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誰?”被南宮譽拉著、跟在南宮譽身后的蘇小小進門后,突然低落的開口問。
南宮譽松手,他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轉(zhuǎn)回來,對視蘇小小,只問:“很重要嗎?”
蘇小小眼里含著淚,她點點頭,說:“對我來說,很重要?!?br/>
南宮譽卻說:“蘇小小,從待在本少爺身邊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重新開始了。過去并不重要?!?br/>
蘇小小無法想象下去,轉(zhuǎn)身即是打開門,奔了出去,然后一手搶過潘子錦手里的文件,一字一字看了起來。
潘子錦一臉震驚,愣在原地。
南宮譽跟著蘇小小大步追出來,看到她的動作時,停下了步子,等待她的反應(yīng)。
原來這就是真正的她的人生!
蘇小小一直努力憋著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了,像清晨的露珠滴在4A紙上,淡化了黑色的字跡,“南宮譽……”
南宮譽沒給她開口的機會,命令道:“閉嘴?!苯又蠈m譽對向一旁的潘子錦吩咐道:“今天上午行程安排取消,改去民政局?!?br/>
眾人大驚。
蘇小小更是震驚至極。
“南宮譽,我配不……”不上你。蘇小小流著淚。
“蘇小小,你也跟那個一只腳踏進了棺材的女人一樣思想迂腐是不是?”
“……”
“本少爺自力更生、自立門戶,她管不著!”
“……”
“倒是你,你上了本少爺?shù)拇玻€想反悔不成?”南宮譽微微怒火地再次打斷她。
蘇小小如鯁在喉,“……”
“你沒有權(quán)利說不?!?br/>
南宮譽大跨一步,一把將蘇小小扯入了懷中,一手按住她的腦袋,將其埋到自己的胸口。
南宮譽說:“記不記得本少爺說過,不準惹本少爺生氣?!闭f這話,他完全沒有那份霸道的語氣,很溫和、更溫暖。
蘇小小心里說不出的感動。
最后,一切的一切都化成了她點點頭,表示明白。
“嫁給我?”南宮譽使了好大的勁,才說出這句話。
在場眾人屏息。
“嗯嗯?!碧K小小重重地點頭,隨心而出的一句肺腑之言:“南宮譽,我愛你?!?br/>
……
“請問你是南宮譽嗎?”
“是?!?br/>
“請問你是蘇小小嗎?”
剛剛。
去辦理身份證的時候,南宮譽問蘇小小,是要回原來的名字,還是就叫現(xiàn)在的名字?
蘇小小思慮了片刻,認認真真地看了南宮譽一眼,回答:“我想叫蘇小小,我想要重生,想要和你開始新的生活?!?br/>
……
蘇小小點點頭,回答頒證員:“是。”
頒證員微笑道:“好,你們可以宣誓了?!?br/>
南宮譽和蘇小小彼此互看一眼,兩人微笑對之,宣讀起來。
“我們自愿結(jié)為夫妻,從今以后,無論環(huán)境是好是壞,生活是富貴是貧賤,身體是健康是疾病,事業(yè)是成功是失敗,我們都會相互鼓勵、相互支持,所有困難一起承擔,所有快樂共同分享,相濡以沫,忠貞不二,不離不棄、白頭偕老,直到永遠。”
從民政局出來,南宮譽開口告知:“晚上我會晚點回去?!?br/>
“大概是幾點?”
“需要參加一個服裝新品發(fā)布會,結(jié)束了就回去?!?br/>
“服裝發(fā)布會?我可以去么?”蘇小小烏亮的眼睛里閃著期待。
南宮譽寵溺的看她,愣了下,說:“那好,晚上我讓江寒回去接你。”
“江寒?”蘇小小倒也不是嫌棄江寒,只是她跟潘子錦更熟,“一般不是子錦么?”
“潘子錦有別的事?!蹦蠈m譽教訓蘇小小說:“你不準叫潘子錦那么親密?!?br/>
蘇小小不以為然,“哪有很親密,不然我叫什么?”
“全名不會叫?。 ?br/>
“哦……”面對南宮譽的吃醋,蘇小小心里樂開了花。
然而晚上面對江寒時,蘇小小卻尷尬一地。
蘇小小一個人坐在后座,她想找個話題打破這樣的寂靜,所以眼睛一直偷瞄江寒。
這樣好幾次后,江寒心里開始懷疑蘇小小是不是認出了昨晚的那個自己。
聯(lián)想至此,江寒在拐彎處,將車子開往了并非通往市中心的另一條路,意圖找個無人的地方將蘇小小處理掉。
“江寒?!?br/>
江寒心一驚。
“嘻嘻,你是不是開錯地方了?市中心好像是另外一條路。”
聽到這話,江寒懸起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哈哈,你放心,我不會向南宮大大告狀的,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了?!?br/>
江寒透過后視鏡看到笑容甜甜的蘇小小,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蘇小小開始主動開口找話題:“江寒,你是哪里人?。俊?br/>
“江城?!?br/>
“真的嗎?聽說江城是花海的世界耶,江城一定很美吧?”
“嗯?!?br/>
“那你什么時候會回家去啊?我們下次跟你一起回家好不好?”蘇小小還是努力地拓展話題。
“不回去。”
“不回去?你都不回家去看家人嗎?”
蘇小小一句話戳中江寒痛點。
家人?
很多年前,他的家人被淹沒在火海當中,他因為貪玩偷偷出去,卻成為了唯一的幸免者。
三個多月前,那個每年都會陪他回江城老家一趟的女孩林雨諾也意外失憶了,他們之間的約定,也隨著林雨諾的失憶變成了他心中唯一的秘密。
不久前,有人告訴他,那場大火不是意外,是有人為了家業(yè)蓄意而為,害他家破人亡的不是別人,正是江淑穎。
真可笑,他竟然被仇人收養(yǎng)了!
所以,這個世界上,他哪里來的家人?
“都死了?!苯淅涓嬷?。
蘇小小黯然失色,“江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寒看著前方,腦海中再次思忖。
自從知道真相后,這些天,江寒都一直在想,要如何面對南宮譽?
“啊!”蘇小小驚叫。
前一秒鐘,江寒一個精神恍惚,差點將車子撞到河里去,還好他反應(yīng)過來緊急剎車。
但是蘇小小立馬鎮(zhèn)定了下來,連忙安慰江寒說:“沒事的、沒事的,江寒你的車技真好,不然我們差點就要掉到河里去了?!?br/>
江寒顯然還在驚慌之中沒有鎮(zhèn)靜下來。
蘇小小真摯告知:“江寒,沒有關(guān)系的,以后我和南宮大大都是你的家人,我們、還有子錦、還有你,我們現(xiàn)在就是一家人的呀,我們永遠都會是一家人的?!?br/>
聲音飄入耳內(nèi),江寒側(cè)看了一眼蘇小小。
見江寒沒有回應(yīng),蘇小小溫和問:“江寒,你還好吧?你是不是嚇到了?要不……”
江寒冷靜下來,調(diào)轉(zhuǎn)車頭,打斷蘇小小,問:“沒嚇到你吧?”
難得江寒主動開口,蘇小小立馬回答:“沒有沒有,沒有的,我很好?!?br/>
“嗯。”
“嘻嘻。”蘇小小笑靨如花。
車子再次平穩(wěn)前行。
江寒透過后視鏡看著車子后座單純的女生,他確定她不會是江淑穎派來的,可是為何金石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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