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顏子萱在看向洛寧的目光,已經(jīng)變得有些迷離,而心中對洛寧的印象,更是大為改觀。
起初她以為,洛寧不過是一個走后門,托關(guān)系進來的公子哥,沒什么真本事,可現(xiàn)在洛寧卻用自身實力證明,他不是。
不僅有著一手神奇的捏骨術(shù),且還有這么強悍的戰(zhàn)力!即便是刑虎都并非其對手!
這個男人,此刻在顏子萱心中,儼然就像是謎一般的存在。
片刻后,洛寧也發(fā)覺顏子萱的神態(tài)有些不對,這種神態(tài)他之前倒是經(jīng)常遇見,有二字稱呼,花癡。
“咳咳,那個……子萱啊,你在醫(yī)院應(yīng)該有段日子了吧?要不,先帶我熟悉一下醫(yī)院內(nèi)的流程?”
“???”
“哦,哦哦!好,當然可以,沒問題?!?br/>
一時回過神來的顏子萱有些俏皮地吐了吐舌頭,旋即便和洛寧聊起有關(guān)醫(yī)院的規(guī)章,制度等各方面問題。
而下午,洛寧便算正式進入工作狀態(tài),可來就診的人并不算多。
畢竟,他這么一位副主任醫(yī)師著實有些年輕,能來的,也都是那些掛不到別的專家號,無奈之下才準備來這里試試的人。
然,從旁協(xié)助的顏子萱卻發(fā)現(xiàn),對付這些病人,洛寧完全就是游刃有余,不僅態(tài)度好,而且見效快,但凡來過的患者,就沒有一人不說好的!
尤其是在快臨近下班時,一個有重度食物中毒的孩子被送過來,這要是擱在一般醫(yī)生身上,足夠讓他們手忙腳亂一陣。
先洗胃,再打吊瓶,等孩子醒來怕是也要到明天了。
可洛寧,居然只用幾針,就令孩子醒了過來!而且醒來后的孩子狀態(tài)極佳,完好如初!且一點最都沒有受!
這更讓顏子萱對洛寧傾慕不已,且在心中確定,這家伙,絕對屬于有真才實學(xué)那一類!
這副主任的位子,可還真不是白做的。
下班后,洛寧伸了伸懶腰,和顏子萱打了聲招呼,正想離開之際,卻又被顏子萱忽然叫住。
“洛主任,等一等!”
“嗯?怎么了子萱?還有事情沒處理完么?”洛寧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疑聲問道。
顏子萱連連搖頭:“啊,不,不是,是我有一件事,想,想請您幫忙?!?br/>
“嗨!那你就說唄,咱們?nèi)缃褚菜闶谴顧n了,跟我還客氣?”
聞罷,顏子萱一時低頭,輕咬了會兒嘴唇后,才像是鼓起勇氣般,道:“是這樣,我爸爸重病臥床,已經(jīng)好多年了?!?br/>
“你,你能不能幫我去看一看他?”
“你放心!該有多少出診費,我就一定會支付你多少的!大不了,每個月從,從我的薪水中扣,可以嗎?”
洛寧聞言后當即把嘴一撇,看在顏子萱眼中,就像是不愿費力去多跑這一趟一般。就
顏子萱的神情一陣黯淡,旋即在低聲抱歉了下后就扎著頭要離開,卻直接被洛寧從后面抓住香肩。
“我說,你這簡直就是在打我臉啊,咱好歹同事一場,你卻跟我談什么診金?”
“不就是多跑一趟的事兒,大不了,以后你請我吃頓飯,不就好了?”
“真,真的!”
