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蜘蛛整個的撲過來的時候,‘花’不謝只來得及將無痕舉到眼前擋住,可也不過一瞬間,整個蜘蛛在‘花’不謝面前散開,接著消失不見。
‘花’不謝愣了一下,接二連三的大蜘蛛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花’不謝拔‘腿’狂奔,一邊跑一邊罵道:“天玄子你個死人妖,這里面這么惡心你怎么受得了的?。 ?br/>
蜘蛛可不會理會‘花’不謝的吆喝,只顧著往前撲。
‘花’不謝跑著跑著,猛地回身,對著身后一陣狂砍。
不久之后,地上遍布著的都是蜘蛛尸體。
‘花’不謝嘆了口氣:“媽的,老虎不發(fā)威,真當我是鬧著玩的?。繍盒陌屠臇|西,再來一倍老子照樣滅了,沒二話?!?br/>
為了響應‘花’不謝的號召,為了滿足‘花’不謝的趣味,緊接著就不知道打哪里冒出來比之前多了一倍還要多的蜘蛛,張牙舞爪地沖著‘花’不謝爬了過來。
‘花’不謝哀嚎一聲,閉著眼睛就開始胡‘亂’地甩著胳膊。
無痕見了血,仿佛有些興奮,殺起來比之前還要輕松了一樣。
‘花’不謝終于看出了無痕的怪異之處,飲了血的無痕,就好像是入了魔一樣,可是‘花’不謝卻沒有想要嗜血的沖動。從前看的那些電視劇里頭,這樣之后主人不是都會被影響到嗎?
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只蜘蛛繞到了‘花’不謝身后,刺了‘花’不謝一下。
‘花’不謝吃痛轉身,照臉就砍。
砍完就罵:“一只蜘蛛這么聰明了做什么!找死,你‘奶’‘奶’的,誰特么教你偷襲了?偷襲了不起了啊?偷襲,偷襲你就是找死!是不是啊無痕?!?br/>
無痕閃了閃,作為回應。
‘花’不謝大叫一聲:“媽呀,無痕也變妖怪了?!?br/>
說著就把無痕扔了出去。
無痕卻并沒有掉到地上。反而幽幽地打了個轉,又立在了‘花’不謝面前。
‘花’不謝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笑嘻嘻地看著無痕:“冤有頭債有主。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別來向我索命啊。”
無痕猛地往地上一墜。仿佛被嚇了一跳似的,不一會兒卻又飄到了‘花’不謝面前,指了指‘花’不謝的左邊。
‘花’不謝默默地咽了口唾沫,往自己的左邊看了一眼。
什么都沒有啊。
無痕的刀鞘往‘花’不謝身邊一靠,這模樣,多多少少竟有一些阿笨對‘花’不謝無語的時候,垂腦袋的模樣。
‘花’不謝抿著嘴角。小心翼翼地看著無痕,還伸出手去戳了戳。
深吸一口氣,‘花’不謝問:“你有了靈識?”
無痕沒動。
‘花’不謝舒了一口氣:“我就說嘛,一把破匕首也能有靈識。你們這兒的靈識也太隨便了一些?!?br/>
無痕在空中顫了顫,突然狠狠地敲到了‘花’不謝頭上。
‘花’不謝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額頭,怒道:“你至于這么大怒氣嗎?老子要被你揍死了啊!”
話落,無痕直接沖著‘花’不謝飛了過來。
‘花’不謝暗罵一句。撒‘腿’就跑。
她覺得今日關于殺怪長經(jīng)驗這種事兒比起來,她的奔跑速度一定上了一個臺階。
跑完了蜘蛛,再跑匕首,這都是什么命啊。
在迎面撞上一頭碩大無比的熊時,‘花’不謝猛地剎住了腳步。身后的無痕一頭撞到了‘花’不謝的背上。
‘花’不謝皺眉微微吃痛地扭頭瞪了無痕一眼。
無痕就仿佛真的感受到了‘花’不謝的怒氣似的微微往后退了推。又湊到‘花’不謝身邊,蹭了蹭‘花’不謝的手。
‘花’不謝皺眉,看了看面前的巨熊,還是十分慫地將無痕抓在了手里。
“吼——”
大熊巨吼了一聲。
‘花’不謝一個趔趄摔到在地。
無痕卻直直沖著大熊去了,‘花’不謝被無痕拖著,簡直就像是趴在地上湊了過去一樣。
‘花’不謝簡直就想要哭出來,這樣跟著無痕殺怪的樣子,真的太丑了!
‘花’不謝立馬抬起另一只手抓住無痕,借著無痕的力量站好了身子,才皺眉道:“你能讓我砍嗎?”
無痕立馬不動了。
‘花’不謝感覺那股子力氣也撤了去,立馬抓好無痕,直接撲了上去。
這頭熊顯然比蜘蛛的智商高,看著‘花’不謝撲上來,十分靈巧地轉了個身?!ā恢x撲空,立馬又轉過身來對準了大熊的肚子刺了過去。
這一次倒是刺中了,只是對于這么大的一頭熊來說,除了惹怒了它以外,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收獲。
‘花’不謝‘揉’著手腕,覺得有些不能相信啊。
自己白刺了?
