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溪看著齊禹行興致頗高的模樣,雖然心里面忍不住的覺得奇怪,卻也是相當?shù)呐浜稀?br/>
禮服是齊禹行準備的,尺寸和大小都是剛剛好的,擺明了就是為了唐筱溪準備。
“你這是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出?”唐筱溪有些詫異的斜了齊禹行一眼,沒好氣的反問道。
也不怪唐筱溪會這么問,實在是齊禹行這準備的太過于周全了一點,齊全到了根本不可能是臨時準備的。
齊禹行低笑了一聲,倚著門框看著唐筱溪:“算是吧?!?br/>
“什么叫做算是吧?”唐筱溪上挑著眉梢,透過梳妝鏡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到底是還不是?總有個準話?!?br/>
唐筱溪定不喜歡的就是這么似是而非的話,這會兒聽見了只覺得一個頭那個大。
“本來這衣服就是為了你準備的,但是……不算為了今天晚上準備的?!饼R禹行說完之后就是一副不準備再繼續(xù)多說了的架勢,弄得唐筱溪一時之間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齊禹行完全就是說完了這話之后就不準備再多說了的意思,唐筱溪就算是還有問題想要問也問不出口,也就只好作罷。
估計這一次的拍賣會,就連主辦方也沒想到齊禹行會到場。
畢竟白天才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晚上就有心情來參加這類晚宴的人,還真的是挺少的。
唐筱溪瞥了一眼似乎已經(jīng)到會場許久了的姜蕓綺,上挑著眉梢:“看來不是冤家不聚頭?!?br/>
“夫人這是吃醋了?”齊禹行笑盈盈的反問道。
唐筱溪輕哼了一聲,斜了齊禹行一眼:“我吃那門子的醋?”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饼R禹行低笑著說道,半點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
唐筱溪微微瞇起了雙眼,自然瞧見了姜蕓綺看過來的目光。
雖然不至于如同齊禹行說的那般分外眼紅,但是臉色不太好還是有的。
“你倒是挺大的本事。”唐筱溪輕哼了一聲,伸手直接一把掐上了齊禹行的胳膊。
就算知道這人胳膊上都是肌肉,就算是掐上去也基本上折騰不出什么痛感,但是有的時候想打人的心就是這么的無理取鬧沒有道理。
齊禹行看著唐筱溪微微揚起的側(cè)臉,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現(xiàn)場也是有記者在的,畢竟這樣的場合來的可有不少的達官顯貴,隨便挖出來一條就是個重大新聞。
而且還有不少明星會過來,這類的盛宴,怎么少的了這類人。
姜蕓綺的出現(xiàn)自然免不了受人關(guān)注,結(jié)果這邊還沒湊到姜蕓綺的面前,唐筱溪和齊禹行就過來了。
一時之間別說是各路記者聞風而動,一個個摩拳擦掌的是要找個頭條新聞出來的。
就是邊上其他看在眼里的人,都看的真真切切的希望能夠看看熱鬧。
qin這兩年來的發(fā)展足夠讓人眼熱,誰不希望看見這些人的笑話?
“唐小姐,聽聞您這段時間一直在f國……”
“我不過是隨同我哥哥去f國看望長輩而已,改回來的時候自然也就回來了。”唐筱溪笑盈盈的說道。
這話說的還是很有技術(shù)含量的。
多少人以為她是因為齊禹行跑去和別人結(jié)婚了,才去的f國。結(jié)果現(xiàn)在被她四兩撥千斤的解釋是因為去看望長輩。
現(xiàn)在是過年期間,去看望長輩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看望的又是唐燁的親生父母,唐燁的身份到了如今也基本上算得上是人盡皆知,誰不知道唐燁的家里人厲害著呢。
唐筱溪和唐燁并沒有任何的血緣關(guān)系,但是唐筱溪和那邊的關(guān)系居然這么好,就有很多可以異議的事情了。
還有就是唐筱溪說的是“該回來的時候”。
這個“該回來的時候”也是有很多的講究的,是看望過長輩了需要回來了,還是齊禹行這邊的事情解決了需要回來了,都是格外的說法。
唐筱溪笑盈盈的看著問話的記者。
“不知道唐小姐今天過來是看上了什么拍品了嗎?”這邊記者的話還沒問完,姜蕓綺已經(jīng)慢慢悠悠的晃悠了過來。
唐筱溪斜了姜蕓綺一眼,對于姜蕓綺這種時候居然上來說話,也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
畢竟這種時候,最好的處理方式應(yīng)該是互不干擾才對,可這人居然還眼巴巴的湊上來。
一時之間多了去的是人睜大了雙眼看著,希望能夠看上一處好戲。
畢竟熱鬧,誰不喜歡呢?
