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對我們還是一件好事呢!一人一百多萬八品材料,在仙派大陸上幾輩子都收集不來?!?br/>
對于這個,任馨兒是深有體會。畢竟任馨兒已經(jīng)輪回十次了,雖然家底豐厚。但靈寶也沒超過二十件,仙器更是一件都沒有。
那眾多靈寶中,儲存等輔助靈寶還占了多數(shù)。讓任馨兒將這兩百多萬妖獸殺掉,任馨兒是求之不得的。只是擔心殺孽太大,所以方才有些猶豫而已。
‘有冷瀟寒替我做決定,就算最后真有殺孽、業(yè)果,冷瀟寒也會占大頭。畢竟他是下令者,而我只是執(zhí)行者。
剩下的那點業(yè)果,輪回二十一次等我飛升時,應該很輕易便能抗過去吧?就是有點對不起冷瀟寒了?!氲竭@任馨人很是抱歉地看向了冷瀟寒。
最后還是忍不住出聲,將情況說了出來:“你考慮清楚了,現(xiàn)在是你讓我殺的。
那殺了這些人的殺孽、業(yè)果,大部分都會匯聚在你身上。你確定還要如此做?現(xiàn)在改口還來得及。”
“你這家伙,真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啊!我跟你說過的吧~殺黑暗森林的生物,只會獲得功德不會有殺孽與業(yè)果纏身。
現(xiàn)在你這樣做,不是將大部分功德都給我了嗎?所以,我也問你一次,舍棄這大部分功德,你真的不后悔?”冷瀟寒說得到不是假話。
在任馨兒問冷瀟寒,冷瀟寒確定要殺時,系統(tǒng)面版內(nèi),兩人便成了零時組隊的狀態(tài)。而功德分配,是冷瀟寒90%,任馨兒10%。
這對冷瀟寒本是件好事,但冷瀟寒并不想占朋友的便宜。所以在任馨兒將‘實情’說了出來后,冷瀟寒也將實情說了出來。
很是認真地望著冷瀟寒,見冷瀟寒臉上表情不像是在作偽,可任馨兒到底不敢賭:“我還是穩(wěn)妥一些好,業(yè)果也好,功德也好,我就只占那少部分好了。
畢竟殺孽和業(yè)果的威力...太大也太難纏了,我不想用命來賭。哪怕有九點九九成的勝率,能不賭,我便不會賭?!?br/>
“得,那就這樣吧!我倒是不在乎殺孽和業(yè)果什么的,就算這么多人的業(yè)果、殺孽都在我身上,我也不在乎。
更何況,我這次可是賺翻了。功德占了大頭不說,材料更是可以獲得一半?!崩錇t寒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不好意思。
到不是冷瀟寒不想將任馨兒獲得功德的比例提升到90%,而是在任馨兒不同意的情況下,冷瀟寒根本沒辦法調(diào)。
呆呆地望著冷瀟寒與任馨兒,粉色小豬很是不習慣。要知道這兩族可是粉色小豬的心腹大患,甚至將粉色小豬弄到不敢主動出擊。
如今在冷瀟寒二人嘴里,卻像是砧板上的魚肉般,只能等待兩人宰割。就算之前見識過任馨兒的實力,粉色小豬心中依舊不是特別相信。
不過很快粉色小豬便對任馨兒有了很大的改觀,四人一路像西北方走去。按照冷瀟寒的話來說,就是必須要先將最壞的除掉。
可能是與粉色小豬開戰(zhàn)的關(guān)系,進入西北區(qū)沒多久,一行人便遇到了兩萬多邪組成的軍團??吹嚼錇t寒一行人,這幾萬只邪很是開心。
幾百只邪從軍團中脫離,向冷瀟寒等人沖來。當這幾百只邪靠近看到粉色小豬時,那便更加開心了。
就是在這一群邪開心、驚喜時,幾百顆頭顱沖天而起。只是這次冷瀟寒并未立馬將尸首凍起來,反而用真元收集起了血液。同時牛元白下方,突然出現(xiàn)了血河。
那是冷瀟寒之前儲存在飛花秘法空間內(nèi)的血,如今有了大乘修士的血,冷瀟寒自然要將飛花秘法空間的血液換掉了。
疑惑地望了冷瀟寒一眼,任馨兒沒說什么。到不是不想問,而是來不及問,前方那兩萬多只邪已經(jīng)向這邊沖來。
即使之前任馨兒在粉色小豬宮殿,很輕易就殺掉了兩萬多大乘期修士。其中多少都有一些地勢的原因,這次面對兩萬多只大乘期邪,任馨兒多少還是有些壓力的。
‘還好這些家伙是黑暗森林生物,不會什么陣法與合擊之術(shù)。若是仙派大陸仙派弟子,或是妖族弟子的話,那我別說殺死了,能逃出去便已經(jīng)是命大了?!?br/>
想著任馨兒搖了搖頭,身前藍色絲線出現(xiàn)。藍色絲線化作一條條河流,將兩萬多只邪包裹在了其中。想了想,任馨兒又將一綠色絲線插入了那水球中。
很快水球就變作了綠色,而水球中的邪,也一個個翻起白肚,并飄了起來。任馨兒揮手將綠水化作數(shù)條藍色絲線,與綠色絲線收了回來。
兩萬只完好無損的尸體便掉落在了地上,任馨兒伸手推了推冷瀟寒:“還愣著干什么,保鮮吶!”
“哦~哦~你這次這么不削腦袋了?還有,你居然有毒?”冷瀟寒有些驚訝地望著任馨兒。
當然冷瀟寒手中的動作也沒停,無數(shù)神龍出現(xiàn),很快那些邪便化作了冰雕。
這是粉色小豬第二次看到冰雕,卻是第一次親眼看冷瀟寒施展飄霜神術(shù),也是第一次在如此近的地方看冷瀟寒施展。
仙元一運,震散身上淡淡冰霜,粉色小豬有些驚恐地望著冷瀟寒:“你這術(shù)法,很是不凡??!若是等你有了仙氣,豈不是連大乘期妖獸都可以凍?。俊?br/>
低頭對粉色小豬笑了笑,冷瀟寒轉(zhuǎn)身跳了下去。一邊收著冰雕,一邊追問這任馨兒:“你有毒怎么不說?”
“我是燈塔水母,好歹也是水母好吧!水母怎么會沒毒呢?只是在沒修煉前,毒素低到可以忽略不計而已。那時別說毒死人類了,就是讓對方感覺不適都做不到。
如今有這樣的毒素,是因為我在一次次輪回,加強了對自身毒素的開發(fā)。不過現(xiàn)在也并不是特別厲害,只能對與我相同境界,或是修為比我低的生物使用。”
聽到任馨兒的解釋,冷瀟寒很是震驚地‘望’著任馨兒:“你本體居然是水母?還是燈塔水母?”
“我之前沒說嘛?”
“你之前有說嘛?”
“之前我真沒...”話說了一半,任馨兒突然停了下來。不僅是任馨兒,冷瀟寒也是相同。
等兩人將冰雕收起來回來后,臉上卻沒有絲毫開心之色,反而滿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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