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ri清晨,陳晗想來這是自己來到異界第四個ri頭了,不知道現(xiàn)實那邊怎么一樣,不過還好的是,自己為了寫作成功將自己的生活過渡到宅男的狀態(tài),與外界的社交聯(lián)系也并不多,想必現(xiàn)在還沒有多少人發(fā)現(xiàn)自己失蹤了吧。
陳晗也不多想,既然命運將自己安放到這個地方,自己只能去積極面對,努力的去改變糟糕的生活狀態(tài)。
雖然還有半個月時間,不過監(jiān)獄方面并不打算讓這幫犯人混吃等死,一些犯人被安排去處理監(jiān)獄的ri常衛(wèi)生,還有一些掌握有特殊能力的犯人會被安排到特殊的地方進行工作,比如織衣,刻字等。
陳晗也是被安排到監(jiān)獄內(nèi)的一個地方進行勞動,而那個地方則是監(jiān)獄的盥洗室,初聽來陳晗還以為這是什么好差事,沒想到走進一看,這所謂的盥洗室居然是現(xiàn)實世界中的廁所,而陳晗的工作便是將池內(nèi)的污物撈到木桶內(nèi),然后倒進專門處理污物的地方,至于這過程被污物沾身等情況,監(jiān)獄方面概不負責(zé)。
縱然是有百般不情愿,陳晗也只能捏著鼻子去做這件事,還好參與這個工作的不止自己一個人,陳晗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十二人參與了這項工作,即便是如此,每個人所要承擔(dān)的工作量也不小,畢竟這監(jiān)獄上上下下一千二百多名犯人,一天所產(chǎn)生的污物可不是開玩笑的,
廁所是什么味道,陳晗自然不必多說,在現(xiàn)實中廁所管理員至少在工作時會有一副手套,一身工作服,可是在這異界,一切都成了奢望,陳晗到現(xiàn)在還穿著在村落時領(lǐng)取的獸皮戰(zhàn)衣,連一雙鞋子都沒有。
在廁所工作,可謂是步步踩雷,不多時陳晗便感覺腳下有點黏黏的感覺,也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提載起一桶污物,陳晗不由得低噓了一聲,這還真夠沉的。
在前往處理池的路上,木桶不斷顛簸,難免會有些污物落了出來,一些犯人見到陳晗也是遠遠避開,陳晗不禁苦笑,事事不由人啊。
忽然陳晗在人群中尋覓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那個人不是秦光又是誰,秦光得到的差事倒是比陳晗好了許多,只是負責(zé)打掃監(jiān)獄的地面衛(wèi)生,秦光這時也注意到了陳晗,望著陳晗手中的所提之物,嘴角掠起,眼神投向陳晗,似乎在說:你也有今天啊。
陳晗注意到秦光的目光,心生一計,既然已經(jīng)打定了利用秦光進入禁閉室的注意,那便索xing一不做二不休,將之狠狠的得罪到底,想到這里,陳晗放下了木桶,語氣頤使道:“秦光,你過來?!?br/>
秦光聞言,臉se一僵,隨即慢慢冷了下來,暗中拿著鐵籬笆的手也是握緊,低昂的頭顱猛地抬起,問道:“干什么?”
陳晗嘿嘿一笑,一只手指著裝滿污物的木桶,戲謔道:“幫我把木桶里的東西倒掉?!?br/>
“陳晗,你別太過分!”秦光冷聲說道,這句話在旁人聽來顯得頗為無力,好像是弱者的謙辭,但是秦光心里明白,他遲遲不敢動手的原因不是因為陳晗,而是他身后的錢二炮,看的出來,這兩人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他秦光可不想臨死前還要到禁閉室走上一遭。
“呦,堂堂的秦大爺也會這樣啊,怎么不作威作福啦,來,我陳晗就站在這里,你敢對我怎么樣嗎?”陳晗哈哈大笑,笑聲中說不出的嘲諷,他在挑戰(zhàn)秦光的忍受極限,只要秦光忍不住先出手,那他便是有足夠的理由進行反擊,這樣下來,即便是進了禁閉室,他也是有了足夠的說辭,不至于遭受太過難忍的折磨。
秦光渾身微微顫抖,握住鐵籬笆的手在松緊之間來回徘徊,最終秦光磕著嘴唇,對陳晗一字一頓的說道:“別…逼…我!”