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的工夫,那頭熊就已經(jīng)撲了過來。
沒想到好辦法的‘花’不謝只能轉身狂奔,一邊奔一邊察覺手里的無痕動了動。
‘花’不謝皺眉,突然就感到一股氣息游走于丹田。
‘花’不謝停下步子,看著身后的追過來的大熊,瞇了瞇眼睛,將靈力傾注于腕間,直沖著大熊而去。
‘花’不謝的身姿竄起,猶如利劍,直奔大熊心臟。
一劍而過,巨大的黑熊甚至都沒能在咆哮一聲,就轟然倒下。
‘花’不謝看著無痕身上的血珠,輕輕嘆了口氣。
原來,殺招也不過如此。
就仿佛是什么東西在‘花’不謝心中覺醒了一般,‘花’不謝在砍其他東西的時候,都覺得輕松了不少,無痕也沒有再向之前那樣脫離‘花’不謝的控制。
不知不覺間,天就暗了下來。
‘花’不謝長舒一口氣,往松林出口那邊走了過去。
誰知道‘花’不謝在周圍轉了好幾個圈,也沒能找到出口。
發(fā)愣間,松林里頭開始產(chǎn)生了變化。
‘花’不謝眼睜睜看著自己面前的幾棵樹以太極八卦的方向移動著,而無痕又開始嗡嗡作響。
打了一天,‘花’不謝大約也‘摸’清了無痕的規(guī)律,這個樣子,八成又要進戰(zhàn)了。
可是‘花’不謝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什么巨大的熊。長大特別丑的蜘蛛,八條‘腿’的猴子,大嘴巴的孔雀。周圍除了樹還是樹,難道這一次。是要砍樹?
‘花’不謝心里能夠想到的和樹有關系的妖物,就是聶小倩家的黑山姥姥。
想到這兒,‘花’不謝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真的是天黑了出妖‘精’嗎?
媽媽呀,她害怕啊,能不能先出去?
‘花’不謝不自覺地就‘摸’到了天玄子給她的雷火丸,腦海中卻又浮現(xiàn)起天玄子說的話。
不到要死的時候千萬不能用。
天玄子的話里,仿佛這個林子真的會面臨十分可怕的危險。
若是這個時候用了。等到真正危險的時候,她又要怎么辦呢?
‘花’不謝深深吸了一口氣,踏出一步。
腰間無痕震得更厲害了。
‘花’不謝陡然收回腳步,將無痕拿到眼前。問道:“你知道要怎么出去?”
無痕抖了抖,突然不動了。
‘花’不謝‘抽’著嘴角,十分無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還真的把無痕當做阿笨了不成?不管怎么說無痕都不可能開口回應自己啊。
嘆了口氣,‘花’不謝將無痕塞回腰間,又往前走了一步。
樹木又有了新的變化。
‘花’不謝頓了一會兒。突然一撩衣擺,席地而坐,聚氣凝神,吐故納新。
周圍的動靜,仿佛更加清晰地在‘花’不謝腦海中轉變。仿佛是在故意考驗‘花’不謝一樣。
‘花’不謝突然想起了墜入心魔時候的場景,周圍一切皆是虛幻,一切都應尊崇自己的本心。
‘花’不謝陡然睜眼,看著面前不住移動的樹微微笑了笑。
她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覆住眼睛,手握住無痕,嘴角噙著一絲笑意往外走。
天玄子站在陣法之外,看著‘花’不謝出來的時候,臉上明顯閃過一絲詫異。
甚至心里升起來一股奇怪的感覺,仿佛‘花’不謝這樣,原本就是該同‘玉’虛上仙站在一處的。
回過神來的時候,‘花’不謝已經(jīng)一把扯下了覆住眼睛的白綾,張嘴怒道:“這什么破林子,里頭的東西奇形怪狀也就算了,出個‘門’都這么難。老子還擔心有什么更加危險的事兒,連雷火丸都不敢用。我要是知道過了林子就能出來了,我早就用雷火丸讓你進去幫我了。誒對了天玄子大人,你來給我看看無痕怎么了?”
天玄子看著潑‘婦’一樣的‘花’不謝‘抽’了‘抽’嘴角,覺得自己先前居然覺得‘花’不謝應該和‘玉’虛上仙站在一處的想法,簡直就是腦子里進了那什么了。
不過‘玉’虛上仙親手鍛造的無痕會出問題,天玄子還是一百個不相信的。
將無痕拿在手里的時候,天玄子再一次震驚了。
無痕的重量已經(jīng)超過了天玄子的認知,這仿佛是全新的無痕,再不是從前依靠‘玉’虛上仙的名聲和依附于無痕上‘玉’虛上仙的靈力而聞名七十二仙山的無痕了。這柄無痕,從此才算是真真正正地屬于‘花’不謝了。
這上面,帶著‘花’不謝的氣息,帶著‘花’不謝的修為,以及‘花’不謝的處世。
天玄子看著‘花’不謝,顯得十分的詫異:“你同從前大不一樣了。”
‘花’不謝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也多虧了天玄子大人啊,不然我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到結丹期了呢?!?br/>
“你確定自己是結丹期了嗎?”天玄子瞇起眼睛來打量‘花’不謝。
‘花’不謝閉眼,感知了一番,點頭:“是啊,是啊,和筑基期的時候大不一樣了呢,我想我現(xiàn)在最起碼也是結丹初期了啊。”
天玄子卻歪頭一笑:“不止。”
“難不成還是結丹中期?或者后期?”‘花’不謝有些興奮,“反正不可能是元嬰期的,我曉得元嬰期該是什么表現(xiàn)的。”
“是結丹初期,不過又不只是結丹初期。”天玄子笑了笑,將無痕拋到了‘花’不謝手里。
‘花’不謝皺眉:“聽不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