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史翔強勁的攻勢之下,沙僧有點手忙腳亂??臻g有限,不論怎么避,就那么點地方,搞得沙僧相形見拙,要是再沒什么反攻的手段,很快就會讓史翔纏上身。
史翔此刻悶著頭追殺沙僧,他知道,只有殺了所有知情者,他才能繼續(xù)以人的身份混跡在世上,而不用時刻擔心被人揭穿追殺。人的身份,妖的力量,這個可以為他以后行事取得很大的方便,讓他不必再窩在這個小小的軟件公司里面。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史翔的心態(tài)產(chǎn)生了變化,從剛開始報仇的欲望升級到更多更多的貪欲。
這個時候,小白終于帶著吳奈到了,可惜還沒等他們破窗而進,史翔化成的水網(wǎng)就已經(jīng)追上了被迫到墻角的沙僧,閃著妖異邪光的鸀色水網(wǎng)朝沙僧當頭罩下,一旦被他的鸀色水網(wǎng)罩住,沙僧就算是不死金身,可能也會受到傷害。世上出乎意料之外的
事情多得很,誰知道呢。
沙僧挺起降妖寶杖抵擋,紅光暴閃晃得史翔一陣眼花繚亂,他以為又是沙僧的攻擊招數(shù),快手快腳的想要抵擋,哪想等了半天也沒等到預期中的攻擊,定晴一看,好玄,差點沒吐血,原來剛才沙僧再一次催動了寶杖的耀眼紅光,不過不是對他,是對自己。他將自己冰封在厚厚的冰塊中,由于是對自己發(fā)動的招數(shù),所以沙僧可以不斷向冰塊里輸入能量,使史翔一時半刻無法破開。
不過沙僧此刻是絕對不好受,就好似把一個大活人扔在冰箱的冷凍室里,那感覺,絕對讓你連眼珠子都不知道該怎么轉動,而他還要不停地將體內的能量傳出去,以對抗外面正在進行瘋狂破壞的史翔。
厚厚的冰層被破壞,然后修復。
兩人不停的重復著這個動作,但是漸漸的,修復的速度有些趕不上破壞的速度,顯然沙僧體內的能量已經(jīng)出現(xiàn)難以為繼的前兆。
可
惜沒等史翔徹底破壞冰層的防御,小白和吳奈已經(jīng)破窗而入,窗戶被他們一腳踹破,接著人影一閃,屠妖寶劍接下了史翔對沙僧的攻擊:“史翔,你可以停下了?!?br/>
吳奈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憔悴,先前他被史翔困在了頂樓不能脫困,直到小白尋到,方在他的幫助下脫困而出。其實在先前的受襲中,他已經(jīng)隱約發(fā)現(xiàn)這個妖怪應該是他認識的人,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直到現(xiàn)在終于可以確認,是那個話不多,但是人很實在的史翔。
在吳奈和小白出現(xiàn)的同時,沙僧亦解開了體外的寒冰,他凍得蜷縮在一起微微發(fā)抖,笑著對小白說:“呵呵,原來全身被雪覆蓋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原來真的是你!”這句話吳奈說得有幾分沉重,他與史翔可算是比較要好的同事,萬沒想到,原來作亂的人就是他:“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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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翔有些不敢面對他的眼睛,低頭頗為痛苦地道:
“吳奈,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傷害你的,可是為什么你一直要追著我不放?”
吳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狠狠地抓著史翔的肩膀搖晃道:“你怎么會變成妖怪的,你不是人嗎?為什么會突然變成了妖怪?回答我!回答我?。 ?br/>
史翔一聲不吭地搖著頭,后來還是沙僧將事情快速地敘述了一遍,讓吳奈了解了背后的隱情。
沉默,無言的沉默……
“你怎么這么糊涂!”吳奈沉默良久后,終于蹦出了這么一句話:“這種事你當時為什么不說出來,任由劉興將你的成果據(jù)為已有,更不值的是你居然為劉興這種人渣而接受神秘人的安排,舍身為妖,難道你想以后一輩子都頂著妖的身份過生活?”
史翔突然抬起了低垂的頭,惱聲道:“做妖有什么不好,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做人的時候還要受氣受委屈!”
“是嗎?”吳奈冷笑連連,邪魅俊美的臉上
浮起不屑的神色:“你真以為做妖就可以沒有任何顧忌嗎?人有律法,妖則有天法,若是壞事做多了,自然會有人收你,他們就是其中的兩個?!彼噶酥干成托“?,接著道:“即使你不怕他們,可是天理循環(huán),因果報應一切皆有注定,欠下的注定要還,誰都逃不了,還有……”
“還有什么?”史翔追問突然停住不說的吳奈。
“當你擁有數(shù)百乃至上千的笀命時,你會看到,你的父母與朋友一個個老去甚至死亡時,而你卻還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年輕,這將會是對你最大的打擊!”吳奈一字一句地說著,他每說一句,史翔的身子就震動一下,差點連形體都維持不住。
不過吳奈的話并沒有說全,這些情況只是針對一般凡人而言,如果是在妖界,彼此都是妖怪,那又是另一番情況了。
史翔的面容從先前的兇悍逐漸變成了無助與茫然,可惜這個情況沒有維持多久,旋即又恢復成兇戾之樣,大聲嘶吼道:“你不用再說廢話了,我現(xiàn)在變成這樣,再后悔也沒有用,我知道你們想抓我,但是我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說罷便要準備動手。
先前沙僧催動寶杖神力凍住的一池毒水在史翔的催動下,紛紛破冰而出,屋內再次沒有了落腳之地,沙僧他們沒想到史翔說翻臉就翻臉,所以一下子陷入險境之中。
“大家小心!”沙僧提醒大家集中精神應付史翔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