唐筱溪笑臉吟吟的轉(zhuǎn)過身去,看向了姜蕓綺的方向:“倒也沒看上什么特別中意的,禹行說在家里待著也是待著無聊,不如出來打發(fā)打發(fā)時間,萬一有什么感興趣的呢?”
“原來是還沒看過圖冊啊?!苯|綺上挑著眉梢低笑著說道,“我這兒倒是還有一份,唐小姐感興趣嗎?”
“不怎么感興趣?!?br/>
按理說,人家都把東西遞過來了,不管你接不接受那都接過來才對,結(jié)果唐筱溪倒好直接給拒絕了。
還擺出來了一副“你用過了的東西我嫌臟”的表情,實在是讓躲在人群里面看熱鬧的忍不住的想笑。
當然,大多數(shù)人都是忍住了的,但也有忍不住的。
謝汶廷就是那個直接“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的。
唐筱溪斜了一眼謝汶廷的方向,看著他那一副忍了又忍的樣子,最終輕哼了一聲也沒有說話。
謝汶廷這笑聲,絕對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姜蕓綺就算是再面色無常,也有些忍不住的沉了下來。
“走吧,差不多快開始了。”齊禹行看了兩人一眼,而后湊到了唐筱溪的耳邊,低聲說道。
唐筱溪微笑著點了點頭,任由齊禹行牽著手跟著一起進去了,直接無視了對面算得上氣急敗壞的姜蕓綺。
謝汶廷是立刻就湊了上來,擱在唐筱溪的身邊就是一陣陣的佩服。
“哎喲,你們是沒看見姜蕓綺當時的臉色,都快黑成鍋底灰了!”謝汶廷絕對是激動的,畢竟多大的好戲啊。
“你很勤奮?”齊禹行微微挑了挑眉,斜了謝汶廷一眼。
“那不至于,就是看人好戲挺有意思的?!敝x汶廷沒怎么放在心上,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齊禹行了然的點了點頭,而后幽幽的追問道:“有意思的好戲?”
“是……”原本還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在對上了齊禹行的神色之后,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當下愣在了那里。
齊禹行冷笑了一聲,看著謝汶廷的目光帶上了幾分冷冽:“你看起來的確是很閑的樣子。”
謝汶廷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答話才好。
“既然很閑,怎么好意思跑到這里來?”齊禹行輕哼了一聲,看著謝汶廷的目光覺得是十分的毒辣。
謝汶廷忍不住的一顫,小心翼翼的看著齊禹行,當時是連痛哭流涕的心都有了,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非要嘴賤的跑過來找罵。
童馨看著謝汶廷被齊禹行壓制的死死的模樣,半點沒有要過來幫忙的意思,轉(zhuǎn)而就湊到了唐筱溪的身邊:“謝汶廷弄了個二樓的包廂,我們上包廂里去談?”
“二樓的包廂?”唐筱溪微微挑了挑眉,倒是難得的詫異。
“這次的拍賣商是謝汶廷表哥,弄個小包廂能算得了什么?”童馨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挽著唐筱溪的手就準備走人,完全沒有要去管齊禹行和謝汶廷的意思。
現(xiàn)在的拍賣還沒有開始,借著這個時間和人溝通交流一下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雖然說qi不見得需要主動和人套近乎,但是一般的交際還是需要的,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時機之下。
多了去的是在觀望qi和姜氏集團之間發(fā)展的人,而齊禹行和謝汶廷需要做的就是安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