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辛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7點多了,渾身酸痛,臉上也油膩膩的感覺很不舒服,看著屏幕上視屏鏈接已被對方中斷,還有林雨虹發(fā)來的十多個窗口抖動陳辛感覺心口一涼,完了。急忙掏出手機想給林雨虹打個電話,生怕她生氣,直接把友誼的小船給掀翻了。
只是又看到手機未接來電顯示蒯靜已經(jīng)打來了六個電話,還是先給蒯靜回了一個電話,“喂,陳辛你跑哪去了?一個晚上都不回來,是不是干壞事了?我要告訴干媽,你夜不歸宿?!标愋烈荒樞乃?,發(fā)現(xiàn)蒯靜能夠威脅到自己的本質(zhì)并不是知道自己抽煙,而是她現(xiàn)在有一個對于自己來說猶如神明一樣的干媽?!敖?,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現(xiàn)在就回去?!边€不等蒯靜回兩句,陳辛直接掛了電話,電話費對于現(xiàn)在的自己也算是一種奢侈的消費。
不過對于女神林雨虹而言陳辛倒是顯得慷慨多了,用著慢條斯理的語氣把他一睡不醒導致沒有看到抖動窗口的理由娓娓道來:“林姑娘,你沒生氣吧,真的沒聽到,不知道怎么地,睡著睡著耳機就掉了,昨天被那女魔頭整得太累了,一覺睡得也不知道幾點?!绷钟旰绨胩鞗]說話,陳辛心里很是忐忑,以為下一刻友誼的小船就要翻了,焦急的說道:“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我真不是有意的,下不為例呀。”
“啊,我剛在刷牙,不方便說話?!?br/>
。。。。。。陳辛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你今天還回來嗎?”林雨虹最擔心的還是這個問題,孤男寡女共處一間豪華湖景房,走火的概率很大,蒯靜長得這么漂亮,雖然陳辛是榆木腦袋,但是保不準會出事?!盎匮?,等等就回去?!标愋琳娴囊豢桃膊幌朐谶@里多待了,就想趕緊回到自己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嗯,那晚上我約你吃飯你來嗎?”林雨虹問的是“你來嗎?”意思就是你可以來也可以不來,隨你。不過只要是林女神邀約怎么會不到,陳辛一口應了下來,“去,怎么不去,就我們兩個?”
“哦,還有劉博元,他說今天下午到SZ來玩,你也可以帶朋友過來,人多也熱鬧?!绷钟旰缈蜌獾恼f道,提起劉博元的時候語氣還特地加重了,想看看陳辛接下來是什么反應,說實在的現(xiàn)在聽到劉博元三個字總會有一種心扎的刺痛感,特別是從林雨虹口中說出來,但是左想右想總覺得這種感覺是沒來由的,雖然自己真的很討厭這個人,但是兩人的交集并不多,沒必要在意那么多。
有了前幾次的經(jīng)驗,陳辛覺得人少會被欺負,就像第一次和劉博元吃飯的時候被他弄得狼狽不堪,人多才有優(yōu)勢,就像KTV那次,因為隊友給力找回了場子,所以這一次林雨虹既然表態(tài)了當然得帶些人:“額,那就人多一點吧,我把蕭大爺,蔡巖還有蒯大小姐帶過去?!标愋烈膊恢雷约簽槭裁磿氚沿犰o帶上,也許覺得把蒯靜一個人丟在家不合適吧。
但是林女神明顯有些不高興了,淡淡說了句:“隨你。”當一個女生說隨你的時候陳辛總能理解為這是答應的意思,也沒多考慮。
聊了整整十來分鐘,陳辛才意猶未盡的把電話掛了,回到那個讓自己腎虧的湖景房,敲了敲房門,蒯靜開門的那一刻一股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皺著眉頭說道:“陳辛,你這是要作死的節(jié)奏呀,你身上這股煙味回家不被干媽打死我跟你姓。”陳辛聞了聞衣服,身上是有一股淡淡的煙味,當即就進了房間,說道:“你回家別亂說,我先洗個澡。”蒯靜一臉壞笑,問道:“什么好處?”陳辛真的是服了她了,張口閉口就想要好處,簡直就像一個市儈一樣,哪里還有一點高材生的意思。
“晚上帶你出去吃一頓,這總行了吧?!标愋翜蕚渥鰝€順水人情,反正天生要帶上這個女魔頭的,何必浪費這次機會。蒯靜難得見陳辛這么爽快,甚至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過因為有免費的晚餐也就不考慮這么多了。
進了浴室,陳辛用沐浴露上上下下涂了好幾遍,直到整個浴室充斥著香味的時候才作罷,準備擦干凈身上水的時候,發(fā)現(xiàn)毛巾都被用過了,對著門外大喊道:“親娘呀,你住一個晚上用得著2條毛巾嗎?我該怎么辦?”蒯靜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洗澡一條,洗臉一條有錯嗎?你用衣服擦一下就是了,不許用我毛巾?!?br/>
。。。。。。陳辛很無語,只能拿起一旁的衣服,簡單擦了一下,然后用吹風機稍微吹了一下又套在自己身上。
“大姐,毛巾就算了,牙刷你也用兩支?”陳辛看著桌上零散的兩支牙刷郁悶的心情加重了,憋在心口的老血差點噴涌而出?!耙淮涡匝浪?,昨晚一支,早上一支有問題嗎?”蒯靜依舊理直氣壯。陳辛知道不能再跟她爭論什么,因為壓根就沒什么結(jié)果,只會顛覆自己三觀。
“不許用我牙刷。”蒯靜特地提醒了一下,雖然是一次性的,但是被一個男生用這些敏感物品,蒯靜還是有點受不了。“誰要用,你會用別人用過的草紙嗎?”陳辛理所當然的說道。蒯靜氣的想把陳辛給手撕了,自己用過的毛巾怎么成草紙了,那不是罵自己是一坨屎嗎?
