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之間,他詭異的身形讓人捉摸不透,他們幾乎完全近不了他的身,他也沒有動手,只是閃。
又聽一聲咔嚓聲音響起。
痛苦的尖叫聲再次響徹云霄,這一次是腿骨,而花暮還順手將那人隨身攜帶的劍拿走了。
這種聲音讓他們不寒而栗,都是在一個地方受了多年的兄弟沒想到今日竟遭了如此劫難,任誰都會心下不舒服。
不過這位青衣男子武力在他們之上,他們不由心道:有著如此身手,怎么也不該只是旋子才對。
而在他們慌神的一剎那,最后一道咔聲音響起,這一次的叫喊聲明顯比上幾次要小得多,看來是疼暈了過去。
只見,花暮如同丟臭蟲一般,隨腳就是一踹,將人不知踹到了哪里,不過有一點確實是絕對的,那個人這輩子一定是廢了。
他此時非常生氣。
所以,這些人要遭殃了。
“現(xiàn)在,到你們了?!被旱穆曇艉茌p,身上卻帶著讓人恐懼的強大氣息。
他的聲音還在唇畔未曾散去,他的目光甚至還停留在這些人的面上,但是他已經(jīng)開始動了,手中拿著順來的劍。
這一動,就像冬日里的一道寒風夾雜著光透的琉璃,于黑色的烏云中帶去一道道電光,照亮這一片的街道。
他起手張合之間,在那些守衛(wèi)的四肢,肚腹伸入,刺出。每一次出手,都優(yōu)雅的像是漫步在花海中摘下一朵朵芬芳的花兒,以最精準的手法,最美妙的姿態(tài),將那些守衛(wèi)逼得連連后退。
那翻卷的袖袍在他們面前疊蕩綻放,就像是一朵青蓮不斷的在上演著盛放和敗落的姿態(tài)。每次綻放,都可以看到有血珠在他們眼前三尺飄過,聞到近在咫尺的鐵銹腥味。而卻在他冰云般的氣息包圍里,所有的一切都擋在了外面,即便是在這樣的包圍之中,他依然悠然閑適,那些鮮血腥氣,半點都未沾染到他淡青色的衣袍之上。
小花和香姨那邊戰(zhàn)況同樣輕松,而且因為大部分人都去了花暮那里,再加上她們是兩個人,導致不一會兒,她們兩個就已經(jīng)功成身退,地上一片都是躺倒在地的守衛(wèi)。
霸狼原本是想看熱鬧的,但他看到武力遠在他之上的守衛(wèi)們在這些人面前被打得如此慘烈,他只想了一瞬,然后就直接跑了,他要將這件事告訴司司大人,找人收拾這三位膽大包天的旋子。
最好還能治元子一個大罪,這就再好不過了。
他不相信以司司大人的武力,會打不過這些最低等的旋子。
因為這邊巨大的動靜,越來越多的守衛(wèi)聚集在這里,他們加入了戰(zhàn)況,所以小花和香姨也只是休息了一小會,就又重新拿起順手拾起的劍,開始她們一邊倒的戰(zhàn)斗。
她能感受到,雖然都是在打斗,但香姨的速度更穩(wěn),也顯得更加輕易,仿佛只是玩鬧般的輕松,讓小花明白,光憑武力,她絕對不及香姨,當然是在她不使用她的古元的前提下。
若是她用了古元,勝負還真就不一定了,畢竟除了那些隱世高手,一般情況下,她都能讓對方陷入幻境,而像她們這種級別的,只要拖了半刻晃神的時間,勝負就直接定了。
那些守衛(wèi)仿佛無窮無盡般,一個倒下了還接著一個,小花原本還能悠閑對待,畢竟她的武力跟這些人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可到了后來,她的體力漸漸不支。
這時一道劍光朝她后背刺來,她雖感知到了,卻沒有及時閃躲,眼看著就要被刺到了,而她粗略的看了一眼,無論是花暮還是香姨都離她甚遠,根本就無法分出神注意這邊。
于是小花閉上眼,仿佛這樣就能減輕自己即將受到的劍傷。
可沒有想象般的疼痛,她甚至沒有任何感覺,就當她以為閉上眼原來是真的能減輕痛苦時,一道聲音讓她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聽過這個聲音,這是花傾發(fā)出來的,她說:“別閉眼睛了,這里人太多了,我怕能救你這一次,救不了你第二次?!?br/>
同樣印汝眼簾的還有落無傷的背影,只是他仿佛沒有心思管她,他專心的在對付這些守衛(wèi)。
“你們怎么來了?”小花一邊重新?lián)炱饎Υ蛉?,一邊朝花傾問道。
“鑒定我們的黑衣人似乎收到什么消息后,就走了,也沒管我們?!?br/>
“我們見這邊格外熱鬧,就來了,沒曾想這熱鬧是你們弄出來的?!?br/>
似乎是真的沒了力氣,小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只聽她大喊:“你們所有人,給我把耳朵捂好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掛在腰間的古元:“都捂好了,沒捂好的一切后果自負啊?!?br/>
她靈動的手指開始在墨玉笛上游走,笛音漸漸傳入每個人都耳際,那笛音時而激烈時而溫和,時而如同小橋流水般的寂靜,時而如同戰(zhàn)場上戰(zhàn)鼓轟轟,聽者聽之,都仿佛身臨其境。
在場所有聽到笛音守衛(wèi),漸漸都像是睡著了一般,睡倒在了地上,有的人面露歡喜,有的人面露驚意,有的人面露悲傷。
幾乎每個人都表情都不盡相同,但都睡著了。
一曲畢,除了他們五個捂住耳朵的人,其他所有人全部倒地,昏迷不醒。
小花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上表現(xiàn)出一絲笑意:“終于,算是結(jié)束了,可累死我了?!?br/>
她從來都沒有用古元用得這么累過,也許是因為這一次她讓了太多人入了幻境的原因,至于為什么吹笛子會累,主要還是因為只有用內(nèi)力化氣,然后加上她的天賦之力吹笛子,才能有引人入幻的作用。
曲譜只是起個輔助作用,真正能讓人入幻的東西,還是吹的方式和一些人天生的天賦之力。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天賦的。
“你這是高等幻音之術?”香姨忽然對著小花說道。
“對?!彼c了點頭。
她沒想到香姨竟然是如此識貨的人,竟然能認出這幻音之術。
“這種強大的致幻能力?!毕阋棠剜?。
“你是花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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