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鐵木軍都發(fā)話了,他是這次合作的最大股東,自然他的話,占有很大的分量的。推薦[靖安]:
葛行長從身邊把黑色皮包拿過來,從里面拿出了一些東西。
“給,這是咱們的合作協(xié)議書和合同書?!?br/>
說著葛行長就遞給他們每人一份。
高雄還是跟老花一樣,從口袋里拿出了眼鏡戴上,仔細(xì)地看著。
“什么!”
咣當(dāng)!
幾聲響,高雄剛剛看了一下合同,就已經(jīng)暴跳如雷了,雙手使勁兒地砸著桌子。
憤怒地站起身子來,吼著:“賠本了?”
葛行長趕緊地也站起身來,安慰著高雄:“呵呵,高老弟你別激動嘛,最近不知道怎么搞得面紗價格一跌再跌,已經(jīng)無力回天了。”
“無力回天?你這是什么意思?”
已經(jīng)讓高雄非常的氣憤了,火冒三丈。
“呵呵,高老弟啊,別生氣嘛,看看這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了?”
說著鐵木軍就從手中遞給他一張報紙:“這個是今早晨報,可能是xx城最大的一個新聞了吧?”
合同上面都已經(jīng)寫了全數(shù)賠掉了。
“呼啦”一聲,高雄惡狠狠地一把抓過鐵木軍遞給他的報紙。
放在眼前看了一眼。
差點沒有被嚇暈倒過去。
眼睛瞪的跟夜明珠似的,看著都快要滾出來了。
只見晨報的頭條新聞就是寫著:“xx城第二大富豪,銀行宣布其破產(chǎn)!”
看著報紙,自言自語著:“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讓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不可能的?”
“嗯!”
把眼睛(色色瞪著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葛行長和鐵木軍兩個人。
突然就放聲地罵著:“一定是你們兩個人搞得鬼!”
“一定是!”
看著他瞪大了,氣的滿臉通紅,指著他們兩個人破口大罵著:“一定是你們這對兒狼狽為奸的人搞的鬼!一定是!”
他們兩位還穩(wěn)如泰山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一絲絲的生氣的樣子,都已經(jīng)被人指著鼻子大罵著,還很淡定。
葛行長似乎還有些不大高興的樣子:“哎呀,高老弟,你這話可不能夠這么說?。俊?br/>
“不能夠這么說?你說,你收了我的錢,而且還保證過的,這是怎么一回事兒?。磕愕故墙忉尠??”
“錢?”
他冷冷地笑著:“你是說你給我的那三百萬嗎?”
高總剛才說起錢的時候,看著鐵木軍在身邊,似乎還有些顧忌,不過葛行長說起這些事兒,似乎一丁點的忌諱都沒有。
“高總我那個時候不是跟你說過的嗎,你所說的事兒,我不是一定能夠幫助你的嗎?”
“你!”
此時葛行長還有點不認(rèn)賬的樣子。
可算是把高雄給氣的不輕,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瞥了幾眼旁邊還很安靜地坐著的鐵木軍,剛才他跟葛行長所說的,鐵木軍似乎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和動靜似的。
看著、聽著他們兩個人爭辯著,鐵木軍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那好,就算是那樣的話,按照當(dāng)初的合同上面所說的,我的三個億也不可能血本無歸的,那至少我還能夠結(jié)余幾千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