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的性子上來也是八匹馬拉不回來的。本來小一也不同意她這樣一意孤行,她是蘇子航的妻子,是他老板的女人,他就是救一萬個人,如果說讓她受到什么傷害的話,那他就是再一次的失職。
但是,后來小一在夏暖的命令下,也不得不背起趙曉雪拼命的往安全的地方跑。
一陣毀天滅地的崩塌聲響過之后,小一背著趙曉雪被巨大的沖擊力沖倒了。
小一拼命的爬了出來,也把跟他在一起的趙曉雪救了出來。
但是,他就是沒有見過夏暖了。
趙曉雪還沒有醒,小一一個人拼命的喊,但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雖然此刻還是有風(fēng)聲呼嘯,但是小一卻覺得這個雪山上靜的可怕。
夏暖也是拼命的跟著小一的方向跑,只是一股巨大的里沖過來的時候,她就不可控制的被壓在了下面。
本來是一種可怕的絕望,但是后來,夏暖卻好像是身處云端一樣。
她慢慢的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在夢里,她夢到了那個曾經(jīng)多次在夢里出現(xiàn)的男人。
那個在車外追著她跑的男人,那個跟著她一起跳進滿是酒水的池子中的男人。
夏暖被他背在背上,一直走在一條很幽靜的林蔭小路上。
這個小路很有意境,夏暖覺得這里景色,鳥語花香的實在是美。比那個冰冷刺骨的雪山可美極了。
但是,這個男人背著他,為什么一句話也不說呢?
“喂!你到底是誰啊,為什么這段時間,你總是在我夢里出現(xiàn)呢?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或者說我們之前認識嗎?”
男人輕輕的笑了一聲,“小糊涂啊,你竟然把我忘了,還忘得那么徹底。你都不記得你曾經(jīng)說過即使一切都毀滅了,你也不會忘記我嗎?”
夏暖驚了一下,自己說過這種話嗎?自己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好不好?
“唉!你這樣就不夠意思了。我根本就一直看的是你的背影,你都不給我看你的正臉,我怎么知道你是誰呢?我不知道你是誰,我怎么能夠想起來我們之間都發(fā)生過一些什么事呢,你說是不是?還有啊,這個地方這么神秘,這么美,到底是哪里?。俊?br/>
男人停了下來,他停下的地方,正好在一把藤椅旁邊。
“小糊涂啊,其實我們早就已經(jīng)見過面了。”
“哦?”夏暖激將法刺激著那人,“我才不信呢,你都不讓我看正臉,我不認識你?!?br/>
“那,你想看我的正臉嗎?”男人很認真的問著。
夏暖狂點頭,“想,我當(dāng)然想。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很講義氣的啊。我要是真的認識你,真的跟你說過那種話,那我要記得的。但是你首先得讓我知道你是誰?!?br/>
“好,你先閉上眼睛?!?br/>
夏暖雖然心里很疑慮,但是依舊把眼睛閉了起來。
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把她放到了藤椅上。之后她的耳邊就涌進了四個字。
“睜開眼睛?!?br/>
其實這個時候,夏暖是緊張的,但是她也極其的迫不及待。
在睜開眼睛,看到那個男人的臉時,夏暖是真的不由自主的長大了嘴巴。
“怎……怎么會是你?!”
夏暖那一刻都有種要揍人的沖動。
“蘇子航,你要耍我到什么時候!你在搞什么??!死東西,你在現(xiàn)實里,那么愛占便宜,沒想到還到我夢里來了!”
男人捏了捏夏暖粉嘟嘟的臉蛋,柔聲說著。
“暖暖,你沒有在做夢。”
“切,不是在做夢,那我在干什么?”
夏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她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去C城救趙曉雪了,而且,她們跟一號被困在了雪山,遇到了雪崩。
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抓住了夏暖。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她這個時候,已經(jīng)死了??!
夏暖看了看這里,鳥語花香,曲徑通幽的。真的好像世外桃源一樣。
而人間,怎么會有這么美的地方?即使有的話,那一定被挖掘出來旅游了,怎么會給他們獨享呢!
她怎么想怎么覺得,這里莫不是傳說中的天堂吧?
“我……我是死了嗎?”
聽了這句話,蘇子航直想把夏暖好好的收拾一頓。
“說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會死?”
“不是嗎?”夏暖疑惑著,“那我怎么突然來了這么美好的一個地方?而且,你又說我不是在做夢?!?br/>
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好痛!
看來,她真的不是在做夢!
“我這是在哪里?”夏暖驚恐的問著蘇子航。
她突然想起了一號說的那些話,一號說,那個雪山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人就這么莫名奇妙的失蹤的事,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是屬于那種情況吧?
蘇子航的眸中集聚著許多夏暖看不懂的情緒。他突然將夏暖緊緊的擁住了。
他說,“暖暖,你不記得這里了,你果真是都忘了。你當(dāng)初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夏暖聽得糊里糊涂,什么跟什么?
“你……你又在耍什么花樣?什么當(dāng)初不當(dāng)初的,你老是說我認識你,但是我敢拿我的一切發(fā)誓。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呀蘇子航!如果說我失憶過,我都會懷疑我是不是在失憶的時候認識了你,然后我忘了,但是我根本就沒有失憶過!”
“那,難道你也忘了你曾經(jīng)飛機失事過嗎?”
這件事倒是提醒了夏暖。
夏暖愣了愣。
她是飛機失事過。那個時候季川剛剛離她而去,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依靠,所有的勇氣。
季川給她發(fā)郵件說他出國了,說讓她忘記他,但是并沒有說去哪里。
夏暖當(dāng)時就一股腦熱,坐著飛機去了M國。因為季川曾經(jīng)說過,他喜歡那里。她當(dāng)時是去碰碰運氣的,也許真的給她猜中了也說不定。
但是沒有想到,中途就發(fā)生了飛機事故。
準(zhǔn)確的說,是大家都說那架飛機在飛躍一個眾所周知的神秘海域時,忽然發(fā)生了事故,機身都沒有找到。
而她是唯一的幸存者,是在茫茫大海上被發(fā)現(xiàn)的。
“我……我是飛機失事過,但是,那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難道你想說,你救了我嗎?”
蘇子航站直了身子,拉著夏暖,讓她跟著走。
“暖暖,其實,并不是我救了你,而是你救了我。你跟我走!”
“去干什么?”夏暖有些遲疑,她總覺得這背后有什么她難以想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