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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媽操逼口述 成子鍥而不舍地求點(di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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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那個(gè)令徒兒魂不守舍的人影就是禹王嗎?他是我父親?”姒啟急切地問道。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gè)鼎鼎大名的禹王竟會(huì)是自己的父親。他多少次問廣成子他父親是誰?廣成子每次都是顧左右而言他,這令姒啟很無奈。有時(shí)候他甚至以為自己就是個(gè)孤兒,更離譜的是他曾經(jīng)認(rèn)為廣成子就是他的父親。每每想想父親的模樣在記憶中一片混沌,漸漸地‘父親’這兩字也就淡出了姒啟的記憶。正是姒啟的心無旁騖,才使他小小的年紀(jì)就學(xué)了廣成子近三分之一的本事,這也是廣成子很希望看到的。沒想到今天‘父親’這兩字令他重拾記憶。師父不止一次地給他講述治水英雄的故事,他也曾夢想著做英雄的兒子,可事實(shí)使他僅僅是想想而已。如今師父說那禹王就是他的父親,怎不令他百感交集,不能自控。

    “傻徒兒,你就是姒啟,那個(gè)從娘肚子鉆出的孩子正是你。師父不給你說你父親是誰?是怕你分心。如今禹王身陷夢幻空間,全是思兒所致。徒兒,法不傳六耳,你附耳過來?!?br/>
    姒啟把耳朵湊過去,廣成子說了一番話。

    “徒兒,只有如此,才能救得你的父王。你可記好?”

    姒啟重重地點(diǎn)了一下頭并‘嗯’了一聲。

    “徒兒,快坐在蒲團(tuán)上,念動(dòng)三字真言三遍,師父送你與你父王相會(huì)。時(shí)間緊迫,只有一刻鐘,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半刻鐘,所以你要謹(jǐn)記:師父喊你,你立即應(yīng)一聲,然后推你父王一把就都沒事了?!?br/>
    姒啟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按照師父所說,很快入了定。

    廣成子抬手在他的百會(huì)穴上輕輕地拍了一下,說了一句:“徒兒,還不快去面見父王,更待何時(shí)!”

    姒啟恍恍惚惚中就覺得自己從身體中飄了出來。耳邊呼呼地風(fēng)聲響起,身體也似飄到了云霧里,如無根的浮萍。

    一只雄雞站在高山頭上,伸長了脖子,喔喔喔一聲聲嘹亮的雞啼,令姒啟眼前豁然開朗。

    又是一番景象。一座綿延的山腳下是一片廣闊的青草地,上面有野花盛開。

    姒啟心想:這里難道就是夢幻空間?可怎么連一個(gè)人也沒有?我的父王呢?

    就在這時(shí),從遠(yuǎn)處飄過來兩個(gè)身影。漸漸地看清了,前面是一個(gè)身著黃袍的壯年人,披散著頭發(fā),赤著雙腳,兩只臂膀向前揮舞著,嘴里喊著:“你不是我的啟兒?你不是我的啟兒?我不跟你走,我要找我的啟兒!”聲音凄厲悲傷。他后面跟著的是一個(gè)面如黑炭的年輕人。

    姒啟暗想:這人難道就是我的父王?我上前問問。姒啟破空里一把抓住身著黃袍的人,問道:“尊駕可是禹王?”

    禹王看也不看他,扭頭指指身后,“這個(gè)人追我?”

    姒啟放開禹王,把他拉到身后,一指那個(gè)黑炭:“呔!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追趕這位老人家?”

    黑炭止住身形,嘿嘿一笑,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小孩兒,不要管閑事,他是我父親,他竟然不認(rèn)我?”

    那黃袍人就是禹王的元神。禹王從姒啟身后探出頭道:“你胡說!我兒姒啟是紅臉膛,不是黑臉膛?!?br/>
    姒啟聞聽不禁潸然淚下,扭身道:“父王,我就是你的啟兒呀!”

    禹王這才上下打量姒啟。但見他:一副紅臉膛,粗黑的眉毛斜插入鬢,鼻直口闊,英俊瀟灑、氣度不凡。身著青色日月袍,前挽發(fā)髻,后面的頭發(fā)披散著。

    姒啟見禹王怔怔地看著他,心里著急,也不等禹王說話,雙膝跪倒,“不孝兒姒啟見過父王。”

    “你真是我的啟兒?都長這么高了!”禹王不相信地忙用雙手去攙扶。

    姒啟點(diǎn)點(diǎn)頭,“父王,我真是你的啟兒。孩兒跟隨廣成子大仙乾元洞學(xué)藝,已經(jīng)十三年了。一切都好,父王勿掛念!師父說,不久我就會(huì)和父王相見,現(xiàn)在還不是時(shí)候。”

    禹王眼含熱淚,雙手扶著姒啟的肩膀道:“是我的啟兒。都十三年了,長這么高了。好,好,隨父王宮中說話,也讓父王好好地看看你?!?br/>
    俗話說舐犢情深,血脈相連,打斷骨頭連著筋。這一見面姒啟看見父王懇求的眼神,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想答應(yīng)。

    他們父子光顧在這敘說父子之情了,完全無視了另一個(gè)人的存在。那個(gè)黑炭氣極,一伸手就去抓禹王,“姒禹,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還我魔主命來!”