陳辛一出來就被蒯靜揪著耳朵,疼的齜牙咧嘴,蒯靜質(zhì)問道:“你剛剛說誰是坨屎?”陳辛哪里還敢硬氣,解釋道:“大姐,我只是打個比喻,你放過我吧?!必犰o依舊不依不饒,揪著陳辛的耳朵從東拖到西,陳辛痛不欲生的說道:“蒯靜,別鬧了,耳朵要下來了?!?br/>
蒯靜憤憤的一松手,氣聲說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陳辛揉了揉被蒯靜已經(jīng)捏紫的耳朵,痛聲說道:“姐姐,我的親姐姐,以后你說什么我做什么。求你別捏我耳朵了。”陳辛一服軟,蒯靜立馬用勝利者的姿態(tài)吆喝著:“陳辛把包拎上,走吧?!?br/>
陳辛乖乖把包給拎上了,跟在蒯靜后面,聲都不敢吱一下。那么,麻煩來了,蒯靜這個路癡一出酒店壓根不知道東南西北?!瓣愋?,帶路?!必犰o繼續(xù)毫不客氣的招呼著,陳辛只能拎著包屁顛屁顛的走在前面。
到蘇州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中午了,陳媽不在家,陳辛灰溜溜的跑進浴室重新洗了個澡刷了個牙,確定沒有煙味之后才敢出來。“煙有這么好抽嗎?”蒯靜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看見陳辛因為抽煙不想被發(fā)現(xiàn)忙里忙外不由好奇問道,“不好抽,但是沒事干的時候總覺得抽完煙就不寂寞了。”陳辛一屁股坐在蒯靜身邊,仰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晚上吃什么?”蒯靜很期待陳辛的大餐,其實陳辛哪里知道吃什么,自己都是蹭著吃的。“不知道呀,林雨虹請客?!标愋翍醒笱蟮恼f道?!傲钟旰??怪不得你今天那么大方,原來是借花獻佛?!标愋翍械迷倭?,不耐煩的說道:“有的吃不就行了,管他誰請客?”
“那不一樣,你請客我就不客氣了,我跟林雨虹不熟,總要客氣一下,帶點小禮物?!必犰o說道,說實在的蒯大小姐為人處世還是很講原則的,當然對陳辛除外?!靶《Y物就不用了吧,估計林雨虹今晚有禮物,劉博元來了?!必犰o明顯感覺到陳辛的語氣有些發(fā)酸。
“哎,你不是喜歡林雨虹嗎?那怎么林雨虹又跟劉博元好上了?”蒯靜八卦的問道,“你喜歡誰誰就得跟你好嗎?林雨虹就喜歡劉博元那款不喜歡我這款能有什么用?”陳辛說的很平淡,同時也顯得很無奈,畢竟感情就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自己一廂情愿就能成的。
“那你從來沒表達過,讓別人怎么知道?這點劉博元確實就比你強很多,起碼別人在這方面比你不要臉?!必犰o見陳辛依舊不為所動,閉著眼睛裝死,身體拱了拱陳辛又說道:“來,姐姐教你兩招要不要?泡妞講究七個字,膽大心細不要臉。其中不要臉是精髓,不管成不成先說了再說,反正爺就這么霸道??茨闫綍r臉皮挺厚的,怎么遇到這事情就慫了?”
“搞得你很有經(jīng)驗一樣,怎么沒見你談一兩個男朋友?”陳辛對蒯靜的獨門泡妞歪理嗤之以鼻?!胺凑沂菑囊粋€女性的角度考慮問題的,只要有一個男生敢在很多人面前跟我表白,只要有那么一丁點好感,我就會答應,談了再說,管他是不是愛情,不談怎么知道?只要不是結(jié)婚,不是親嘴我又不虧?!标愋聊X中靈光一閃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不一定有愛情才會在一起?”
蒯靜點了點陳辛的腦袋說道:“你呀,你以為愛情就這么廉價?隨便兩個人撞一起就說是愛情?很多人在一起久了是會產(chǎn)生感情,都誤以為是愛情,反正我這輩子的白馬王子就一個,不是他,就不會是別人。”
陳辛覺得蒯靜說的還是很在理的,愛情真的難能可貴,能開花結(jié)果的愛情更加少見,既然林女神對劉博元的不是愛情,那么是不是能夠把他們給拆了?主要是陳辛真的很不喜歡劉博元,林雨虹的另一半怎么可能是這么個奇葩?所以這一刻陳辛下定決心要把劉博元從林雨虹身邊趕走,一定要為林雨虹找來真正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