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清氣喘吁吁的跑到彥師道的面前,眼中散著精光,打量著彥師道和他手上的陳玉婷,見兩人的服裝還算凌亂,那凌厲的目光才微微減弱幾分。
“發(fā)生什么事了?她怎么樣了?”張子清接過陳玉婷,搭著她的手,扶她起來。
彥師道看了一眼眼前的張子清,又不禁想起剛剛的那個陰司,那個陰司也是頂著一個“張子清”的樣子,不過那是背靠地府的陰司,而這個張子清,前不久還對鬼神之說嗤之以鼻,簡直是天差地別。
將陳玉婷送出去后,他才回道,“她沒什么事,只是昏迷了而已,不過以后她最好不要走夜路,而且讓她多曬曬太陽?!闭f完,張子清并沒有回話,而是扶著陳玉婷離開,彥師道在背后默默地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
“你原本不是想找出那寄信的人,結(jié)果莫名其妙的卷了進來,你說你圖什么,最后那兩只鬼都被陰司帶走了,費力不討好?!睙o面譏諷道。
彥師道不回答,轉(zhuǎn)身就走,他原本也是打算想著把那只鬼給吸收掉的想法,沒想到中途會殺出一個陰司,必須盡快找其他鬼去吸收陰氣了,要不然氣海就失衡了。
走著走著,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彥師道抬頭一看,店門上寫著夜色兩字,這是一家夜總會。這家夜總會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彥師道卻總感覺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看過。
彥師道佇立的片刻,店門口那里有人影閃動,兩個膀大腰圓的保安從里面走了出來,“嘿,干什么的!”
見彥師道不答,兩個保安對視了一眼,然后快步來彥師道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只手重重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小子!我跟你說話呢!小毛孩,毛都還沒長齊,滾到一邊去!”說完那蒲扇大的手掌像麻鷹抓小雞一樣,把他拎了起來。
“.......”紋絲不動,另外一名保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名保安漲紅了臉,可這小孩就像是有千斤一般,一動不動?!斑@小鬼有古怪!”
呼!
彥師道長呼出一口氣,一手拿住保安的手指,那名保安還沒反應過來,手掌上就傳來鉆心的疼痛,彥師道將他的手指向后一掰,保安不由得叫出聲來。
“我要進去看一看?!?br/>
“你這小鬼,別太囂張了!”另外一名保安見狀,掄起拳頭就要打過去。
“啊!停停停!斷了,斷了,行行,你可以進去,彪子帶他進去?!辈贿^那個被掐住了弱點的保安連忙喊出聲,因為他似乎聽見了骨頭折斷的聲音。
最終彥師道在那名叫彪子的陪同下,走進了這家名叫夜色的夜總會。
·····
陰暗的房間里,一個人影做在沙發(fā)上,前方放著幾十個監(jiān)控攝像頭,其中一個攝像頭正不停追蹤著彥師道的行動路線。
“BOSS,對不起。”背后的房門打開,剛剛那名保安走了進來。
“廢物!”那個人影仍直視前方,那名保安頓時噤若寒蟬,隔了一會之后,他才又問道,“他是來干嘛的?”
“不清楚,我就是看到他一直杵在門口那里所以才出去,結(jié)果就......”
“一個小屁孩,去查一下他背后有什么人?!?br/>
“是!”
房門關上,人影看著監(jiān)控里的彥師道,嘴角邊揚起了一抹笑意,在房間的另外一處被黑暗籠罩的地方,傳出來一聲啃咬的聲音。
·····
“你到底是來干什么的?!現(xiàn)在看完了嗎?”彪子惡狠狠說道。
彥師道眉頭輕皺,目光看向某扇門,“那扇門是干什么的?”
“你特么的打聽這么多是想干嘛!那扇門是逃生門而已,沒什么。”彪子最后還是無奈說道。
“我要去看一下?!闭f完就走了過去。
“你!”彪子一時氣急,就看到彥師道推開了那扇門,果然只是一扇普通的逃生門,門的后面是一條小巷,一條......熟悉的巷子!
原來如此!
隨后就從這個巷子離開了這里,而那名彪子的保安看著他離開后,把門關上,拿出了一個對講機說道,“任務完成了?!?br/>
對講機里傳來了一個聲音,“收到?!?br/>
第二天,彥師道回到學校,雨晴對他的臉色稍稍好了一點,而彥師道還是沒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讓她發(fā)生的轉(zhuǎn)變,馬小冬神情則更加畏懼。
“謝謝,你提供的資料很有用?!?br/>
“不用。”雨晴抿了抿嘴,接著問道,“事情解決了嗎?”
“差不多了,今天應該就能夠弄清楚。”彥師道回道。
“我也不少很懂,不過還是小心一點?!?br/>
彥師道點點頭,然后回到了桌位上,等到下課的時候,彥師道再度找到了陳玉婷的班級。
“她今天請假,沒來上課?!睆堊忧迥樕珟е鴳C怒,“事情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嗎?你還來干什么?!”
彥師道平靜地看著她說道,“不,我今天不是來找她的?!?br/>
“什么?”張子清一愣,就聽他說道,“我今天是來找你的?!?br/>
“陰司大人?!?br/>
“......”張子清愣了片刻,眼中透出疑惑,“陰司?什么鬼?你在說什么?。磕阏椅?,什么陰司,我不明白?!?br/>
看著他一臉不解的樣子,彥師道說道,“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直說,昨天晚上出現(xiàn)的那個陰司,就是你?!?br/>
“我還記得你和我說過,人不人鬼不鬼,你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很抱歉,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如果你找我只是為了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那我不奉陪。”說完張子清就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如果你不是那個陰司的話,那你是怎么這么巧就剛好在那個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的?因為你一早就知道我們在那里。”彥師道回道。
“就是這么巧,不可以嗎?”張子清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