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這么一鬧,兩人也沒了繼續(xù)的性質。
司聿舟大腿一跨,來到小包子身邊,低眸,“司江至?!?br/>
聞言,小包子瑟瑟縮縮。
立馬立正,二話不敢說,“七哥哥,我知道錯了,你不要打我屁股。”
蘇喬實在聽不得“屁股”兩個字,驚了一下,有些心虛,不敢對上小包子的眼神。
小包子氣懨懨的,乖乖走回房間。
司聿舟的這棟別墅雖大,但也不是司家每個人都有位置。
然而,司江至卻有自己獨屬的房間,而且完全是由小包子喜歡的風格來設定的。
司聿舟不擅長表達,但是愛意都用行動表現(xiàn)出來了。
小包子為了挽救自己,猛跑過去抱住蘇喬的大腿,“喬姐姐,你救救我,我最喜歡你了?!?br/>
蘇喬揉了揉他的頭頂,笑了笑,“嗯?!?br/>
司江至像是一只粘人的小狗,“喬姐姐,你快跟我去房間好不好,你輔導我寫作業(yè),我有好多道題不懂呢?”
蘇喬點頭,牽著小包子肉乎乎的手折身前往另處。
獨留司聿舟一人,被冷落。
小包子乖巧地坐在學習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本數(shù)學習題。
他隨便翻開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書寫痕跡。
小包子得意揚起下巴,看了看眼習題,又瞧了瞧蘇喬,“喬姐姐,我是不是很厲害,我這一頁全都寫完了呢!”
嘟起嘴巴等待夸獎。
蘇喬瞥了一眼。
上面是一道數(shù)學題:
小明今年十二歲,小明爺爺?shù)哪挲g是小明的六倍,請問,小明爺爺今年有多少歲了?
只見小包子上面寫著一串數(shù)字:612
蘇喬嘴角抽了抽,再加6歲就可以趕上銷售大促了。
——618
蘇喬微微嘆了口氣,用手指了指“小江至,這道題你要不再看一遍?”
只見小包子信心滿滿,他拍了拍胸脯,“喬姐姐,相信我,絕對沒有錯的!我的智商,絕對能解出這種簡單的題目?!?br/>
蘇喬苦笑,“是嗎……”
都說豪門家的孩子不僅情商高,智商也高,怎么這一套放到司江至這里就行不通了呢?
他的智商都被情商給替代了。
蘇喬也不忍心打擊他的自信,一度懷疑司江至就是被司聿舟養(yǎng)歪了。
小包子瞪大雙眼,“喬姐姐,難道我做錯了嗎?”
他撓了撓腦袋,看了一眼題目,嘀咕道,“沒做錯啊……到底哪里出錯了?”
蘇喬:……
算了,不為難小孩子。
——
輔導完司江至后,蘇喬便前往劇組。
說是輔導,其實更像是一場聊天,司江至實在是太多話了,就是名副其實的話癆。
蘇喬揉了揉太陽穴,嘶……小孩子的作業(yè)真難輔導,她都要被快氣死了。
明明她都講這么清楚了,小包子還是云里霧里,索性最后不懂也說懂,把蘇喬氣得不輕。
蘇喬前腳剛下車,后腳就跟上了一對難纏的母女。
正是憐兒和那女人。
那女人見了蘇喬,正準備要撲上去,大吼大叫,“你這個賤女人,竟然敢調查我們!就是你,害得我們被陸家趕出來,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真是惡毒?!?br/>
蘇喬離他們的距離不算近。
她看著女人發(fā)瘋的模樣,冷冷笑道,“我看有病的不是你女兒而是你?!?br/>
話落,女人再次尖叫,“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她身后的憐兒目光仇視地盯著蘇喬,恨不能去拆吞入肚。
蘇喬瞇了瞇眼。
她的行蹤一直都是保密的,一般人不會知道,所以,她們跟蹤她,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蘇喬試探道,“你們身后的人是誰?”
女人眼里快速閃過一抹恐懼,隨后又大叫,“關你什么事?你這個公交車!”
蘇喬嘴角一扯,不是,她們罵人就這么點詞匯?來來回回都是這幾個詞語,雖然骯臟,但是罵多了殺傷力就下降了。
罵得她耳朵都起繭子了。
蘇喬,“找我有什么事?”
女人大笑起來,不顧路人的存在,瘋狂大笑,“蘇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了?!?br/>
女人露出一把小刀。
蘇喬: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點也不好笑。
這女人,果然是個瘋子。
回想起前幾日她“毆打未成年精神病少女”的新聞,蘇喬微微詫異,明知道她將她女兒打成豬頭還敢過來找她打架,真不要命了?
隨后,蘇喬又將目光轉移到“憐兒”身上。
只見她心虛挪開眼,眼神飄忽。
嘖,她算是明白了,敢情是女兒慫恿母親啊。
嘖嘖嘖,這回有好戲看了。
看來母女之間的關系并不簡單,蘇喬找到突破口,只要輕輕挑撥兩人之間的關系,那不就自相殘殺了嗎?
畢竟女兒都恨不得母親被挨打了。
這個未成年精神病少女,城府不淺啊。
蘇喬高跟鞋鞋底輕輕踩在樹枝頂端,隨后整根樹枝彈起來,落到蘇喬手上。
蘇喬看了一眼挺直的棍子,眼里流過一絲不屑,“來吧,不是要打架嗎?我奉陪?!?br/>
見狀,路人紛紛駐足。
有戲看,還不用花錢,不看白不看。
那女人面色難看,死死盯住蘇喬手中的樹枝,咬牙切齒,“什么意思?你就拿這個對我,呵,蘇喬,看我明天不把你捅成馬蜂窩?!?br/>
蘇喬淡淡回應,“哦,這是我的打狗棍?!?br/>
打,狗,棍!
女人忍無可忍,直接拿著刀子沖了過來,頭發(fā)散落,活脫脫一個瘋子。
然而,下一瞬,她就被蘇喬打趴在地。
那一刻,所有圍觀的人都唏噓鼓掌,掌聲噼里啪啦,“好!打得好!姑娘功夫實在了得!”
蘇喬笑了笑默聲回應。
女人伸手夠著背后火辣辣的傷口,柳樹枝條抽人是最疼的,疼得她齜牙咧嘴。
不出意外,衣服底下已經(jīng)添了一道新裂痕。
女人恨得牙癢癢,“蘇喬,你這個賤女人?!?br/>
她改變策略,打不過就選擇罵。
路人實在看不下去,一男子站出來,“誒,你和個老女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不說,你怎么還罵人呢?真是沒素質?!?br/>
那女人本想反駁,但堵不住悠悠眾口。
越來越多的人向著蘇喬,他們站在她這邊,對“老女人”口誅筆伐。
唾沫淹死人,女人最終選擇退縮。
但是蘇喬并沒給她這個機會,她叫住她,“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