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先生,聽說您是魔神皇的后代,而且魔神皇格厄里斯是造物主的第一使徒?!毙夼步芾蚩ㄕf,她開始不那么緊張了,“我們圣地菲斯洛德的天主也還只是第二使徒呢,雖然是這么說但是第一使徒的名聲也好像遠(yuǎn)遠(yuǎn)沒有第二使徒那么”
羽大概知道她要說什么了,目前而言格厄里斯這個姓氏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益處,貌似只給他帶來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據(jù)我在地下遺跡看過的古籍,始祖格厄里斯應(yīng)該是為造物主抹殺了所有的舊日支配者?!庇鹫f,“頗為諷刺的是,我居然成了那個被舊日支配者主宰選中的人,繼承它的權(quán)力和意志?!?br/>
“羽先生在戰(zhàn)斗方面好像也沒有什么過人的地方啊,為什么繼承了力量還會這樣”修女調(diào)皮地追上前面的羽,“安杰莉卡覺得羽先生只是一個善良的普通人啊?!?br/>
善良的普通人多么讓人期待的角色??上ё约罕仨毴グ缪葜髟走@么一個注定痛苦不堪的角色。
“我其實也想去當(dāng)一個普通人,去天羅學(xué)院上學(xué),學(xué)習(xí)一些在地下遺跡學(xué)不到的東西?!庇鹫f,“可惜我只能被逼著去當(dāng)這個所謂的主宰?!?br/>
修女停下了,她好像有些不理解:“羽先生,多少人渴望著不平凡,為什么你會想去做一個普通人呢就算是平凡的我,也想加入序列修女的行列,為圣地貢獻(xiàn)一份力量呢?!?br/>
對啊,為什么要為這個煩惱,自己有這種被選中的運氣,已經(jīng)在很大程度上勝過其他人了。如果可以有努力的機會,也許結(jié)局就不會像自己想像的那樣了。
前面的花叢中穿來稀稀拉拉的聲音,好像有什么生物在穿行花叢。
“那是花妖,只有圣地的花園才有這種美麗的花妖哦,我以前來過幾次這里,不知道這孩子還認(rèn)不認(rèn)識我?!毙夼步芾蚩拷▍?,不想驚嚇到花妖。
真是天真無邪的女孩,圣地怎么會讓她來照顧自己難道不怕自己挾持她溜走嗎不過這個修女實在是讓人有想要保護的欲望,自己要是偷偷溜走反倒是還會擔(dān)心她是不是會受到驚嚇。
圣地可真是狡猾,利用自己的弱點來控制自己。
花妖好像很怕生,不想從花叢里面出來,看來是羽格厄里斯身上的氣息讓花妖有了危險的感覺。
“我可真是招人嫌棄啊,連花妖都不愿意見到我?!庇鸶锌f。
遠(yuǎn)處的莉姬,擁有狼族強大的聽覺能力,她聽到了修女和羽的一切談話。
“這個不知羞恥的修女”莉姬的臉已經(jīng)不能再紅了,她不能忍受自己的羽和這么一位個子的蘿莉式修女說這些很容易讓人誤解的話了
這話讓奈芙聽見了,奈芙很生氣,雖然那個修女不是她,但是莉姬的語氣明顯是把所有和羽有過交集的修女都罵了個遍啊
“還請您消消氣,莉姬,我們目前不能因為情緒而自亂陣腳?!甭褰z雖然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夫和一個修女獨自相處,但是有大局觀的她遠(yuǎn)遠(yuǎn)不像莉姬那樣容易因為這個而生氣。
費洛蒙想了想,覺得還是先離開比較好,看起來這個修女不像那個傲慢的第十二圣徒,不會說出一些侮辱主宰的話,看起來主宰和這個修女待在一起,心情都好了很多。
“離開吧,主宰目前沒有受到侮辱的可能,等到更多的同類聚集到圣地,到時候就可以執(zhí)行救援了?!辟M洛蒙離開了草叢,跟著他鉆出來的還有三個穿著修女裝的女孩。
“是不是要等所羅門他們來,羽就可以得救了”莉姬問,此時她面前的費洛蒙正是以牧師弗拉維安的樣子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遠(yuǎn)遠(yuǎn)不夠,據(jù)我從弗拉維安神識里得到的資料,圣地不止有十三圣徒,還有很多其他不弱的戰(zhàn)力。”費洛蒙回答,“也許要所有虎級以上的同類聚集才有用?!?br/>
奧茲姆中培養(yǎng)的怪物,分有四個等級,像所羅門和費洛蒙這樣可以和圣徒一戰(zhàn)的是屬于龍級病人,整個奧茲姆也只有五個。還有鬼級病人和虎級病人,都有一定的能力,但是能力遠(yuǎn)遠(yuǎn)不如龍級病人,至于狼級病人,就屬于失敗的作品了,但是失敗的作品里也有不弱的存在。
離圣地一百公里的胡安之城,兩個假扮成普通人的鬼級病人在看著圣地所在的方向。
“主宰在呼喚我們呢?!鄙倥f,“他的意志不容違抗?!?br/>
“為什么他是主宰為什么我們一定要聽他的”少年說,“我們在奧茲姆為了得到力量受了那么多折磨,為什么我們還要用這來之不易的力量來為他服務(wù)”
少女被少年的話驚嚇到了,少年對主宰的態(tài)度讓她感到害怕。
“這難道你感受不到他身上的主宰氣場嗎”少女似乎很不理解,“這樣的想法可是很危險的,那些龍級的大人可不會留下任何一個沒有忠心得到同類。”
“反正我不想去救他,我想用這份力量來為自己服務(wù),我還可以變得更強。總要有一天我會變得比那些龍級病人更強。”少年很有野心,“要是我是主宰的話,我可不會這么沒用地被圣地的鷹犬抓住,我會聚集所有的同類,建立屬于自己的文明,開創(chuàng)自己的紀(jì)元”
此時的羽正在喝水,他在一百公里外嗆住了,因為某個神秘的原因。
“主宰的氣息變得有些不穩(wěn)定了,也許我們得趕快了?!鄙倥鹕倌?,“主宰需要我們”
“讓那個沒用的主宰去死算了為什么要冒那個險去圣地啊那里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只有龍級病人才敢進(jìn)去”少年死命不想去,但力氣遠(yuǎn)遠(yuǎn)沒有少女大,“放開我,我還不想去給那個沒用的主宰陪葬”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告訴主宰你是個不忠的人,那些龍級病人不會放過你的?!鄙倥恼Z氣堅定而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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