顏子萱一時喜上眉梢,俏臉一陣感激,忙點點頭后便爽快地應(yīng)了下來。
洛寧也不墨跡,既然看病,還是趁早的好,離開醫(yī)院后叫了輛的士,直接和顏子萱來到她家。
顏子萱家,在一處環(huán)境極為惡劣的老舊小區(qū)中的筒子樓里,并且走進她家后,洛寧不僅僅暗驚了下。
用家徒四壁這個詞形容這住處,簡直再合適不過。
毫不夸張地講,比起自己之前租住的公寓,還要差上一個檔次。
生怕洛寧嫌棄,顏子萱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之前為了給我父親治病,家中所有的錢都花光了,房子也賣了,才搬來這里。”
“沒事。”
淡笑著說了聲,旋即洛寧便隨顏子萱進屋,頓時一股怪味撲鼻而來,再一看,一個狼狽至極的中年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好似昏迷。
診了下脈后,洛寧對顏父的病情才算是有些了解。
“你父親應(yīng)該是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癱瘓了吧?而且,應(yīng)該還是外傷所致?!?br/>
“對,對對!我爸之前在工廠上班,不料卻被從數(shù)米高空掉下來的鐵柱砸中脊柱,所以……就成這樣了?!?br/>
“當初也曾看過不少醫(yī)生,可都說沒得救了,只能靠藥物,延續(xù)生命。”
“嗯。”
洛寧輕點下頭,脊柱骨都被砸斷,這對一般醫(yī)生而言,的確是沒得救了。
可洛寧,能是一般人么?
自然不是!
“洛主任,我爸他,他到底還有沒有救?你還有什么辦法么?”顏子萱滿懷期待地問道。
聞罷,洛寧琢磨片刻后,當即拿出紙筆開下一個方子:“自然有救,只要是病,那便有應(yīng)對之法。”
“這樣,你每天按照這方子,對你父親進行藥浴,切記,要讓他全身都浸泡在要藥水中才行?!?br/>
“而我也會隔三差五過來,為其捏骨按摩,如此配合,一兩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也就可以了?!?br/>
顏父的傷,說輕不輕,所以,洛寧要用捏骨術(shù),以及自身玄氣,將其體內(nèi)斷裂的神經(jīng)接上,之后再接上骨,方可。
“真的!”
顏子萱又一陣激動,好似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般,如釋重負。
最后,好說歹說地把洛寧留下,買了些菜后親自下廚,為洛寧做了一頓頗為豐盛的晚餐,吃得其滿嘴流油。
顏子萱的手藝,洛寧都由衷地比起大拇指來連連夸贊,直夸她有賢妻良母的潛質(zhì),把人家說的一陣臉紅。
第二天。
洛寧來的有些晚了,可剛一進醫(yī)院,就見不少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圍在一樓大廳,臉色或緊張,或憤慨,不一而足。
“簡直太過分了!之前那人到底干什么的?居然在醫(yī)院大打出手!”
“唉,不過他好厲害啊,明明都快成老頭了,可十幾個保安,居然都不是他的對手?”
“是啊!也不知道咱院長是怎么惹上這號人物了,他們倆……該不會有什么私怨吧?唉不管了!報警報警!”
“……”
聽著嘈雜的議論,洛寧挑了下眉,正當他想要上樓,去燕遠征那里問個究竟時,人群中的顏子萱便小跑出來,沖其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洛寧!別去!”
經(jīng)過昨天相處,顏子萱已然和洛寧非常熟絡(luò)了,自然也不會稱呼其主任,而是更為親切地直呼其名。
“子萱,到底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顏子萱此刻臉色也不大好看,旋即道:“就在剛才,一人忽然打進了咱們醫(yī)院,在把醫(yī)院保安全部打倒后就去了辦公室,并,并還說誰都不準上去,否則,后果自負!”
起初,有幾個憤憤不平的醫(yī)生還真上去了,可沒過一會兒便全都滾了下來,而且還,還被打斷了腿。
說著,顏子萱指向一處,洛寧望去,只見擔架上躺著幾個醫(yī)生,正一臉痛苦地接受著臨時固定。
“究竟什么人?這路子,挺野啊?!?br/>
而正當洛寧琢磨的時候,顏子萱也是輕嘆了口氣:“唉,也不知院長是怎么得罪上這么一號人物的,簡直太,太可怕了。”
聞罷,洛寧眼前一亮,瞬間反應(yīng)過來。
如果說,燕家真有仇人的話,那就一定是之前燕欣怡口中的那個大惡人!
“不好!”
反應(yīng)過來后,洛寧暗道了聲不妙,就不顧顏子萱的勸阻,急忙向樓上院長辦公室狂奔而去!
要知道燕遠征,燕欣怡可都是普通人,那大惡人來了,他們根本就招架不??!
且事實,也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