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木坐在她的對面,十分自信的點(diǎn)著頭。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gè)小妮子,能做出多烈的酒,才會出現(xiàn)這樣壞笑的表情來。
蘇悅調(diào)酒的動作很嫻熟,一點(diǎn)也不比酒吧里的調(diào)酒師差。
只見她一套動作形如流水,沒一會兒一杯酒水就在放在了他的面前。
“請品嘗。”
蘇悅做了個(gè)手勢。
孟嘉木抬眼和她對視了下,便端起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這光聞是聞不出什么,他還是有些警惕,“你沒有故意整蠱我吧?”
蘇悅搖著頭,“沒有,在調(diào)酒這件事情上,我是認(rèn)真的?!?br/>
孟嘉木選擇相信她,喝了一小口,剛到舌尖,就感覺到了濃郁的酒香味,順著舌尖咽下,二三秒的功夫,喉嚨里就頓時(shí)傳來火辣辣的感覺。
孟嘉木雖然是早有準(zhǔn)備但是也被這烈酒給辣的五官都擰成了一團(tuán)。
蘇悅看著孟嘉木這個(gè)樣子笑的前仰后翻,完全沒有了形象。
好一會兒,孟嘉木才緩過來,臉都紅了。
蘇悅修長的身子趴在酒臺上,拿起他那杯酒,淺酌的一口,感受了一下那烈酒燒喉的感覺。
孟嘉木就這樣看著她精致的小臉緊緊皺著,他居然覺得異常的好看。
蘇悅喝了那口酒,臉上有些許的微醺。
“怎么樣?夠烈嗎?”她有些些的醉了,歪著腦袋,嫵媚又性感。
孟嘉木抬起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蘇悅卷長濃密的睫毛忽閃忽閃的眨了兩下,甚是撩人。
他看著她的眸子,胸腔的位置像是燃著火似的,有些蠢蠢欲動。
就在他將自己那邪惡的想法壓下去的時(shí)候。
蘇悅腦袋以上前,吻住了他的唇。
兩人的唇瓣都火熱。
這一接觸,頓時(shí)相融。
兩人吻的激烈的時(shí)候,蘇悅舌頭猛地被咬了一口。
頓時(shí)就疼的蘇悅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砸。
“唔……你干什么呢?”蘇悅眼眶紅紅的,大著舌頭說著。
孟嘉木連忙小跑到她的身邊,查看著她的情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傷著沒出血吧?!?br/>
蘇悅看著他著急的樣子,一下沒忍住就笑了起來,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身子緊緊貼著他,“怎么?難道這是你的初吻?”
這話一落下,孟嘉木的臉色頓時(shí)就變了,眼神也有些閃躲。
蘇悅頓時(shí)就笑了起來,對著他的唇瓣又親了一口,“我們試試嗎?”
孟嘉木和蘇悅的眼睛對視著,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想要答應(yīng)。
尤其每次看到她笑的時(shí)候,孟嘉木自己也忍不住想要跟著笑起來。
蘇悅見他久久的沒有回答自己,好看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下。
“不愿意嗎?”
“好。”
她剛說話,孟嘉木也沉聲回應(yīng)了。
——
蘇悅將她跟孟嘉木發(fā)生的都跟溫阮阮說了。
溫阮阮本來還有些沉悶的心情,頓時(shí)就好了許多。
聽到她語氣里的幸福和滿足,溫阮阮的嘴角也忍不住輕輕的勾起。
“那你跟他在一起跟之前的那些男朋友一樣嗎?”
“??!我正想和你說呢!我覺得跟孟嘉木在一起,就是那種……那種心動的感覺!我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過?!?br/>
看到蘇悅這么激動,溫阮阮知道她這次對孟嘉木是動心了。
兩個(gè)人聊了好久好久,直到蘇悅的手機(jī)沒電關(guān)機(jī)了,才停止了話題。
電話一掛斷,房間里就異常的安靜,讓她有一瞬間的不適應(yīng)。
陸衡川他應(yīng)該見到方知茵了吧。
她現(xiàn)在只要一冷靜下來,就會想到他和方知茵。
而這種胡思亂想,簡直要將溫阮阮折磨的瘋掉。
那晚陸衡川又沒有回來,這完全就在溫阮阮的意料之中。
她此時(shí)的心情已經(jīng)說不清楚是難過還是冷漠了。
她換上了衣服,走下樓的時(shí)候,呂清很擔(dān)心。
“夫人,您怎么起這么早?!?br/>
“要去公司了?!?br/>
“夫人,您……您要去上班嗎?”
呂清有些為難的看著管家。
管家也為難的走上前來,“夫人,先生說……現(xiàn)在沒他的允許,您……不能出門。”
溫阮阮聽這話,走往客廳的腳步頓時(shí)停了下來,好看的眉頭頓時(shí)皺在了一起,“不準(zhǔn)我出門?”
管家和呂清都沒有說話。
溫阮阮也不想為難他們,自己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就給陸衡川打著電話過去。
電話沒響一下,就接通了。
“陸衡川!”
“阿川,他在洗澡,你有什么事嗎?”
接電話的是方知茵。
溫阮阮聽到她溫柔嬌軟的聲音,一下就沉默了。
好像瞬間一把利刃就狠狠的扎進(jìn)了她的心臟里來了似的。
她用力的深呼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沒受到影響。
“你讓陸衡川接電話?!?br/>
方知茵聽著溫阮阮這語氣,微微的愣了下,“等他出來,我再讓他回給你好嗎?”
“你是方知茵吧?!睖厝钊蠲蜃齑?,冷聲說著。
“是的,你知道我?”方知茵的語氣似乎是有些意外。
“我怎么會不知道你呢?從我一嫁給陸衡川,就無數(shù)的人會在我的面前提起你。既然你回來了,就讓他跟我離婚,不愛我的男人,我也不想要了,你讓他不要耽誤我,也別耽誤了你的真心?!?br/>
溫阮阮冷聲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方知茵聽著她的那番話,臉色微微有些不好。
而這時(shí)候,陸衡川也從浴室里出來,正好就看到她手里拿著自己的手機(jī)。
“有人打電話過來?”
陸衡川沉聲說著就走上前來的。
“嗯,好像是你……你的那位妻子?!?br/>
陸衡川聽到這話,臉色驟然一變,眉頭也緊鎖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上前來,就將方知茵手里的手機(jī)給拿了過來。
他雖然沒有說她,但是方知茵看出來了他對自己這個(gè)行為表示不高興。
方知茵頓時(shí)心里就覺得委屈,眼眶都紅了,“阿川,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對不起,我不該接你的電話的,我只是看她響了很久,就……阿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方知茵的自責(zé)讓陸衡川心里很不舒服,他溫柔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沒有生你的氣,她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