,這種糟糕透頂?shù)母杏X,才慢慢消退。
“我沒炸么?”
鄒銘不禁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與此同時,腦海中的面板,已經(jīng)更新了關(guān)于他的內(nèi)容:
【姓名:鄒銘】
【神位:古神(已獲一絲神力)】
【香火:21】
【壽命:18/70】
【功法:炎月追風刀
第一式血斬:爐火純青】
其中,最讓鄒銘驚喜的是,竟然是他的壽命,從以前的50歲一下子增加到70歲。
一下子就增加了20年。
而他一直關(guān)心自己是什么神位,現(xiàn)在也有了答案。
至于他將傳承的是哪位古神,現(xiàn)在尚未得知。
或許,這個世界跟前世不同,前世的神話在這個世界,也并沒流傳。
也許這個古神,是代表古老,代表創(chuàng)世神。
總之,應該是一種傳承很古老的神才對。
對于神明這種存在,當然是越古老越有價值。
因為天地間的規(guī)則,自然是經(jīng)歷的時間越長,能頓悟的可能性就會大大增大。
依靠每日獲取的香火點數(shù),他可以用來提升功法,也可用來獲取神力細絲。
只是不知道,要多少神力細絲,才能造就一位古神。
意念微動間,面板又有了刷新:
【神位:古神(1|100000)】
現(xiàn)在為止,他才獲得一縷神力細絲。
而想要真正成為一個古神,最起碼需要十萬縷神力細絲。
十萬縷神力細絲,說難也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
看來以后他必須得想辦法多賺取香火點數(shù)了。
香火點數(shù)不光可以用來提升功法,更是可以用來獲取神力細絲。
成為古神的事,雖是遲早的事,但路途漫漫。他現(xiàn)在最需要的還是先提升自己的功法。
“若行走人世間時,忽然被人刀了,我要這神位有何用?”
想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鄒銘茅塞頓開。
“看來,我這次算是誤打誤撞,不但殺了詭異,還額外獲取那詭異的珠子,從而助我獲得神位!”
“只不過,現(xiàn)在的神位,只是十萬分之一。我現(xiàn)在的境界,離真正的古神,恐怕還相差甚遠?!?br/>
“若想走古神這條路,我還得多賺取香火點?!?br/>
“而想要獲得香火點,就需要世人貢獻出自己的愿力,才會反饋給我香火點數(shù)?!?br/>
說到香火點數(shù)這點上,鄒銘倒是很感謝李公公和女帝武霖,這二人每天都鐵打不動,給他上三只高香,從而反饋給他六點香火。
“夜已經(jīng)黑了,我得趕緊回去。否則青衣和班山又該擔心了?!?br/>
鄒銘回去的路上,走的飛快。
雖是慢走,但人影一閃,他人已經(jīng)到了幾丈開外的地方。
看似慢,實則不慢。
等鄒銘回到紫云道觀的時候,班山正提起一壇酒等在院落。
望見鄒銘風塵仆仆歸來,班山趕緊迎了上去?!肮?,你沒事吧?”
鄒銘要去斬殺詭異的事,班山已經(jīng)從青書小道人那兒聽說了。他急得晚飯也沒吃好,也不知去哪兒找,只能眼巴巴坐在院落里,等待鄒銘歸來。
鄒銘搖了搖頭:“外面天氣涼,屋里說話。”
班山點點頭,跟著鄒銘走進房間。
“青衣呢?”鄒銘問。
“青衣正在屋里打坐,應該是要突破了?!?br/>
“要突破了?”鄒銘一愣。
班山點頭,說道:“是要突破到先天武者了?!?br/>
“這么快么?”鄒銘問。
先天武者,相當于人世間上層那一波戰(zhàn)力了。
雖不是最頂級的,但也算是塔的上部分。
再往上,也就幾個境界,就到頂了。
“她本該早就突破了,奈何她一直壓制自己,想要獲取更高的成就?,F(xiàn)在怕是壓制不住了?!卑嗌交卮?。
鄒銘望了班山一眼,問道:“班山,你的武道修為到哪一境了?”
“回公子,我已經(jīng)是先天武者了??上б恢睕]找到突破的契機?!?br/>
“這個不急,慢慢來?!?br/>
班山拿起扣在桌子上的酒盅。那是青衣昨日送來的。
將酒盅滿滿倒上,兩人相互敬酒,各自喝下。
“我見公子沒事,就放心了?!卑嗌秸f道。
“今日我去了齊眉洞府,斬殺了一只詭異?!编u銘說道。
“公子,你真殺了一只詭異?”班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鄒銘。
隨即,又道:“也是,公子能斬殺黑熊精和齊眉洞主,能殺詭異,也不奇怪。”
班山不得不認清現(xiàn)實,他跟公子之間的距離,不止一只詭異那么簡單。
就算能借助符紙望見詭異,他也可能沒辦法斬殺詭異。
想要斬殺詭異,武道修為必須要超越先天武者。
難道公子的修為已經(jīng)突破先天了?
想到這里,班山不由覺得前些日子,自己的計謀有點可笑。
公子的實力深不可測,豈是他能試探得了的。
鄒銘也不說話,靜靜的喝酒。
就這樣,外面冷風虎嘯,鄒銘和班山坐在桌前,慢慢的喝著酒,直到天亮。
第二天,青衣也沒出來。
鄒銘吩咐班山,青衣突破在即,讓他替青衣護衛(wèi),避免有心之人這時趁人之危,讓青衣功虧于簣。
吃過早飯,鄒銘走到馬廄,再一次檢查了那一匹白馬。
算算時間,他在紫云道觀也待了一些時日了。
但現(xiàn)在他還不能走。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有一些事還未了。
齊眉洞主口中的師姐,還沒找上門來。
九尾天狐這個殺手組織,迄今為止,還沒給他派下任何任務。他只能靜待時機,從而查清九尾天狐的底細。
夜晚雖涼,但白天有太陽高掛,還是讓人感到很溫暖。
有時候鄒銘甚至有種錯覺,似乎現(xiàn)在不是初冬,而是初春。
只有早晨白花花的霜告訴他,冬天已經(jīng)到了。
下午時分,一男一女走進紫云道觀,說是要借宿。
女子喊男人哥哥,要了兩間房。年紀約莫在二十二三左右。
兄妹倆年紀最多相差兩歲。
兩人各自帶著一看就不簡單的佩劍,牽了兩匹黑馬,就拴在鄒銘馬廄的旁邊。
住的房子,也在鄒銘隔壁。
鄒銘眉頭微蹙。
“難道這就是齊眉洞主口中的師姐,順便還來了一個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