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英士兵退伍后能應(yīng)用的方面,最好能將他們學習過的能力發(fā)揮出來,這才是長處,并且有很大的優(yōu)勢。
安保公司!崔斌立刻有了這個念頭,退伍的精英士兵負責安保工作是最好不過的了。
單獨的精英士兵無法聚集成一股力量,有錢人也看不上,就算聘用了價格也不會太高。而公司里的精英士兵就不一樣了,有專業(yè)的談判人士來商量價錢,而且配合的力量也遠遠超過個體相加。
由退伍精英士兵組成的安保公司,品質(zhì)有保障,有錢人便能看得上了,雇傭一個團隊也不是問題。
世界上不缺有錢人,只缺乏提供讓有錢人滿意服務(wù)的人。先有的大部分安保公司都是專業(yè)人士搭配普通人,普通人的素質(zhì)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但總歸是專業(yè)人士少。
而且退伍的精英士兵還有一個強項,就是自制力強,能夠為了任務(wù)做得更多。而崔斌就知道在一些偏僻戰(zhàn)亂的地方,安保人員樣不管用,便是因為都怕死,見到危險就將老板給賣了。
華夏國的經(jīng)濟正在騰飛當中,沒有發(fā)展的前景問題,一直保持著安全和平,所以精英士兵的高素質(zhì)就能體現(xiàn)出來。
“具體是這樣……”崔斌將心中所想都告訴了南武陽。
“聽起來的確很好,但是這沒辦法抑制何宇輝的權(quán)限啊?!蹦衔潢栆苫蟮?。
“士兵們也會考慮前途,如果你做得好,他們自然不敢輕易得罪你,說到底你必須要做出對士兵有好處的事情,才能得到相應(yīng)的福利。”崔斌淡然道。
“可是何宇輝就直接得到了福利了啊?”南武陽不平道。
“何宇輝直接教導士兵們變強,給予的好處是很實在,明明白白的,這就是士兵和教官們都不支持你的原因!”崔斌目光一寒道。
世界是公平的,有付出就有回報。想要什么就必須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
聽南武陽的控訴,似乎何宇輝成了無惡不作,險惡用心的下屬,其實都是因為南武陽本身的貢獻不足,才會引發(fā)強烈的不平衡。
同樣都是崔斌的代言人,一個能讓士兵和教官變強,獲得更多的戰(zhàn)功,而另外一個只是發(fā)布相關(guān)的命令,傻子都知道應(yīng)該支持誰。
崔斌其實早就清楚南武陽的劣勢之處,但是剛開始還沒有太在意,打算之后再處理,但現(xiàn)在看來問題的確有點嚴重了。南武陽的眼睛已經(jīng)被嫉妒給蒙蔽了,沒有之前的聰慧。
“我明白了,請總教官相信我!”南武陽恍然大悟后躬身道歉,他才明白崔斌是真心在支持他。
“這個項目的經(jīng)費不會太多,先從西部戰(zhàn)區(qū)開始布局吧,生意有了利潤后再說別的,公司的名頭安排在肖琳……不,阮傾語的名頭下面?!贝薇笳f道。
“阮傾語教官知道這件事了嗎?”南武陽驚訝問道。
“不,我等會去告訴她,只是掛名而已,其實都在我的控制之下?!贝薇筇拱椎馈?br/>
如果直接在崔斌的名下,會有很多相關(guān)的問題,上面會懷疑崔斌用利益誘惑的方式控制精英士兵,這可是相當嚴重的問題,所以必須有個遮掩。
等到安保公司有所成就后,上面才會承認崔斌的做法是成功的,那時才會贊成,否則崔斌就會受到懲罰。
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便是冒著巨大的危險,崔斌同樣如此,改變先有的規(guī)則就要冒險。
處理完工作,崔斌到達軍營中的特別醫(yī)院,來到了阮傾語的病房,敲門后進入。
“我還以為肖琳會在呢,她去干嘛了?”崔斌微笑著問道,畢竟是有求于人,必須要有好臉色。
“她去洗水果了,你有事情可以等會跟她說?!比顑A語淡然道,臉色紅潤有光澤,看起來已經(jīng)恢復許多。
“不,其實我有問題和你們兩個一起說,不過可以等一會?!贝薇笮Φ?。
不一會兒肖琳端著水果回來,看見崔斌后微微一愣,冷哼一聲,似乎很不高興。
崔斌知道肖琳還是在田壩棱的問題上和自己有不同意見,不過這就是女人,一件不滿意的事情能記住很久,而男人在同樣的事情往往會妥協(xié)并且忘記。
將安保公司的事情告訴了兩位美女后,崔斌提出了要求,想要阮傾語幫忙掛名。
肖琳和阮傾語都是在世家中長大,類似的事情見多了,立刻就明白了崔斌的想法,是利用別人來當擋箭牌。
“我來做擋箭牌不是不可以,不過別期待肖家會對此事過問?!比顑A語立刻點頭答應(yīng),不過也指出肖家的名頭并沒有什么用。
“其實我想當公司老總哇,聽起來就厲害,不如讓我來吧。”肖琳興奮道,她又有新想法了。
“也可以掛在你的名頭下面嗎?”崔斌疑惑問道。因為肖琳是肖家嫡系,不是普通人,和她有關(guān)的公司肯定會被認為和肖家有關(guān)。
阮傾語聞言莞爾一笑,淡然解釋道:“將門世家和文官世家是不同的,將門只看重軍功,有功勞就不會缺錢,自然會有獎勵。而文官世家才會想著搞公司那一套?!?br/>
肖琳也適時地說:“沒錯吖,如果我有一個公司還是很出風頭的事情呢,將門子女能夠轉(zhuǎn)行的人可不多,大多數(shù)都虧得血本無歸?!?br/>
將門世家和文官世家的功勞不同,一個在戰(zhàn)場殺敵,一個在民生治理。所以將門想要成立公司什么的更加困難,加上沒有相關(guān)經(jīng)驗,其實很難轉(zhuǎn)行。
而文官世家不同了,本來就有相關(guān)經(jīng)驗,又有第一手的消息,親戚們有個公司什么的再正常不過了,而且都賺得一塌糊涂,令人瞠目結(jié)舌。
“那么就由阮傾語來掛名吧,肖琳畢竟還是太出風頭了。”崔斌深思熟慮后說道,不想讓肖家牽扯進來。
“等等,崔斌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傾語姐可還沒有答應(yīng)你呢!”肖琳惱羞成怒道,她自認為也不差,很想要掛名呢。
“這不可能有疑問,阮傾語也知道你的本事,別被賣了還幫別人數(shù)錢。”崔斌搖頭道,說著看向了阮傾語,胸有成竹地等待她的答案。
在崔斌心目中,阮傾語冷漠但是理智,識大體,非常聰明,絕對是能給出自己的想要的答案的人。
阮傾語微微一笑,朱唇微啟,片刻后吐出了三個字,完全出乎崔斌的意料。
“我拒絕!”阮傾語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