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仆人帶來的消息,令言佑卿大驚失色,從椅子上起身不可置信的望著仆人。
“別慌,卿,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要來,起碼現(xiàn)在辰兒已經懂事了?!蹦蜒@樣的消息同樣驚慌,穩(wěn)了穩(wěn)心神開口安撫著言佑卿的情緒。
經過墨裳雪的一番安撫,言佑卿再次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看向言墨辰,“是??!辰兒已經長大了?!?br/>
兩人的擔心毫不掩飾的顯露在言墨辰的面前,令言墨辰的心中涌起一陣溫暖,暗暗的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言墨辰目光堅定的開口:“爹,娘,你們不用擔心!我已經長大了,此事我能應付得來?!?br/>
從昨晚言墨辰蘇醒過來后,兩人都已察覺到了言墨辰身上發(fā)生的變化,看著言墨辰一臉的堅定,墨裳雪信任的目光看向言墨辰,“我相信辰兒一定可以。”
說著,墨裳雪的目光看向了言佑卿久久不語,言佑卿愣了一下,這才反應了過來,“我也相信辰兒一定可以?!?br/>
“爹,娘,您介意我是個懦弱無能之輩嗎?”在兩人談話期間,言墨辰的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這話一說,墨裳雪立即恍然大悟,點點頭,“辰兒怎么樣都是我的孩子?!?br/>
直到這時,言佑卿才逐漸的反應了過來,明白了剛剛言墨辰那句話的用意。
“那我們就去見見宮里來的人吧!”聲音剛落,言墨辰心中早已有了決斷,說著,已經起身離開了椅子。
墨裳雪看到這一幕,抬頭望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成夏,語氣溫和的說:“成夏,辰兒的身體虛弱,你幫忙去扶著辰兒前去大廳?!?br/>
始終沉默不語的成夏,低著頭來到了言墨辰的身旁,扶著言墨辰的身體緩緩的跟著前方的兩人離開了房間。
另一邊大廳內,一人悠然的坐在椅子上,不時的從身旁的桌子上端茶細細品味,另一旁則工整的擺放著明黃色的圣旨??吹骄従徸邅淼娜?,至于小廝成夏的存在,那人已經完的忽視了。連忙從椅子上起身,拿過桌子上的圣旨翻開。
尖細的聲音緩緩響起:“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已登基數年,仍記掛閑王的恩情,又想起閑王府中體弱多病的世子,因身體虛弱的緣故未曾出府半步,頗感到惋惜,今命世子即刻進宮,太醫(yī)前去診治,以償還閑王當年之恩。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笨蛷d的所有人,皆在那人念完圣旨后齊聲喊道。
“好了,雜家已經宣讀了圣旨,還不趕快領旨謝恩!”那人一臉趾高氣昂的模樣,用那尖細的聲音說著。
“臣領旨謝恩?!本従徠鹕?,言墨辰從那人手中接過圣旨,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言墨辰整個人完像是喪失了所有的力氣一般,一看就覺得此人定是一個體弱多病之人。
目光在言墨辰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繼而扭過頭去,不屑的語氣開口:“那就走吧!”
言佑卿看到這里,不禁向前一步,滿臉嚴肅的開口:“福公公,小兒的身體虛弱,這要是走到皇宮恐怕早已昏過去了,不如讓府中的小廝扶著?你看如何?”光看外表,言佑卿是一臉的正經,而那寬大的袖口擋著的手已經悄悄的將銀票遞給了福公公。
福公公眼神不經意的瞥了一眼,重重的捏了下手中的銀票,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開口:“雜家也不是不懂得體諒人,既然如此那小廝就跟著吧!”心中暗自竊喜,本想著此次宣旨會一無所獲,沒想到這破落已久的王府也有那么幾分財富,看來往日風光無限的閑王也不過如此。
緊緊的捏了捏手中的銀票,福公公是一臉的溫和,完沒有剛剛那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見此,言佑卿與墨裳雪相互對視了一眼,接著,言佑卿又從懷里悄悄的拿出銀票,不動聲色的再次交到了福公公的手里,眼看著手里的銀票越來越多,福公公的臉上帶著滿滿的笑容。
“福公公,這次宣旨讓您辛苦了,不知皇上此次召見小兒有什么要事?你也看到了小兒身體虛弱,也從未出過王府,唯恐此次面圣惹怒了圣上。”毫不猶豫的接過言佑卿遞來的銀票,漫不經心的聽著他的詢問。
“閑王爺大可放心,陛下可是有名的圣君,世子的一點問題是不會在意的,而世子能有幸讓陛下頒布圣旨下令進宮,命太醫(yī)前去診斷,這可是陛下的大恩??!靠當前王爺的恩情,才有世子今天的造化啊!”
福公公一臉的羨慕神色,言語之間是對皇帝的尊崇。
“好了,雜家也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世子跟著雜家進宮吧!”向言墨辰看了一眼,福公公在前緩緩的走著。
一步,兩步,三步,言墨辰緩慢的走著,而這部的力量也是因為有成夏的攙扶才得以支撐。不過一會兒的時間,言墨辰的臉色已經是愈加的蒼白。
在前方走著的福公公不時往身后的言墨辰望去,見言墨辰的愈加蒼白的臉色,福公公滿臉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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