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素靈離開不久,白鳳兒走進(jìn)來,目光有點異樣地看著張晉。
“怎么了?”張晉不由問道。
白鳳兒有些意外地道:“我還以為你至少招租兩三個人呢,沒想到才一個?!?br/>
“哈哈,不是誰都能資格做我的房客的?!睆垥x得意洋洋地笑道,“所以,你占大便宜了,以后不許給我臉色看……”
他話還沒說完,白鳳兒當(dāng)場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睛。
張晉一陣無力,自討無趣,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道:“明天我們出發(fā)去天壇山?!?br/>
“怎么提前了?”白鳳兒娥眉微皺,她還沒來得及跟媽媽爸爸吃個飯呢,“你以前魔都沒到過,可以多玩幾天。時間不夠的話,就不去天壇山了,反正是出來旅游,”
張晉微搖頭:“去天壇山可不是為了玩,是為了尋找一種蘊含大量靈氣的紅寶石?!?br/>
“紅寶石也蘊含靈氣嗎?”白鳳兒立即來精神了。
“不是珠寶市場那種紅寶石?!睆垥x解釋道,“前段時間我獲得過一顆蘊含大量靈氣的紅寶石,我打聽過了,它是出自天壇山?!?br/>
白鳳兒道:“那明天我們就去天壇山找紅寶石!”
張晉微頷首一下,從乾坤戒取出一本筆記本遞過去:“里面抄寫有一道探測靈氣的法訣,你這兩天把它學(xué)會了?!?br/>
這道法術(shù)叫上感元靈訣,可用于感應(yīng)周圍蘊含靈氣之物,是他花了1000積分從系統(tǒng)兌換的,今天下午才抄寫出來。
天壇山雖只是一座山峰,但海拔1711米,是一座大山。如果單靠肉眼尋找紅寶石,不疑于大海撈針,必須使用上感靈元訣尋找。
即使使用上感靈元訣尋找也夠嗆的,山峰那么高大,每一處都要走遍,攀爬必定艱難。而且,持續(xù)使用上感靈元訣必定消耗許多靈力。
“知道啦?!卑坐P兒接過筆記本。
張晉道:“你學(xué)會之后記得還給我,以后仙女還要學(xué)呢。另外,你要趕緊提升你的修為,持續(xù)使用上感靈元訣需要不少的靈力?!?br/>
白鳳兒點了點頭螓首,表示知道。
張晉又從乾坤戒取出兩件高品質(zhì)的羊脂白玉玉器給白鳳兒。
白鳳兒得到兩件高品質(zhì)的羊脂白玉玉器,絕美的俏臉露出喜滋滋的笑容,高興道:“今晚我就能進(jìn)入煉氣第二層!”
那兩件高品質(zhì)羊脂白玉玉器市場售價不低于五千萬元。
“嗯?!睆垥x微笑應(yīng)一下,相信白鳳兒能做到,“好了,時間緊迫,你趕緊回你房間修練吧。”
白鳳兒離開,張晉也抓緊時間修練,他要趕在到天壇山之前進(jìn)入煉髓期。
上感靈元訣是一道可實用的法術(shù),靈力越強大,就感應(yīng)的范圍越大。
上感靈元訣從系統(tǒng)商城兌換出來,憑著超高的悟性和根骨,他只花一分鐘就學(xué)會了。
他嘗試了一下,以他當(dāng)前的修為只能感應(yīng)到方圓十米左右。
一夜勤奮修練,凌晨五點多時,張晉終于進(jìn)入煉髓初期。
但是代價也很大,消耗了價值十二億元的羊脂白玉,乾坤戒內(nèi)只剩下價值不到六億的羊脂白玉了。
煉髓期需要的靈氣遠(yuǎn)超出他的估計,竟是煉骨期的四倍左右!
