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很快穿過了走廊,別墅外面還有很多人在,只要出了大門,也就安全了。
陳忘川松了一口氣。
可是怎么也想不到的是,眼見著兩個人已經(jīng)抵達院門處,就聽轟然一聲巨響,那扇門竟然合上了。
獨煞已經(jīng)追了上來,在他身后,還有一只小獸,小獸通身雪白,頭類似獅頭,一雙精亮的小眼睛,寒光閃爍。
奇怪的是,那小獸一直盯在陳忘川的身上,不停的上躥下跳,仿佛想要靠近,又沒有那個膽子。
陳忘川意識到什么:“神獸,它好像對你蠻感興趣的。”
玄武神獸:靈武神獸和我本是同宗。
陳忘川驚訝:“它竟然是靈武神獸?靈武神獸是三大神獸之一,怎么會在獨煞這里。”
玄武神獸: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他使了手段了。
陳忘川:“同樣身為神獸,你看看人家靈武長得多漂亮,跟個白雪球似的,你再看看你,青面獠牙綠眼睛,長得跟鬼似的……”
玄武神獸:靈武神獸那是中看不中用。
陳忘川:“呵呵,我也沒見你中用到哪兒去,每次遇到危險,你都在睡覺?!?br/>
玄武神獸:我那是在給你歷練的機會。
陳忘川:“自己沒用就承認好了,干嘛還要找借口?”
玄武神獸:你不喜歡我,大可把我送給這個獨煞呀,他可是對我勢在必得。
陳忘川:“把你送給獨煞沒什么,但是我擔心你去禍害人家靈武神獸,所以還是算了吧……”
兩個人這里做著交流,那邊獨煞已經(jīng)兇相畢露。
他望著云之瑤:“云之瑤,把陳忘川交給我,我不會傷他一根毫毛?!?br/>
云之瑤笑了笑:“你休想!”
獨煞:“我知道你攻擊力很強,但是防御力偏弱,沒有楚無疆在你身邊,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還要帶著一個廢柴陳忘川,想要離開這里勢比登天……”
云之瑤:“不許這么說我?guī)煹堋!?br/>
陳忘川:“你娘的才是廢柴呢。”
獨煞哈哈大笑:“是不是廢柴一試便知!”
他說著,直接撲向云之瑤。
云之瑤不躲不閃,也不理會他手里砸向自己的一根鐵棍,手中的驅邪劍直挺挺刺向他心口的位置。
獨煞有些懵圈,她這算是什么戰(zhàn)術?上來就要和自己同歸于盡?
我的天,這女人也是夠狠得了吧?
這算不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呢?
可是,她不怕死,自己怕呀……
獨煞不得已,收回自己的棍,去擋云之瑤的劍。
一邊的陳忘川此時手里面死死捏著神鞭,做好了準備替云之瑤擋棍的準備,見獨煞收招,倒是松了一口氣。
獨煞很厲害。
不管是防御力還是攻擊力,都非常的強悍。
云之瑤應付的有些吃力。
她知道,繼續(xù)戀戰(zhàn)下去,自己恐怕兇多吉少。
于是,她迅速從懷中取出來一把銀針,向著面前一甩,就見眼前銀光閃爍,獨煞被逼的后退了幾步。
云之瑤就趁著這個空檔,手中瞬移符一晃,拉著陳忘川脫離險地。
陳忘川以前就聽說過這瞬移符厲害的很,卻從來沒有試過。
此時,他給云之瑤拉著,整個身子搖搖晃晃,忽高忽低,忽左忽右,腳下不是刮著了樹冠,就是擦著了樓頂……
嚇得他一聲聲尖叫不止。
云之瑤:“你能不能安靜點?”
陳忘川:“啊啊啊,瞬移符怎么會是這個樣子的呢?不是說啟動瞬移符,只是眼前一黑,就到了另外的地界了嗎?這怎么和傳說中一點都不一樣呢……”
云之瑤:“正常的瞬移符是和你說的一樣的,就像是二嫂之前畫的符,啟動起來還不過三兩秒鐘,就已經(jīng)到了安全的地方了?!?br/>
陳忘川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那那那,師師姐你,這張瞬移符是哪里來的?”
云之瑤:“當然是你師姐我自己畫的了,想不到我竟然還有畫符的天賦……”
陳忘川眼淚都要落下來了:“師姐,你這也叫天賦呀?”
云之瑤:“不然你畫一張給我瞧瞧?”
陳忘川:“好吧,我承認,師姐你很有天賦。不過現(xiàn)在好像我們沒必要急著討論這個問題,我們是不是應該下去了?”
云之瑤:“你當我不想下去嗎,可是,可是這符不知道怎么著,有點兒不聽話……”
陳忘川的眼淚噼里啪啦地落下來:“那我們是不是,就只能這么飄著了,那會不會,瞬移符突然失靈,會把我們掉下去隨便什么地方?”
云之瑤:“這種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
陳忘川:“啊啊啊,我不想死啊師姐,我還想當你的男朋友呢,我還有很多心愿未了,我還沒生過孩子……師姐……”
兩個人的身體,不知為何此時驟然停頓。
陳忘川嚇白了一張臉,顧不上繼續(xù)去喊叫,垂頭去望:“師,師姐,你的符怎么失靈了,我可是不會游泳的,掉到海里面去我就死定了……”
云之瑤:“不是和你說了嗎,如果我的符好用的話,我早就下去了,哪用得著等到現(xiàn)在,我們還是認命吧……”
陳忘川:“師師姐……”
陳忘川死死抱住云之瑤,渾身上下抖個不停,眼淚鼻涕弄了她一身……
兩個人下落的速度忽快忽慢,偶爾還會停頓。
而這個過程對于陳忘川來說,實在是太煎熬了。
他哭到:“要死就讓我死個痛快吧!”
云之瑤:“可是我根本無法掌控符……不過這樣也好,可以緩沖下落的沖擊力?!?br/>
陳忘川眼睛閉得死死的:“可是師姐,我不會游泳,掉到海里只有死路一條。”
云之瑤:“海水是有浮力的……”
海水的確有浮力,但是人掉下去以后還是會淹死……
陳忘川:“掉下去以后,師姐你不要管我,趕緊逃生,我會在陰曹地府替師姐你祈禱的……”
云之瑤:“可是你師姐我也不會游泳,你讓我怎么逃生呢?”
陳忘川:“啊,那樣的話,就只能我們兩個一起同歸于盡了,唉,生不同床死同穴,我這輩子,也算是值了……
云之瑤:“啊,那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