“逼你又如何?”陳晗嘲諷道,說出這番話時,他心里也是進入了高度jing戒狀態(tài),將之逼到這個地步了,這秦光要是還能忍下來,那陳晗也不得不稱呼他一聲神人。
果然,不出陳晗所料,這句話仿佛是引線,終于是點燃了秦光心中的火藥桶,剎那間,秦光已經(jīng)拿著鐵籬笆沖了上來,鐵籬笆上附著的根根鐵絲對著陳晗的臉部直乎過去。
來了,就是現(xiàn)在,陳晗在心中低吼,他等的就是這一刻,在秦光起手的那一刻,陳晗便開始閃身,即便是如此,也只能說是險險躲過這一擊。
這時,忙著手中活計的路人也是停下工作,向陳晗和秦光二人圍攏過來,這種打架斗毆在這里并不罕見,大多數(shù)人也見到過不止一次了,但是這里的生活太過無聊,既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眾人倒也樂意圖個樂子,形成一個場圈將二人包圍。
陳晗在躲過這一擊后,猛地提起木桶,一只手托著桶底,向秦光潑去,唰!一大片污濁之物向秦光撲面而來,惡臭氣沖天,站在秦光身后的人群見到這一幕也是挪動身子飛快的閃避,
至于當(dāng)事人的秦光,則是被陳晗打了個措手不及了,盡管進行了躲避,但還是被污物澆了一身,滾滾惡臭氣息緊緊將他包圍,要多難堪有多難堪。
到了這一刻,秦光僅存的一點理智也是徹底喪失,他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殺了陳晗,以解自己的恥辱。
望著瘋狂向自己撲來的秦光,陳晗大感不妙,順手抄起倒在地上的木桶向秦光砸去,然后飛快奔逃,陳晗明白,自己與秦光硬磕是磕不過的,只能用巧勁,要是沒有能借用的巧勁,那么跑無疑成為了上策。
“讓開,讓開,這里是怎么回事?”在人群的后方傳來了幾道吼叫聲,人們聞言紛紛向兩邊退開,為其讓開了道路,陳晗聽到吼聲,心中一喜,不用說是獄卒來了,這里的情況終于是引起了獄卒的注意。
“大人!”陳晗見到獄卒到來,立馬撲了過去,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訴苦道:“這秦光欺負我是婆羅部的人,拿著鐵籬笆追著我打,小人的xing命差點就不保了,大人,你可要為我評評理啊,這秦光仗勢欺人,不光是我,很多婆羅部的弟兄都受到了他的欺辱,如果縱容這惡徒繼續(xù)行惡,那這世間還有王法可言嗎,還有我等小人物的棲身之地嗎?”
說道這里,陳晗語氣悲愴,幾乎將一個小人物的無奈,不甘,憤怒而又不敢言等種種神態(tài)都展現(xiàn)出來,即便是這獄卒也是有些不忍,心里默默將陳晗定義為弱者,殊不知陳晗才是真正強勢的一方。
秦光氣不打一處來,也不管臟不臟,臭不臭,用手抹了一把臉,怒吼道:“姓陳的,少給我在這血口噴人,剛才發(fā)生了什么,站在這里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不是你能造謠的?!?br/>
“嚷嚷什么!”獄卒蹙眉,本來這秦光渾身都是污垢之物,臭氣沖天,給他的第一印象就很惡劣,如今這秦光還在這里大吼大叫,一下子秦光在獄卒心中的印象已經(jīng)惡劣到極點。
陳晗一笑,心里暗暗想到;如今這大勢在我手中,怎么玩弄秦光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秦光見獄卒對自己冷言冷語,心里暗暗一沉,壞了,不知不覺中被這姓陳的擺了一道,如今只能將希望寄托于這些一直圍觀的人了。
想到這里,秦光轉(zhuǎn)身,對圍觀的人群大喊道:”大家也看到了,是這陳晗挑釁在先,我是迫不得已才反擊的,而且?”秦光忽然又轉(zhuǎn)身,用手指著陳晗,繼續(xù)說道:“你拿污水噴我一事,為何不與大人言明,這不是心虛又是什么?”
秦光說的是義正言辭,可惜他忘了他如今的形象,渾身都是黃se的物體,可謂是人見人跑,若是擱在平時,這番言論也許會有一點效果,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光難以引起眾人的同情,反而讓眾人對秦光的厭惡之感又加深了幾分。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陳晗心里一定,擺出一副諂媚的笑容,對著獄卒躬身鞠手道:“大人,盡管秦兄有錯在先,差點讓小人失了xing命,但是看在我和他是同一牢房的份上,還請大人法外開恩,減輕對秦兄的處罰,至于我自己,我承認(rèn)對秦兄潑倒臟物的行為是不對的,小的也愿意去禁閉室接受懲罰,以彌補我犯下的過失?!?br/>
陳晗這番話說的可謂是情真意切,即便心地冰冷的獄卒也是一怔,心想道:在這大惡之地怎會有心地如此善良之人,還好自己及時現(xiàn)身,要是此子有了閃失,或受了冤枉,那對于自己來言也是一次過失。
“你本xing倒是不壞,好,你的要求我準(zhǔn)了,至于這秦光……”獄卒斜睨向秦光,心中已經(jīng)有了定論,為了定王法,不破這里的規(guī)矩,兩人都要去禁閉室走一遭,當(dāng)然這陳晗自然是從輕發(fā)落,好生看待,這秦光必須要重罰,這等惡徒怎能容他在此逍遙。
獄卒招手,不一會從人群中又鉆出四個獄卒,看樣子這名獄卒在這監(jiān)獄中屬于管理層,最終陳晗和秦光二人被押送往禁閉室,兩人擦肩而過時,陳晗對著秦光報以無奈一笑:“秦兄,對不住了,我盡力了!”
噗!秦光聽到這句話直接噴出一口老血,接連的打擊已經(jīng)讓他的心臟經(jīng)受不了折騰,陳晗的這句話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秦光,秦光腦袋一歪,竟是直接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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