而且,按照這個趨勢,突破到虛丹境,需要消耗的靈力會更加恐怖。
“瑪?shù)?,僅靠我身上的錢買羊脂白玉修練,根本不夠!”張晉臉色很不好,指望靠買羊脂白玉修練快速進(jìn)入虛丹境的想法落空了。
“如果在天壇山找不到紅寶石,我至少要推遲一個多月才能打開世界之門,進(jìn)入異界招租?!?br/>
“在完全陌生、甚至不知道會遇到什么樣智慧生物的異世界,招租九十分以上的異界雌性智慧生物,僅有一個半月時間,太緊迫了。”
“搞不好,完成不了任務(wù),直接死在異界里!”
早上不到七點鐘,張晉洗漱完畢,穿戴整齊,走出房門,按了按隔壁門鈴。
過了大半分鐘,門才打開一條門縫,傳來白鳳兒慵懶的聲音:“這么早,進(jìn)來吧?!?br/>
張晉把門推開走進(jìn)去,看見白鳳兒穿著一身單薄睡裙往里面走的婀娜背影,立即轉(zhuǎn)身把門關(guān)上,防止被路過的外人看見了。
“我訂的是九點鐘的高鐵票?!彼f道,“你抓緊點時間?!?br/>
白鳳兒走回到床,從床頭拿了筆記本轉(zhuǎn)身走到張晉面前,遞過去:“我學(xué)會了,還給你?!?br/>
張晉接過筆記本,順手收入乾坤戒內(nèi)。
“還有,我已經(jīng)煉氣第二層了?!卑坐P兒又道。
張晉聞言,不禁有些吃驚。
白鳳兒打了一個呵欠,有些埋怨道:“都怪你,我從來沒這么熬夜過,居然四點才睡覺!”
她說著,忍不住慵懶地伸了伸懶腰,胸前峰巒高高聳起,張晉目光立即看直了。
只見兩座峰巒絲質(zhì)布料包裹下,渾圓自然,上面還各有一個小凸|點。
嚓,居然是真空!
張晉的目光一下子火熱起來。
白鳳兒敏感地感應(yīng)到張晉的目光,她微側(cè)轉(zhuǎn)頭掃向張晉,發(fā)現(xiàn)張晉目光灼熱地盯著她的胸部看,才想起自己剛從床上爬起來,忘了穿內(nèi)衣。
“啊!”她叫了一聲,立即雙臂交叉護(hù)著胸,俏臉羞紅地嗔怪叫道,“色|狼,不許亂看!”
張晉回過神,淡定地道:“看一眼又不會懷孕,何況你還穿著睡裙呢。”
“你、你說什么?”白鳳兒忽然瞪大了美目,羞憤地道,“你還想讓我懷、懷懷……”
后面那個“孕”字她說不出口了。
“變|態(tài)|色|魔,我要殺了你?。?!”
如同一只發(fā)威的雌豹,摟緊粉拳就向張晉捶去。
張晉沒想到白鳳兒反應(yīng)這么大,愣了一下,不過他還是及時閃躲開了。
粉頭捶落空了,白鳳兒哪肯就此善罷干休,立即追上去繼續(xù)打張晉。
張晉繼續(xù)在閃躲逃跑。
兩人在房間內(nèi)追逐打鬧了七分鐘才停下,白鳳兒終于還是沒打到張晉。
她自己累得嬌氣大喘,俏臉潮紅,胸前的碩大挺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尤其是她出了不少香汗,絲綢布料染濕了地貼裹在兩座峰巒上,幾乎與光著沒有兩樣了。
張晉不客氣地把目光落到上面欣賞。
“你還看!”白鳳兒俏臉羞紅得滴血,她都快被氣瘋了。
張晉呵呵地笑道:“不看白不看?!?br/>
這等春色可是很難看見,錯過了就沒有了,傻子都會盯著看。
“無恥!無賴!”她罵了兩句,奈何不了張晉,只好氣呼呼地抱著她的衣物跑進(jìn)洗手間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