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嫂走了,諾大的院子里就只剩下殷菡一個人,殷菡覺得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所以就一個人慢慢的走著,
夜涼如水,秋天還是有些涼意,更何況現(xiàn)在以是深秋,晚上總是會吹點風,殷菡走著,心里有些亂。
這六年以來,自己過的起起落落,從一個普通的人,然后因為自己的父親得了癌癥開始她的人生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父親得了癌癥自己的無能為力,沒有強大的經(jīng)濟來源,而自己的未婚夫卻沒有幫助自己,很可笑,只能去賣身,將自己的初夜賣給了顧晨曦,但是自己的父親也沒有活過來。賠了自己最珍貴的卻一無所有,自己未婚夫意外又將顧晨曦的父親撞成了植物人,至今生死未卜,自己又替鄒俊杰頂罪,做了六年的牢,本以為出來會好一點,誰知自己深愛的男人被背信棄義,還把自己的孩子弄丟了,至今還不知道孩子的一點消息。
他變了,整個人都變了,變得唯利是圖,心胸狹隘,變得陌生,可是就算這樣,還能怎樣。
一場游戲輸了,那就什么也沒有了,就像現(xiàn)在這樣,自己太傻了,傻的天真,傻的可笑,現(xiàn)在的殷菡一無所有,沒有家人,沒有孩子,連家都沒有,這些都是拜自己那個曾經(jīng)最愛的男人鄒俊杰。
如果能夠重來一次殷菡寧愿不認識鄒俊杰,如果不認識鄒俊杰那么她的未來就不用活的這么累。
可惜沒有如果,錯了就是錯了,釀成的錯終究是無法挽回。
現(xiàn)在殷菡什么也不求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找回來,然后自己將他扶養(yǎng)成人,讓他快快樂樂的長大,沒有煩惱。
殷菡現(xiàn)在將自己的所有希望都放在了顧晨曦的身上,拜托顧晨曦能夠早日將自己的孩子找到。
不知道到時候顧晨曦能不能放了自己,畢竟在顧晨曦認為,他的父親現(xiàn)狀是因為自己。
殷菡想了想她這六年如放電影一般,將所有的過往都放出來,殷菡將這六年來都好好回顧了一遍。
殷菡面對這六年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嘴角掛著苦笑始終無法收回。
夜很晚了,秋風瑟瑟,在風中的殷菡卻不覺的冷。
殷菡回過神來,殷菡慢慢的走,一點一點的看著顧晨曦的別墅,眼睛是看著院子里的樹木,但是心卻不知道回到了哪里,是無處可歸,還是如何?
答案只有殷菡一個人知道。
過了很久,殷菡收回所有的思緒,回去準備,殷菡看了看時間,估摸著顧梓軒應該馬上就能回來了,所以殷菡就回去。
“姐姐,我回來了。”還沒有回到客廳,大老遠就能聽見顧梓軒的聲音。
“慢點,小心腳下?!币筝湛粗欒鬈幦崧暤奶嵝阎欒鬈?。
“沒事,我都長這么到了。”顧梓軒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看你,出了這么多汗?!币筝沼眉垶轭欒鬈幉梁埂?br/>
“我們幾個同學在玩警察抓小偷?!鳖欒鬈幋謿庹f道,滿臉通紅。
“來,先把水喝了?!币筝諏⒁槐柽f給顧梓軒。
“唔……這是什么茶。”顧梓軒看著殷菡好奇的說道。
“這個是清熱的菊花茶。你出去跑了這么長時間,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币筝諏︻欒鬈幠托牡恼f道。
顧梓軒在客廳喝水,殷菡就去給顧梓軒放洗澡水。
“軒軒,改洗澡了。”殷菡下樓叫顧梓軒。
浴室里,“姐姐我可以自己洗的不用麻煩你。”顧梓軒紅著臉不讓殷菡給他洗澡。
“怎么了?”殷菡問。
“我,我,我是男孩子,男孩子的身體是不能給女生看的?!鳖欒鬈幗Y(jié)結(jié)巴巴的說。
“你這個小腦袋,都在想些什么。”殷菡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顧梓軒。
有時候殷菡真的想把顧梓軒的腦袋打開看看里面到底事什么構(gòu)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你放心好了,姐姐不會對你圖謀不軌的。”殷菡耐著性子說道。
“不,我不要啊!”顧梓軒倔強的說道,就是不想讓殷菡幫忙洗澡。
“快點,再等一會水就涼了。”殷菡瞬間把臉色拉了下來,沉聲的說道。
“不嘛,人家不要?!鳖欒鬈幙匆娨筝詹桓吲d了,于是也倔強的說道。
“那你說說,你為什么不讓姐姐幫你洗澡。”殷菡只能暫時妥協(xié)。
顧梓軒“……”顧梓軒看著殷菡依舊不說話,眼神十分倔強,一點也不肯退步,這個脾氣真是隨了顧晨曦,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殷菡這樣默默的想這,不知道為什么,殷菡想到這里心下大驚,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想起顧晨曦那個大惡魔。
“你放心好了,如果你是擔心你爸爸,我可以明確的說一下,我跟你爸爸是是上下級,老板與員工的關(guān)系,懂嗎,意思就是說你爸爸是我的老板,我是你爸爸手下的員工,懂嗎,身份就像李嫂那樣?!币筝湛戳艘谎垲欒鬈?。
“真的?”顧梓軒詫異的看著殷菡。
“那我騙你干什么?!币筝湛粗欒鬈幏磫枴?br/>
“好吧。”顧梓軒妥協(xié)。
“摸摸頭,這才乖。”殷菡默默顧梓軒的頭說道。
解決了顧梓軒的問題,顧梓軒才同意殷菡給他洗澡,但是過程中,顧梓軒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軒軒你這里怎么有個胎記,什么時候有的?!币筝战o顧梓軒脫衣服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問問顧梓軒。
“我這個胎記,李嫂說我生下來就有?!鳖欒鬈帩M不在意的說道。
“……”殷菡眼睛死死的盯著顧梓軒身上那塊胎記,好像能把他看出一個洞一樣。
殷菡隱隱約約的記得那時候生孩子的時候看見自己的孩子身上我有一塊胎記,很相似,只不過那時候看的很匆忙。只不過是匆匆一撇。
況且時間又過了這么久,殷菡也有點不確定。
“姐姐怎么了?”顧梓軒看著殷菡好奇的說道。
殷菡“……沒什么,我們快點,你早點休息?!闭f著殷菡的手上的速度便快了不少。
“哦?!鳖欒鬈幙匆筝找膊幌攵嗾f便也淡淡應了一聲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