    姒啟眼尖,單手一纏黑炭的手腕,往懷里一帶,突然加勁,猛地一推,“黑炭頭,坐下吧!”

    那黑炭就覺得有一股千鈞的力量流向自己,身體就像是狂風(fēng)中的樹葉向后急速飄出。

    “啟兒,不要傷人!問問他說的魔主是誰?”禹王話也說完了,那黑炭也不見了。

    “父王,師父說了,這里不能久待,如果不能在一刻鐘內(nèi)回去就永遠(yuǎn)呆在這里了?!辨⒓闭Z道。

    “哈哈哈……,姒禹想走,沒那么容易?!币粋€(gè)飄忽的聲音由遠(yuǎn)而近。話音剛落,三個(gè)人就站在了他們面前。

    “老朋友,好久不見!”三人當(dāng)中的一個(gè)人道。

    禹王定睛一看,不由得大驚失色,“雷都阿曼,你怎么會(huì)在這里?”

    “想不到吧,姒禹。天堂有路而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到了本魔主的地盤,你說你還有活路嗎?”雷都阿曼輕蔑地道。

    禹王聞言大為驚異,“你就是這里的魔主?”

    “哈哈哈哈,你知道的太晚了!拜你所賜,我做了夢幻空間的魔主?!?br/>
    禹王心道:完了!完了!

    姒啟不知道雷都阿曼是誰?他也不管這些。俗話說,出生牛犢不畏虎。姒啟一把拉過父親,“父王休怕,有孩兒在,誰也奈何不了咱們!”

    “乳臭未干的娃娃,好大的口氣,你以為你能走得了?”雷都阿曼得意地看著禹王父子,就像是到手的獵物。

    “魔主,讓小的去擒住他們?”雷都阿曼右邊一個(gè)綠臉的家伙道。

    “不用!再等等!想吃就要有耐心!”雷都阿曼志在必得。

    就在這時(shí),姒啟耳邊響起師父的急切呼喚聲,“徒兒,他在拖延時(shí)間,你快按師父說的辦?”

    姒啟走到禹王身前,嘻嘻笑道:“你叫墨豬是吧!現(xiàn)在我讓你變成瘋豬?!辨⒄f著臉一沉,雙手一伸,展開袍袖,大喝一聲:“仙波無量...!”

    一股颶風(fēng)從雙袖飛出沖向雷都阿曼三人。再看雷都阿曼他們,可就慘了!本來他還在那里得意呢!沒成想兩股颶風(fēng)襲來,等他們做出反應(yīng)來,身體已經(jīng)飄了出去,遠(yuǎn)遠(yuǎn)地聽到雷都阿曼的喊聲:“姒禹,我不會(huì)放過你的!”

    禹王根本沒想到兒子小小年紀(jì)竟有這本事,一臉驚喜道:“啟兒好本事!快隨父王回去!”

    姒啟搖搖頭,“父王,現(xiàn)在真不是父子相見之日,再等等吧。”

    廣成子的聲音再次傳入姒啟耳中,“徒兒,莫猶豫,推你父王一把?!?br/>
    姒啟趕忙答應(yīng)一聲,雙手一推禹王,“虛幻空間不宜久待,日后再見!父王,回去吧!”

    禹王身子往后一翻,竟跌倒下來,霎時(shí)不見了蹤影。

    “父王!父王!”姒啟嚇得一陣大叫,睜眼一看,剛才的景象不見了,自己還坐在洞中的蒲團(tuán)之上手舞足蹈呢!

    廣成子坐在對面正笑咪咪地看著他。

    姒啟爬到師父面前,擔(dān)心地問:“師父,我父王怎么突然就不見了?是回去了嗎?”

    廣成子依舊微笑著道:“禹王當(dāng)然是回去了。怎么?你愿意你父王一輩子待在夢幻空間受雷都阿曼驅(qū)馳嗎?”

    姒啟著急辯解道:“那怎么能呢?徒兒就是覺得父王不見了,心里好著急。原來師父什么都知道!”

    “好了,你們父子日后自有相見之日。徒兒就靜下心來練功吧!”廣成子不愿現(xiàn)在透露過多,就不再多說什么了,閉目不再理姒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