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探究的眼神調(diào)到赫連酣的臉上,這位憨厚的先生笑得可真是得意??!“她不是你的舫游,現(xiàn)在我們可以成親了吧!”
難怪他那么好脾氣地站在一旁,任他握著新娘子的手不放呢!原來是算準(zhǔn)了一旦臨老九見到蓋頭下的那張俏臉,是決計不會帶走新娘子的。
臨老九充滿疑問的雙眸四下里巡視著,“不是舫游嗎?”難道駱家二媳婦騙了他?這家的女人怎么各個都喜歡騙人?
赫連酣不好意思地搔搔頭,“是,也不是?!?br/>
那已是另外一個故事,有點(diǎn)長,不知道他是否有時間,有興趣聽下去。
顯然,臨老九沒有那個閑工夫。他怕與舫游再一次地錯過彼此,“新娘子在這兒,她在哪兒?”
“這個……”赫連酣的眉頭略有些皺,瞧了一眼即將過門的媳婦,“還是讓竹哥告訴你吧!”
竹哥望著好不容易快成為她夫君的男人,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大小姐說不能告訴他的?!?br/>
“可他不走,咱們拜不了堂,也成不了親。我們可是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的,怎么能因?yàn)檫@么一個不知好歹的家伙就半途而廢呢?”
這兩個人當(dāng)他是死人???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唧唧呱呱,還沒完沒了。要不是看在他們知道舫游下落的分上,他非當(dāng)場攪了他們的婚事不可。
耐下xing子,他歪在一旁等著兩個人爭論的結(jié)果。
這一對新人婚也不結(jié)了,親也不成了,當(dāng)所有觀禮的人都是死人似的,蹲在角落里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
“要是我告訴他,大小姐會怪我的?!?br/>
“青梅姑娘不是說,若是有個叫臨守身的跑來問她在哪里,你就把她的地址告訴那人嗎?我們只是說青梅姑娘的所在,又沒出賣大小姐。”
逮著這句話,臨老九立刻派出后備軍出馬。臨守身莫名其妙被拽了出來,被迫蹲在這對新人中間賠著笑臉問道:“敢問駱大小姐現(xiàn)在何方?”
“不知道……”
“別問舫游在哪兒,問青梅!問青梅現(xiàn)在何處?!迸R老九也湊了過去,四個人正好打麻將。
臨守身遵照主子的指示小心翼翼地追問,竹哥醞釀了半天終于肯招供了:“青廬!青梅在青廬。”
“青廬是什么地方?”臨老九只覺得耳熟,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起青廬是什么地方。
卻見臨守身慘白著臉蹲在地上,如石頭般一動不動。
臨老九忽覺心里不安,推推他,“你怎么不說話?”
“九爺,您還記得斜ri女主所嫁的夫君嗎?”
“當(dāng)然記得,他還是舫游的六小叔……”那個叫駱品的六小叔的家碰巧正叫青廬——話哽在喉中,臨老九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惹了大禍。
搗搗身旁的臨守身,他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我最近沒得罪斜ri女主吧?”
很抱歉,答案好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