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騰的侍從張牙舞爪的撲向那女孩的哥哥。
女孩的哥哥迎身上去,被侍從包圍在其中并未顯絲毫畏懼,只見他雙手出招,招式掃過,還帶著勁風,步伐穩(wěn)健而有力,招式打出去,招招皆是擒拿,雙掌抓住一個侍從的手臂,只聽得一聲骨節(jié)脆響,啊,的一聲,一名侍從隨即倒地不起。
片刻功夫,那女孩的哥哥便放倒了蕭騰所有的侍從。
眾侍從倒在地上,手臂脫了臼,疼得呼聲連連。
“都是一群飯桶,”蕭騰雙目含著怒火,手執(zhí)一把墨玉折扇,指著躺在地上的侍從怒罵。
那些侍從早已疼得跪地打滾,呼天搶地,哪還顧及得上蕭騰。
蕭騰怒目看向女孩的哥哥:“你給本公子等著?!?br/>
面對蕭騰的威脅,女孩的哥哥仍就是一臉坦蕩,目視著蕭騰。
“走,回府,”蕭騰一臉怒氣,轉(zhuǎn)身甩袖離去。
那幾名侍從強忍劇痛,從地上爬起來,緊隨蕭騰而去。
西晚卿原本不打算買下這兄妹二人的,但是經(jīng)過剛才一番打斗,她突然改變了主意。
她閱人無數(shù),那女孩眉目清秀,甘愿屈身為奴,也不愿委身做人妾,萬不會是哪種偷奸?;媾挠嬛?。
那女孩的哥哥更是身手了得,膽識過人,雖然落魄至此,仍就鐵骨錚錚。
西晚卿伸手扶起女孩:“你叫什么名字,這么多人,為何你單相中我,如此求我買下你?!?br/>
女孩起身道:“小女姓莫,單名一個語字,祖上是開鏢局的,但是前不久,一趟很重要的鏢被劫持了,家父一病不起,撒手西去,鏢局也欠下了巨額債務(wù),所以我們兄妹倆才不得不賣身還債。”
莫語闡明身世后,又接著道:“莫語遠遠看見小姐,就覺得小姐是位可親之人,雖然小姐面冷,但是心腸必然很好,而且小姐并非尋常閨閣女子,莫語若是能跟隨小姐,必然是莫語三生修來的福氣?!?br/>
西晚卿挑眉看著莫語,眉間有了幾分欣賞,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會看人的。
莫語道完自己的生平,又急著將自己的哥哥拽到西晚卿面前。
“小姐,這是莫語的哥哥莫言,哥哥不太會表達,就由莫語代勞向小姐講明,哥哥以前是鏢師,有些拳腳功夫,為人忠厚老實?!?br/>
莫語口齒伶俐介紹完自己的哥哥,西晚卿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雖然有意想買下這兄妹二人,但是西晚卿并不打算輕易答應(yīng),想要跟隨她,就必須經(jīng)得起考驗。
西晚卿看了一下兄妹二人的賣身致辭。
白紙黑字上清清楚楚寫著:兄妹二人因家道中落,欠下巨額債務(wù),甘愿賣身還債,賣身價,白銀一萬兩。
“你們兄妹二人賣身價是一萬兩白銀,”西晚卿問道。
“是的,小姐,”莫語簡潔的回答。
西晚卿挑眉再問:“你就篤定,我會用一萬兩白銀買下你們,這一萬兩白銀可不是小數(shù)目?!?br/>
“我相信小姐一定會買下我們兄妹二人,雖然一萬兩白銀不是小數(shù)目,但是我和哥哥的確當?shù)闷疬@個價,”莫語言語間充滿自信。
西晚卿淡淡一笑,這丫頭不但聰明而且自信,不過她就喜歡和自信又聰明的人打交道。
“丫鬟十兩銀子就能買一個,給我個理由,說服我用如此高價買下你?!?br/>
“莫語常年跟鏢,也會些拳腳功夫,雖然不及哥哥,但是也會誓死保護小姐安全,再者就是莫語略懂懂易容術(shù)和醫(yī)術(shù)。”
莫語把會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講了一遍。
西晚卿衡量這丫頭不但耿直而且聰明,又會這么多東西,五千兩買下她,她可是一點也不吃虧。
考驗完妹妹,就該輪到哥哥了,西晚卿知道莫言不善言辭,她只想考驗他的忠心,用人貴在忠誠,這一點是也她尤為看重。
西晚卿突然對著莫言道:“我突然想吃西城,膳珍齋的小籠包?!?br/>
此刻西晚卿等人身在東城,那膳珍齋在西城的最邊上,從東城到西城相隔甚遠,得費些腳力。
莫言未有絲毫猶豫,粘了江湖習氣,習慣性對西晚卿抱了抱拳:“請小姐稍后,莫言這就去為小姐買來。”
莫言說完,眾人只覺得臉上拂過一陣風,一個人影從眼前閃過,再看原地,那還有莫言的蹤影。
莫言嫌路上車馬、行人太過,恐阻了去路,耽擱時間,就一路施展輕功朝西城而去。
只見莫言飛檐走壁,行走于房頂瓦片之上,他腳尖輕輕滑過瓦片,雙腳并未實實踏于瓦片之上,速度極快,身輕如燕。
一刻鐘的時間,莫言就買回了包子。
“小姐,你的包子,”莫言喘著氣,恭敬的把包子遞給西晚卿。
西晚卿接過包子,打開包裝,只見那一個個晶瑩剔透的小籠包還冒著熱氣。
這的確是西城膳真齋的小籠包,幸得西逐煙慣會利用西晚卿博取好名聲,曾經(jīng)帶西晚卿去吃過一次,因為味道極好,所以西晚卿如今仍是記憶猶新。
這膳真齋的包子做法極為講究,在制做面團過程中,先是由廚娘輕柔和勻,再由五大三粗的男子,用力拍打面團,使得面團柔軟富有韌勁。
這樣的面團,加上秘制的餡料,蒸出來的包子自然是晶瑩剔透,鮮美可口。
西晚卿聞著熱氣,光看包子面相就認出來了。
她并不是真想吃這包子,遂收起包子道:“好,依你們兄妹二人之意,白銀一萬兩,我買下你們二人?!?br/>
莫言、莫語兄妹二人聽聞,皆是滿面欣喜,異口同聲道:“多謝小姐。”
西晚卿取出一萬兩銀票,遞給莫言:“這是一白銀萬兩,拿去打點所欠下的債務(wù)。”
莫言接過銀票,面露感激之色,但他視乎又有話要說,卻不好意思開口,顯得有些猶猶豫豫。
見莫言猶豫不決,西晚卿淡淡開口道:“有什么話,你就不妨直說吧,不必隱晦?!?br/>
莫言看著西晚卿,面色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小姐,請恕我們兄妹二人不能馬上跟了小姐而去,鏢局上上下下的兄弟還不知道我們賣身還債,大家都還在鏢局等著我們,我們兄妹二人回鏢局打點好一切后,自會去尋小姐?!?br/>
西晚卿聽莫言說完,暗自思量,這兄妹二人祖上一直經(jīng)營鏢局,想必所用之人皆會些拳腳功夫,如今面臨困境,這些人仍就未離去,想必也是忠義之人,既然如今這幫人無所事從,她何不收了他們,這對于她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